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娇娇这些人对客人的态度一点都不好，傲慢得很，店里的人流量少，冷冷清清的。别人有了更好的选择，别人不可能再过来买东西，除非在其他地方买不到，就只能在供销社买。
“这可不一定，我们前头还笑话别人要裁员停工，转头我们自己就有人要下岗的。”
周佳梦看着于娇娇就烦躁，“自己上赶着的，现在还说要退。这种事情哪里有退的。”
于娇娇没有说完话，同事也知道于娇娇要说什么话。
“怎么不知道，在里头做事情，总有点风声的。”
周佳梦不可能再去供销社上班，她跟于娇娇以及供销社之间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了。
们自己在供销社工作多年，他们自己也有感觉，不是没有感觉。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进的货都少了很多，他们还想着上头会不会安排他们去别处工作。
周佳梦要走，于娇娇就拽着周佳梦，她不让周佳梦走。
然而，国营饭店的那些人，说没工作就没有工作。饭店没了，那些人没有去别处，是直接没工作的。
“不行，你退钱给我，我不做了，你自己去做。”于娇娇道，“或者你把这份工作卖给其他人，我不做了，不做了。”
“她哪里知道呢？”
买卖工作本身就是私底下进行的事情，大家都不把事情闹大的。像周佳梦跟于娇娇这样的事情还是非常少的，基本没有人买了工作还后悔的，除非后面出现问题，不是正式的工作。
“你早就知道这一份工作做不长久！”于娇娇咬牙。
“又不是我逼着你买这一份工作的。”周佳梦不耐烦，“当初是你自己跳出来说要买这一份工作的。你要是不买，我早就把工作卖给别人了，别人还不会跑过来说要退钱。”
卖给于娇娇工作的人就是感觉这个工作做不长久，这才想着把工作卖掉，再另外去做别的事情。那个人原本是要把工作卖给孟秋落的，朋友之间，都还这么坑人。更不要说于娇娇还不是那个人的朋友，于娇娇要是去找那个人退钱，怕是更难退钱。
两个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周围的路人以及周家人很快就去拦着他们两个人，不让他们继续打起来。
“怕是回不了本了。”同事道。
那些人在那边争执，不管他们怎么争执都没有用的，周佳梦跟于娇娇之间的事情没有解决。
“我哪里知道啊。”周佳梦知道也只能说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多少知青等着回城，他们没有工作，没有办法回城的。要是我说把工作卖给他们，他们能回城，他们不知道多高兴呢。你现在要退钱，早干什么去了？”
于娇娇买的是正式的工作，不是临时工，她出了不少钱。现在供销社可能做不下去，但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出来，于娇娇怕亏本就要早早退钱。
……
从改革开放到现在，也有几年的时间。
下班之后，于娇娇去找周佳梦，周佳梦把工作卖给于娇娇之后，周佳梦稍微休息一下就又工作了。周佳梦的现在这一份工作，是通过亲戚介绍去的。
“……”于娇娇心塞。
都是私底下交易的，这种事情也就只能私底下解决。
“你已经去上班了，已经做了，退不了钱。”周佳梦不愿意退钱，这钱已经到她的手里，那就是她的钱。
“我不要这一份工作了，你把钱退给我！”于娇娇拦住周佳梦的去路，把周佳梦堵在周家门口。
“退钱，退钱。”于娇娇道，“扣去我这一段时间做的工钱，你把剩下的钱还给我。”
“这工作是你买的吧？”同事小声地道，“你这是赶上末班车……不对，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你花了多少钱？”
于娇娇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个供销社这么快就做不下去，她以为还能一直做下去的。
“你们当时说好的，你现在去找她，能有什么用？”同事道，“让她退钱给你？也是，能找到人，还能退一下，找不到人的话，那就难了。”
于娇娇还想要冲上去打周
他们这个供销社没有在比较繁华的地区，加上有人开了店铺，别人都想买更便宜的，别人就更加不过来买东西了。
“我才买的……”于娇娇差点就说她刚刚买的工作。
“现在多少人因为工厂没有单子待在家里的，她一定也是事先知道一些事情的。”
只是这种事情，好退钱吗？
“我去找她……”
“当初没有把工作卖给你，多的是人买。”周佳梦道，“你要是有本事，你就让别人买你的工作。我当初卖你工作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快两个月的时间了。你说买就买，说不买就不买，哪里有你这样的。”
供销社的消亡，那也是慢慢来的，不是一下子就消亡的。
周围的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也有人说周佳梦恶毒，说周佳梦知道供销社的情况还卖工作，卖那么高的价格。还有人说周佳梦不是神算子，她没有提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