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来除妖的！”
闻言，那人不动声色地看了众人一眼，上前行了一揖。
“我等是受仙门百家之命前来除妖，倒不知阁下几位是出自何门何派？”
众人有些懵逼地对视了一眼。
嚯，瞧这话说的。意思就是，只有他们是正儿八经仙门派遣，咱们是别有用心的小门小派呗？
江念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余音绕梁发出一声“呵呵”，许笑闻则是当场翻了个白眼。
“咳。”
许笑闻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对着那人字正腔圆道：“听好了，是你九州灵域爷爷。”
众仙门弟子：？？？
“他说什么？”“……九州灵域？”“真的是九州灵域？”
一阵惊讶的窃窃私语声在仙门弟子中响起。
一击脱离，许笑闻显然很满意这样的效果。
他抱着肩靠在墙边，学着影视剧中的那些绝世高手，神情不屑而睥睨。
见状，余音绕梁默默地摸了一把胳膊上生出的鸡皮疙瘩：“给我尴尬的。”
“……我也。”
很显然，在修仙界，九州灵域如今已是臭名昭著。许笑闻的话让仙门弟子们莫名多了许多警惕。
为首的那名仙门弟子当即对着卢老爷道：“我想我们几名师兄妹还是在客栈居住比较好。”
对于此种情况，卢老爷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九州灵域？仙门百家？他自是不能理解明明同为仙门中人，怎么还会互相敌视。
对此他只能做个和事佬，对着双方连连道好。
送走了诸位仙门弟子，眼看着卢老爷在和众人打过招呼后也准备出门去办事，众人这才想起来了今日要寻找线索的事情。
众人连忙上前叫住了卢老爷。
“诸位仙长可还有事？”
江念开口道：“我听府上的人说，卢老爷经常资助书生，并收留过许多没有落脚地的读书人？”
卢老爷点了点头，语气温和道：“不过是举手之劳。”
江念笑了笑，有些拐弯抹角地道：“我昨夜住在庭院中央的小楼，见二楼的书柜中还存放着许多手书，上面的字写得很是漂亮，落款似乎是柳明德，不知卢老爷可还记得这个人？”
卢老爷笑道：“明德？我记得。他确实写得一手好字！”
他顿了顿，接着道：“仙长这是看上了他的字？可需要我代为引见？”
江念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道：“引见？卢老爷还能联系上他？”
卢老爷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明德之前一直都住在小楼。不过三日前，我听下人说他似乎有什么要事要回乡一趟，竟都没来得及同我道别。”
三日前！捕捉到关键信息，众人耳朵微动。
卢老爷看了一眼江念，语气和蔼道：“若仙长真的喜欢他的字，我去问问那个下人，帮您联系他。”
江念连忙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不过是一副字而已。”
她又不是真的看见了柳明德的字……全是胡诌的！
卢老爷点了点头，有些感慨地道：“明德那小子极有才华，我也是看中了他的才华，才会一直资助他。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连续三次上京考试，都名落孙山了。”
江念试探性地道：“上一次上京考试，应该是什么时候？”
“是去年，应该是大庆445年吧……可惜啊！”卢老爷惋惜地摇了摇头。
时间和状元书上的也对上了！
柳明德不是状元，他在考试中名落孙山，甚至连续三次。
到此，江念觉得差不多可以收了。
她对着卢老爷笑了笑，道了声谢后，便朝着众人的方向走去。
然而这一次，却是卢老爷叫住了她：“仙长，若您还想要明德的字，可以去联系阿顺，就是那日引你们去院里的小厮。明德的去向，也是他告诉我的。”
江念心中暗道了一声完美。
她点点头：“好，多谢。”
待卢老爷走后，众人望着江念，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瞎话的？”
“这套话的本事，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真心看不出来啊！”
江念好笑地看了众人一眼：“看过江月蘅剧情的，应该知道我在凡界做过几年小乞丐吧？”
“小乞丐……”江念咧了咧唇，露出一排嚣张的小白牙：“不就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么？”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顿时竖起了大拇指。
裴殊也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张唯有眼神清亮的灰扑扑的脸。他有些想笑，嘴角却不自觉地垂了下去。
“所以，已经很明显了。”许笑闻开始振振有词地分析：“卢老爷压根不知道柳明德身死的事情。而那个告诉他柳明德离开的阿顺，显然很可疑。”
“但暂时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