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
他开始回味过来什么,却又仍然觉得模糊。
御兰渊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他双腿之间,口中缓缓道:
“我这人,一生无甚大追求,最想要的便是醒得恣欢谑,醉卧美人怀。”
这话一出,戎玉怔了怔,骤然醒悟过来!
他脸色瞬间由红转青,猛地站起身,怒视着御兰渊:“是你你在酒里下药!”
御兰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戎玉又羞又怒,一把掀翻了那小几,酒水洒了一地。
他站起身,却觉浑身烧得发软,向后趔趄几步,手撑在软榻上,喘着气,眼神凶狠地和御兰渊对峙。
“你这是何必?”御兰渊慢条斯理地脱下被酒水打湿的袍子,只着了一条白色裈裤,赤裸的上身袒露在戎玉眼前。
他面容俊美无匹,身材也是宽肩窄腰,是一种紧实的强健感,又不显得过分壮硕。
这样完美的身躯,在戎玉眼中,却宛如见了毒蛇猛兽。他瞪着御兰渊,仿佛只要御兰渊敢靠近,他便要同御兰渊拼个鱼死网破。
御兰渊毫不介意他的眼神,脸上仍是那种慵懒的笑意:“这样同你说吧。公孙先生既不愿为我所用,你三人留在延国,除了让我多些应付祁国的麻烦,还有什么可得呢?你若什么都不肯给我,我又何必做这亏本买卖。”
“那便不麻烦延王储殿下!”戎玉咬牙怒道,“我这便离开延国!”
说罢,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寝殿门口的方向跑。
他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表里不一的变态疯子!
御兰渊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这可不行呢。那两人,我已经将他们请到另一个地方,好生招待着了。好不容易安排好,阿玉你却说走就走,我也是会不高兴的。”
戎玉脚步逐渐停下,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转回头:“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御兰渊唇角一勾,“但你若是就这样走了,后事便未可知。”
戎玉听得这威胁,心中又气又恨,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
“呵,”御兰渊轻笑着,缓步向他走去,“何苦呢?阿玉。这样忍着,不难受么?人生苦短,不若多行些快乐之事,才不负来世间走一遭啊。”
戎玉僵直着身子,恨恨地看着他,咬出一个字:“滚!”
“别逞强了。”御兰渊丝毫不理会他的神情,一把揽住美人的腰,向床榻走。
戎玉本还想挣扎,被他握住胯下之物捏了几下,就只剩了喘息的份儿。他白玉般的面庞此时已变成异样的粉红,一脸情迷意乱。
被御兰渊压倒在柔软的被褥间,褪去外袍,又被脱了靴袜。
他只剩了一件雪白单衫,再脱就真是和这淫贼赤裸相对了。戎玉身子陷在情潮里,头脑还是清醒的,他的眼神流露出一丝痛苦,心知自己也许真的逃不过这场羞辱。
他错开御兰渊淫邪的视线,看向男人身后。
忽然,墙上挂着的鞭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该是御兰渊的武器!
戎玉心思一转,停止了挣扎,蹙着眉看向御兰渊的脸:“兰渊兄,你轻些,我我好难受”
说着,忍着恶心用大腿蹭了蹭御兰渊的腰。
御兰渊只当是药力发作,戎玉在哀求自己,于是柔声哄道:“无事,过一会儿便不难受了。”说着低头去解他的腰带。
戎玉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看准时机,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伸手奋力推开御兰渊,翻身而起!
御兰渊始料未及,竟被他推得摔倒在地上,刚站起来,戎玉已是一把扯下墙上挂着的鞭子,回身扬手,“啪”一下重重抽在御兰渊胸膛上。
御兰渊没料到他突然发难,一时躲闪不及,不偏不倚被他抽中了乳首。
一道红痕顿时在蜜色的肌肤上凸显出来,从锁骨延伸至小腹。
御兰渊是第一次被人用鞭子抽打,火辣辣的痛楚让他面容扭曲了一下。
但他忽然感到,这痛楚中,还夹杂着一丝奇怪的感觉
从被戎玉鞭打的地方,向四处蔓延开的,奇异的酥麻感尤其是乳尖,似乎格外渴望着
渴望着什么?
他站起来,紧紧盯着戎玉,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而戎玉还没有发觉他的异样,生怕御兰渊再靠近他,又挥起鞭子劈头盖脸朝御兰渊半裸的身子抽了过去。
形势瞬间大变。
御兰渊心中不愿让辛戎玉看出自己的不对劲,有些狼狈地躲了几下,口中却发出几声轻哼。
赤裸健硕的蜜色躯体上,很快布满交错纵横的血痕,那股热潮却愈烧愈烈,比吃了春药的戎玉更甚。
戎玉是抱着跟御兰渊拼命的念头,每一鞭都相当狠辣,虽也有些疑惑御兰渊怎么不还手,但局势摆在眼前,他只一心想把御兰渊制住,或者直接打死。
御兰渊却像吃错了药一样,只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