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夜低笑,这才低头,手指一挑便将夏侯靖腰间那条玉带彻底抽离,顺势将玄黑龙袍与中裤一併从腰际往下拽——夏侯靖配合地抬了抬腰,裤袍便被蹬落在榻边。那根硬挺在毫无束缚后猛地弹起,直直抵在凛夜大腿内侧。
「臣今晚特来为陛下『乞巧』……这侍奉的功课,陛下可还满意?」
「……呃……」
「嗯……陛下着急了?」
夏侯靖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彻底乱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洩露了他所有的克制。
「……我才没有……要让你……好过……」
夏侯靖低笑,笑声又哑又危险:
然后他将那根硬挺抵在自己早已泥泞红肿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触到穴口嫩肉的瞬间,那处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凛夜没有停。他一边用舌尖拨弄着那颗被吮得湿亮的乳首,一边缓缓将右膝往前挪了几寸,膝盖内侧贴上夏侯靖腿间那根已然半勃的硬挺,隔着中裤的布料,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呃……哼……」
凛夜吻得很慢,舌尖扫过上颚,勾过齿列,最后缠住夏侯靖的舌轻轻一吮,才缓缓退开。退开时,唇间牵出一缕细长的银丝。然后他低下头,唇瓣沿着夏侯靖的下巴线条缓缓向下——经过喉结时,舌尖在那处突出的骨节上打了一个极轻的转,感受到那人喉间剧烈的滚动与压抑的颤栗,才继续往下。湿热的痕迹一路蔓延过锁骨、越过胸肌的轮廓,最后落在那颗已然硬挺的褐色乳珠上。
「……哼……嗯……」
夏侯靖的呼吸在那一瞬乱了节奏,扣在凛夜肩头的手指猛地收紧,却没有推开——他张开嘴,任由那条温热的舌探入自己口中,交缠、舔舐。
夏侯靖的龙袍虽已大敞,腰间玉带却仍固执地扣在原处。
「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夏侯靖的胸膛猛地往上一挺,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指掐进凛夜的肩头,指节发白,却没有推开。
凛夜没有急着动作。他先是俯下身,双膝分开撑在夏侯靖腰侧两旁,将自己悬在那人上方。破碎的薄纱从肩头垂落,扫过夏侯靖敞开的胸膛。他低头,嘴唇贴上夏侯靖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缓缓含住那瓣紧抿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缝舔开一道湿润的缝隙。
凛夜低头看了一眼,撑起身体,膝盖越过夏侯靖的腰侧,跨坐在那人腰腹之上。修长的手指循着热源探去,握住那根粗热的分身。指尖触到滚烫柱身的瞬间,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他沿着柱身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指腹擦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沾着残留的润滑膏,将每一寸都涂抹均匀。
「……哼……」
凛夜的舌尖先是轻轻点了一下那颗挺立的顶端,再用唇瓣整个含住,吮了一下。
夏侯靖的腰腹猛地绷紧,额角青筋跳动,从牙缝间挤出一声更沙哑的呻吟。那根硬挺在凛夜膝盖的蹭弄下迅速胀大,将中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陛下这就不行了?」
「……都这么多年了,怎的还是这般难吞……」
他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破碎,膝盖微微发颤,腰肢却仍然坚定地往下沉。甬道内壁的媚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熨平,每一条皱褶都被迫舒展,紧紧地裹住入侵的热铁。穴口吞进一半,他顿了顿,弓起的腰背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汗水沿着脊沟滑落。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又往下沉了一寸,唇间溢出一句低哑的呢喃: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
「臣还没请您进来呢。」
凛夜这才鬆开嘴,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又轻又哑:
「……你……继续。」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夏侯靖的额角:
凛夜却没有停。他的指尖绕过龟头边缘,在那圈最敏感的沟壑处轻轻刮了一圈,然后用拇指按住顶端的小孔,将渗出的前液抹开。
他一开始动得很慢,前后摇晃的幅度不大,每一次只是让穴口吞吐半寸再坐回去。但
借着滑腻的膏体与前液的润滑,凛夜一点一点将自己往下按压。龟头最先挤开穴口的皱褶,饱满的尺寸缓慢撑开甬道,他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汗,睫毛颤得厉害,却仍勾着唇角。
「……够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往下一坐——分身彻底没入体内,粗长的柱身直直贯穿甬道,龟头撞进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
的肩背,水蓝薄纱从领口被扯裂后便凌乱地敞开着,纱料鬆垮地挂在臂弯与锁骨之间。他仰起头,露出纤长的颈线,在颠簸中断续地说:
夏侯靖的凤眸暗沉,呼吸粗重。他扣在凛夜肩头的手指猛地收紧,声音沙得几乎听不真切:
凛夜的腰当即软了一瞬,膝盖险些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栽了半寸,额头抵上夏侯靖的肩膀。那根硬挺深埋在体内,脉搏跳动的感觉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他缓了几息,双手重新撑上夏侯靖精壮的胸膛。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扭动,髋骨在夏侯靖腹肌上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