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他妈的呜呜”
若有人看到这场面,都会觉得恐怖刺目,令人恶心,反胃至极。
他顿时身子一僵,感觉一阵阴风从窗外吹进来,整个人凉嗖嗖的,吓得后背浸出冷汗,额角也流落几滴。
现在大概抵到他的最深处了,可是还没完,尖端最锋利的边缘仍然刺着,在他皮肉横冲直撞,划开各种血管,各种保护膜,撕裂的肠道,捅穿肠子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啊啊啊啊啊!!!!!!!!”
屁股凉凉的,他又惊又怕。
“嗬啊呃”
他妈的别这样
什么也看不见。
砰砰砰,又是几脚,大力的踹着门。
随后他的裤子被一把拉下,露出光裸的屁股,在空气中颤抖。
他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巨大的疼痛让他扭曲了脸,双手死死的扣着地板,骨节发白,指甲都抠破,也开始流血了。
肠道肯定都被刮伤了,甚至他自己体内可能已经皮开肉绽,血流如注,因为他已经痛的脸色发白,失去血色了。
操不会真撞邪了吧?
太恐怖了
“呜呜呜呜不!”
他像自言自语一样发出灵魂拷问,可是没有人能够回答他,因为过于慌乱,声音都开始颤抖。
哑着嗓子不停叫唤。
那根金属管大概有一米多长,像普通甘蔗那样粗,是中空的钢管。
那是一种可怕的,诡异的,非自然的力量,带着强大又恐怖的震慑力向他袭来,犹如螳臂挡车,他根本无法反抗。
因为他感觉金属管已经戳穿他的胃,快要从他喉咙里出来了。
空的,没有人。
不信邪似的,王松向前一步走进了隔间里面,除了一个脏兮兮的坑,他把门后也看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刚刚,他明明看到有人跑进来了。
怎么会
“啊啊啊啊啊啊我他妈是王啊!”
血液的腥味融进了厕所的臭味里。
他要被这根钢管从菊花到喉咙捅穿了
“不”
从侧面看的话,甚至可以看见他腹部微微的凸起,慢慢往上往上走
顶到了胃。
明明什么都没有,但他感觉自己背重如千斤,想有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他一动都不能动,只能在下面趴着任那奇怪的东西为所欲为。
王松撕心裂肺的哭喊摇头,但毫无用处。
金属管被不可阻挡的力量推进去,强硬的狠狠地撕裂他的皮肉,深深贯穿进去。
随后又是砰的一声,他在的隔间的门自己关上了。
完了完蛋了
身下已经流了一摊血,并且还有不断扩张的趋势,像流水一样,哗哗的向外延伸甚至流出了隔间
安静的环境,只听见他自己的惨叫。
“不呜呜呜”
下腹内脏器官已经被金属管搅得一团糟,王松感觉自己像一滩烂泥,巨大的疼痛让他失去意识,忍不住的痉挛发颤。
年久失修的板子可经不起他这么折腾,最后一下踹开了,门猛地向里弹开,然后晃晃悠悠的因为受力往回移,发出吱呀的声音。
紧接着,一根冰凉的金属管抵在了他的菊穴,甚至还有隐隐往里进的趋势。
“不啊啊”
汗毛竖立,他整个人浑身颤抖,吓得屁滚尿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声哭吼,摇头,疯叫。
别这样
害怕疯狂侵袭着他,恐惧无声进入他的每个毛孔,王松气急败坏的发作,一刻不停的砸门。
就在这时,厕所里的灯也疯狂的闪动,明明间他感觉自己眼睛都要瞎了,然后砰的一声,灯泡炸开,整个空间归为死一样的漆黑和安静。
“艹!开门!给老子开门!!!!”
疯狂的大喊大叫,使劲又踢又踹,甚至握拳用力的朝门锁砸,但是能纹丝不动,完全不像先前那般脆弱的碰一下就要烂的样子。
“啊!!艹艹艹d”
这种情况下,他整个人就跟瞎了一样,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做不了,无力极了。
他癫狂一般惨叫,空旷的场所回荡可怕的叫声,可惜无人理会。
然而,令他更害怕的是,这还不是结束,金属管仍然在往更深处进,用力地,毫无道理且蛮横的刺入。
“啊啊啊!!!求你了,放过我!!不要”
褶皱被死死撑开,表皮被划伤,锋利的钢管边缘深深撕裂他的皮肉,深入体内。势不可挡的进入更深的地方,痛得像用把斧头要把他劈开一样,伤口处血流泊泊,沿着金属管和穴口交合的地方慢慢滴落,流在了地上,一片腥红。
然后他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将他狠狠压制着,然后把他死死压在地上,头朝下跪趴着。
“不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