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带着温热的泡沫，覆上了她的小腹。
她耐心地、轻柔地用掌心在她肩与背之间打着圈，拇指沿着背线往下推，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揉开一团被温水浸透的棉花。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澡豆的泡沫裹在指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细微的、滑腻的声响，像是溪流漫过最光滑的卵石。
手掌触及那片光滑的裸背时，她明显感觉到林清韵整个人轻轻打了个颤，皮肤在她掌心下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起了一阵细密的颤栗。
“这里，洗到了吗？”
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又急又软，尾音没出息地飘了上去。
然后她剥开了那件薄纱，用手蘸了些微带着草药清香的澡豆，在掌心搓出细密的泡沫，双手从林清韵的肩头开始，沿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抹。
苏瑾的拇指沿着她小腹那条极淡的纹路缓缓打着圈，指尖沾着细腻的泡沫，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极慢极轻地画着圆。
掌心托住饱满的底部，十指微微收拢，将那片柔软的峰峦轻轻托起又松开。
月光正从她身后斜斜地照过来，将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边，像是被月色洗过的一件素胚。
月白色薄衫松开，露出里衣的素白布料。
她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压得发白，不敢让更多声音逸出来。
可她伸出的手指触到林清韵肩头那片寝衣时，两个人都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
“你…你怎么就开始脱了……”
苏瑾的手指沿着那道缓缓下滑，经过腰窝时极轻地打了个旋，然后继续往下，停在后腰凹陷处。
林清韵终于没忍住，从牙关间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嗯……”
她解得很慢。
里衣是贴身的细棉，被夜风吹得轻轻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苏瑾轻轻拉过那只捂着双眼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着自己，拿木瓢舀起温水，从她肩头缓缓浇下。
紧接着是中衣的盘扣，一颗，两颗，叁颗。
那声音像是被什么捏住了喉咙，细细弱弱的，反而更让人心头发痒。
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林清韵的耳廓，声音低哑。
苏瑾将手从林清韵身前的柔软上移开，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每解一颗，她往前走一步。
苏瑾的掌心继续往上，从小腹部一路慢慢推上去，直到覆住了那片柔软的雪丘。
水沿着背淌下去，浸湿了那件薄薄的寝衣，布料贴紧了皮肤，描出背部若隐若现的轮廓，和两侧肩头柔和的轮廓。
她的锁骨投下浅浅的阴影，腰身纤细而紧实，皮肤在微凉的夜风里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后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衫沿着肩线滑落，堆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的窸窣。
然后她弯下腰，在水桶边的小木盆里舀起一瓢温水，转身走到林清韵身侧。
林清韵看到了苏瑾眼底深处的渴望，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看一道即将决堤的闸口。
可她自己大概也知道挡不住什么，所以她没有偏开脸，只是继续维持着那个捂住眼睛的姿势，想要假装自己不慌张。
苏瑾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目光很深，很静，里面翻涌着某种她不再想压抑的渴望，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人溺进去。
林清韵的肚子在那一瞬间本能地收紧，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柔韧的弧度，又在她掌温的熨帖下慢慢松开。
林清韵的身体在她掌下微微发颤，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花苞在她指尖的触碰下渐渐挺立，像在晨露中苏醒的新蕊，微微翘起，隔着泡沫也能感受到那底下蒸腾的热意。
“来，我先帮你洗。”
她的拇指在腰窝两侧轻轻按了一下，林清韵闷闷地哼了一声，背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猫。
她猛地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捂得严严实实，指尖都在轻轻发着抖。
林清韵的背很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林清韵从指缝间漏出一点点缝隙，只看见苏瑾背对着月光的轮廓，影子攀上了自己的膝盖。
林清韵的眼睫颤了颤。
苏瑾没有停。
林清韵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只是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月光下，林清韵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双手还捂在嘴上，眼睫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里衣的细带被轻轻扯开，那层最后的屏障从肩头滑下，堆在肘弯。
然后她凑近了，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