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十安说:“北方行动组所有的香坛都查过了?”
朱槿点点头:“查过了,北方行动组这边查的是最快的。”
北方行动辖区内信仰比较杂糅,儒释道、萨满及其他民间信仰同时并存,但因以前破四旧的缘故,如今香火最盛的地方,主要以民间信仰为主。而民间信仰主要指的就是四大门。
香头供奉的香坛里头都是有仙家的,阴鬼要想凭一个香牌鸠占鹊巢偷香火,那简直是做梦。
祝十安笑说:“佛寺、道观则不同,人间没有正神在,香火被偷了也就被偷了,是吧。”
虽然不太合适,但祝十安说的话一点错都没有,朱槿也忍不住笑。
张节跟白石坐在后座左边车门,白石不懂祝十安在笑什么,它轻轻靠着张节。
张节把胳膊伸过去给它抱着:“你要睡觉吗?”
白石胆子小,它轻轻点了点头。
张节摸着它光滑的鳞甲,说:“那你睡吧,回去的路还有很远。”
以现在的路况,从长白山到北京单程至少十几个小时,路上不停歇的话,他们估计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回到北京。
出发前,朱槿问过祝十安,天黑后要不要在半路上留宿一晚,明天再回北京也可以。
祝十安知道朱槿赶着回去工作,她跟朱槿说不用耽误时间,赶回北京再休息也可以。
昨天十几个小时在路上,今天又是十几个小时在路上,这两天的辛苦不需提。
张节和白石一人一宠靠在一起睡着了,祝十安、朱槿也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回程中半路休息了三回,换了司机,一路摇摇晃晃,凌晨五点钟左右,大家终于回到了北京。
祝十安和张节被送到纱帽胡同,敲门后等了好一会儿祝康理才来开门,他打着哈欠道:“大姑娘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你去睡吧,明天早上起来你跟你娘说,不用准备我和张节的早饭。”
祝康理说知道了。
大姑娘这个点儿回来,不睡到半下午估计不会醒。
祝康理关上门,正要回房间,他看到一个圆鼓鼓的东西走在张节旁边,他怀疑自己眼花了,忙又揉了揉眼睛。
“我去,这是什么?刺猬?”
白石回头瞅了他一眼,又跟着张节走了。
祝康理一下清醒了,忍不住羡慕,真好啊。这刺猬一看就通人性,跟大姑娘养的那条白蛇一样啊。
祝康理彻底睡不着了,他回屋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听到厨房那边有动静了,知道是他娘起床准备早饭了,他下床穿上鞋去厨房帮忙。
曹大嫂看到儿子过来,她一边往锅里舀水一边说:“今天怎么了,起这么早?”
“快五点钟的时候听到敲门声,我起来给大姑娘开门,就睡不着了。”
曹大嫂忙问:“大姑娘回来了?怎么这么快?以前大姑娘出门,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这回两天就回来了?”
“嗯,可能是事情解决得快吧,忙完就回来了。”
曹大嫂道:“那你早上去上班的时候,记得给主宅那边打个电话,告诉凤孃大姑娘回来了,叫她别担心。”
“我知道了。”祝康理坐在灶台前点火,一边把柴火往灶台里塞一边说:“您就别去打扰大姑娘休息了,等大姑娘睡醒了您再给她准备点吃的。”
“这不用你说,我知道。”
曹大嫂道:“本来今天打算去东六胡同看套宅子的,我不去了,我去菜场买块肉回来给给剁成肉臊,到时候切点配菜炒成肉臊放着,等大姑娘醒了给她煮面,到时候用肉臊子拌一拌,好吃得很。凤孃说,有一段日子大姑娘就喜欢这样吃。”
“您不去看宅子,叫我爷爷和我爹去?”
“叫他们去瞅瞅就行了。”
曹大嫂对东六胡同那套宅子不太上心主要是邻居的缘故,她听介绍人说过那个宅子的情况,听说那个胡同有几家人不太好相处,她就不太愿意买那儿的宅子。
曹大嫂说:“买套宅子不容易,一辈子大概也只这套宅子了。若是不知道就算了,既然已经知道那边的邻居不好,能避开就避开吧。”
祝康理已经做好短时间内寻不到合适房子的准备了,他也没那么着急了,听他娘这么说了后,他也跟着点头。
灶台里的火燃烧起来,火光照亮了祝康理的脸,祝康理笑着跟他娘说:“张节带回来了一个东西,您猜是什么?”
“什么东西?”
“刺猬!张节带回来一个刺猬,那个刺猬可通人性了,它垫脚跟着张节一块儿进门,还回头看我,嘿,一看就是聪明的。”
曹大嫂忙叫儿子闭嘴,她压低声音道:“可不敢这样说话,我以前怎么教你的,大姑娘和张节跟前养着的东西你都得敬着,可不能得罪了。”
“没得罪,我就是头一回见,觉得新奇。”
“那也不能胡说。”
曹大嫂来北京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