无聊透顶的剧情不值得她浪费感情。
后来姜芽帮她分析这种恋爱脑,让她代入哥哥,她吓了一跳,立刻嚷嚷道,亲人与爱人不一样。爱人可千万,亲人只一人。
于是姜芽就一脸庆幸地拍拍她的肩,释然道:幸亏煦妹你不是恋爱脑,不然我得吐它个三室五厅一厨两卫。
其实很不想承认的是,对恋爱脑厌恶多年,她可能真是朋友一致讨厌的那种恋爱脑,还是那种杀伤力极强的变态恋爱脑。
因为她对不应该的人心动,但却不愿忘记。
有一瞬间,她将心动的人想象为哥哥,她想这一刻世界仿佛旋转颠倒过来,眼前没有花香,没有风声,没有泥土,只有被压扁的时空在延伸她只想往肚子里开个洞,鲜血淋漓,肠子掉下,拖在地上也好,就让他痛不欲生,这样才算感同身受她只想将哥哥塞进去,弄脏他,玷污他,撕裂他,融入他,占有他和他永远在一起。
只要一想到哥哥会看别人,会对别人心动,会和别人共度余生,她就恨不得让哥哥死在她的怀里,永远死在她的怀里,让哥哥的记忆里只有自己,只能有自己。
哥哥的眼如果不是用来看她的,哥哥的手如果不是用来抚摸她的,哥哥的心脏如果不是为她跳动的话,那么她宁愿,他死在她的爱里她会为他插上无数玫瑰,会为他抓来千万夜莺,会用没有子弹的枪恨他,也会用未曾拔刺的玫瑰爱他。
这种扭曲的爱,在小时候还未曾沾染情欲,尚且稚嫩,但惊吓程度不小。
她还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那么生气。
为什么哥哥以前第一时间考虑的是自己,宁愿自己受苦,现在却不肯花一点点钱为她买一包零食。
他明明知道的他明明知道的!!
虽然她也知道这很无理取闹,但她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心,看着桌上的书,咬牙切齿。
不能完完全全占据哥哥的目光,他的心尚且留有它物,她都要嫉妒得发疯。
倘若哥哥把这钱交给妈妈,她也不会那么痛恨。
她盯着那本书很久,想着如何将它撕烂粉碎。
小煦看得那么认真,是对这本书有兴趣吗?
迟煦漾一愣,扭头看向哥哥,所有情绪瞬间空白,她心里一片茫然。
她这是怎么了?
这本书是哥哥新买的吗?她平缓地、用她那甜美的声音传来问道。
不是,这是江柳无借给我看的。
哦。
然后她和江柳无别扭的友谊得到了升华,虽然她还是不肯接受她的辣条。
迟煦漾发现他哥总是悄悄跑出去,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最近越来越过分了。放学也不和她走,自己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值日也不等她了。
江柳无撑着下巴:要不我们跟着你哥哥,看看他在搞什么。
迟煦漾有点心动。
两个小姑娘很谨慎,跟在迟凉波身后,躲躲藏藏。好几次差点被发现,无功而返了。
但终于有一次,她们跟踪到了。
迟凉波穿过小巷,走到了破烂楼层。
他停住了,没往里走。
而后他回头,无奈地看着两个背着书包企图躲藏的小姑娘。
哥~迟煦漾僵着笑欢快地打招呼。
哥哥带她们去看,废旧楼层的某处角落,熊娃娃包围之中,有一只猫色鲜亮的狸花猫。
原来哥哥一直在照顾一只狸花猫。
她作为他最亲近的妹妹,竟然不知道。
而且他明明最怕猫,特别是狸花猫这种恐怖的物种,当初在乡间小路上,只要有狸花猫拦路,他宁愿绕远路,实在不行就等猫走,可是现在为什么还要偷偷养一只猫呢?
她好想掐死那只猫,水灵灵的瞳,无辜地占有哥哥对妹妹的爱。
那只狸花听到动静,喵喵地叫起来了。
叫得她心烦意乱。
倒是江柳无的心被可爱的狸花猫叫得快要融化了。
狸花猫爬得很慢,很艰难,它几乎是一瘸一拐地向哥哥拖过来的。
它是只残疾猫?
迟煦漾目光虚浮起来,她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哥哥连忙上前抱起狸花猫,狸花猫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躺着。
迟煦漾能够看见哥哥的手都是颤抖的。
为什么,明明那么害怕,还要养呢?
她询问哥哥。
哥哥说他和院里一个大叔发现这只断了腿的狸花,大叔也没想救。
大家都说。
死了就死了,一只猫而已。
如果他不去救的话,这只猫就死定了。
所以我就借了点钱,买点包扎的东西自己救了。
所以他才去捡废品还钱吗?
但万幸这只猫熬过了。
不知说些什么,迟煦漾的唇紧绷着,她走上前,看着那只狸花猫,伸出手企图摸摸它,可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