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携着冷风的大手探入毛衣,他抚摸她平坦的腹部,激得她发颤,转而贪恋。
掌心轻拍她头顶,他说:“别怕,有我。”
且宋清很聪明。
陆筝“哼”了声,背过身,悄悄掰开软糯香甜的红薯,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朝向黑脸的哥哥,嗓音甜软,“哥哥吃。”
陆殊词一语双关。
他去拿时,她软在床上,喉咙发疼。
“给我。”陆殊词心疼,伸手要抢。
可因为是哥哥,她奇迹般地恢复平静。
但他说得对。
她浅笑盈盈,“宋清,是你。”
“他能让你高潮吗?”
陆筝亲昵地蹭他胳膊,“哥哥,我们去吃牛排?”
他其实不饿。
“没吃饱?”
他低头,张嘴含住勺子。
原来是担心他没吃饱。
晚上。
陆殊词说:“我想开了。你再漂亮,都是我的。”
校门口。
陆筝快要刺激哭,“哥哥,你不要说了……我只想你。”
“哥哥,你会不会破产?”
可他每次来,都有妹妹的情热。
她在京城肆无忌惮,很亲近哥哥。
陆殊词亵玩她两只乳儿许久,总算满意,亲亲她嘴唇,“饿了?”
她哭笑不得。
等哥哥射完,她说:“哥哥,我们可以出去吃面了吗?”
陆筝还记得去年的龃龉,故意缠抱他的腰,久久不愿松手。
陆筝以为要解脱,双眼发亮,“对,我想吃……”
闻言,她眉目舒展,喜滋滋挑选,选了三个大的。
陆殊词:“……”
夜色渐深。
哥哥一口一口喂,她要不吃,他就继续扛起她的腿。
中饭是哥哥点外卖的。
“甜。”
陆殊词亲自给她穿好衣服,带她扫荡服装区。
陆殊词故意说,“你想吃,哥哥都给你吃。”
陆筝决定,以后在陆殊词面前,绝对不提宋清。
乌眸亮晶晶的,等到他吞咽,她问:“好吃吗?”
陆筝:“……”
“是我。”宋清好半晌才应,“对了,我要去书店,下次再见。”
待哥哥为她切好牛排,她彻底抛开担忧。
陆殊词:“……行。”
他买时,她拦都拦不住。
“只想哥哥舔。”
陆殊词低头,咬住她颤颤如玉的娇乳,舌尖舔过红肿的奶头,“这里,想被宋清舔?”
陆筝点头,抱着红薯,一路走一路喂。
按理,哥哥是“罪魁祸首”,却云淡风轻,她得气得冒烟。
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他吃起醋来,她……招架不住。
俨然登对的情侣。
低眸,腹部粗长的棒身顶起,又被灌满精液,她看着像是怀孕了。
陆殊词提着行李箱,不用她踮脚,主动低头“讨”食。
再加上上午那通电话,宋清清楚她在跟一个男人做爱。
她脸色微沉,努力挤出笑容,转头看向宋清。
明明是怕她长大,会遇到什么正式场面,给她衣服革新换代。
点到为止的提醒。
晚上陆殊词送她去学校,经过夜市时,她缠着要吃烤红薯。
见他黑眸中暗流涌动,不掩震惊,她便明白,宋清有所猜测。
结果他陪她看半小时电影,又把她摁在沙发上干。
两人送别。
碾磨肉壁的阴茎突然杵到子宫口,撞得她全身痉挛,一股股射在体内的精液,更是烫得她神识不清,喷水不止。
她手里提了两个袋子,哥哥就拎更多了。
陆殊词付钱,“你肯定只吃一口。”
陆筝正高兴,忽然听到宋清的声音。
她听得懂。
陆殊词注意到陆筝冻红的耳朵,伸手轻抓她的胳膊,“筝儿。”
是她天真了。
“行。”
宋清不在Z大,却认识宁斐。
她佯装听不见,隔着纸袋捧着红薯,烫手,在掌心滚了两圈。
反正她多半生不了孩子。
但妹妹给他买十个红薯,他都吃得下。
目送宋清离去,陆筝垮下小脸,细声细气,“哥哥,宋清一定知道了。”
她挽着他胳膊的手不经意间垂落,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牵着她走近一家西餐厅。
京城的冬天很冷。
陆筝红了小脸,拽出哥哥隐约要袭胸的手,“就要吃!”
陆殊词全程冷淡睨着宋清,不慌不乱,只把他当情敌。
“陆筝,是你?”
她害怕吃到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