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回去吧,睡一觉,放松心情。”庄商站起来,他决定放弃这个任务,虽然自由很重要,但目前来说,他觉得他的小命比自由重要的多。
“我一个人杀不了野猪王,你难道还能帮我?”庄商真搞不懂雪歌在想什么,他放了雪歌,雪歌走就是了,干嘛还非要他去杀野猪王?
“你难道想让我去杀野猪王?”庄商开玩笑的说。
“哦……对了,我要放你走,好了啦,是我一时忘记了,对不起。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祝你找到自己的亲人,再见雪歌!”庄商突然想起来他和雪歌的交易,他拍拍雪歌的头,可是雪歌没有松口。
“是。”罂粟领命,她纵身飞起,几个起落,消失在众人眼前。
一人一马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是没法交流的,雪歌头一垂,颇有无可奈何的意味。它用头撞了撞庄商,吸引庄商的目光后,它抬头看着天空,再看看地面,然后又看四周。
“额……你为什么要帮我?其实你可以直接走的。”庄商挠挠头,他不知道雪歌为什么要帮他。
一匹马都知道知恩图报,庄商觉得很多人都
“咴咴……”雪歌点点头,庄商心里涌起莫名的感动,雪歌是想帮他得到自由?
“你不让我放弃?”
雪歌在这时突然跑起来,它跑来跑去,时不时人立而起,端的是肆意。庄商看雪歌这样,恍然大悟,“你想说的是自由?无拘无束?”
商一个笑容,他可不相信庄商能打到猎物。
“呸,该死的帝炎狱,狗屁王爷,死种马臭变态,不要脸的混蛋……”庄商骑着马在树林里,大骂帝炎狱,反正这里没人,他怎么骂帝炎狱都没有人听到。
雪歌蹭蹭庄商,它不能说话,但是它的表达,庄商也不一定能懂。
看到雪歌点头,庄商一下子抱住了雪歌的脖子,“你知道被禁锢的滋味,所以能理解我的感受,你要自由了,所以也想让我自由,雪歌你这知恩图报的个性实在是太好了!”
在雪歌点头后,庄商确定了雪歌是要帮他杀野猪王。
“哥哥哥哥哥,放开我,我不想去送死!”庄商不得不随着雪歌走,要是他不动就被雪歌拖倒了。
还是不松口。
“罂粟,跟着庄商,不许帮他,除非他有危险,不然你不能让他知道你。”帝炎狱是要让庄商吃苦头,而不是害死庄商,所以派个人保护庄商是很有必要的。
雪歌咬着庄商下摆,开始拖着庄商往树林深处走。
“天地,四周,额,我可以理解为世界吗?”庄商只能靠猜。雪歌点头,嘶鸣声里带了一丝喜悦。
“雪歌你说,人怎么能无耻到那种程度?我都替帝炎狱脸红,他难道就不会觉得他自己太没有底线吗?本来说好我打到一只猎物就给我奖励,结果现在又变卦!”
“妈蛋,变卦就算了,还给我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去!杀一头野猪王,亏他想得出来,你说他是不是故意为难我?”庄商对雪歌说,雪歌点点头,赞同庄商说的。
“我不明白你想表达什么啊……”庄商一拍额头,无语望天,他听不懂马语。
“……”雪歌打着响鼻,摇摇头。
“咴咴……”雪歌嘶鸣一声,头看完这边看那边,做了一个环顾四周的动作。庄商不明所以,雪歌这肢体语言他读不懂。
“……”点头。
“世界怎么了?”庄商还是不知道雪歌想表达什么。
“大哥,那是野猪王,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你快走吧,我要回去睡觉了。”庄商无奈的说。
雪歌点点头,庄商傻了。
“成年野猪发起疯来,獠牙能顶死老虎,我不觉得自己比老虎厉害,雪歌,要不我放弃这个任务算了。”庄商说到最后泄了气,他从雪歌身上下来,倚着树坐到了地上。
“你咬我衣服干什么?”庄商要翻身上马,可是雪歌咬住了他的下摆。
“你怎么不走?”庄商疑惑了,雪歌还是咬着他的下摆不放,根本没有走的意思。
“你让我杀野猪王,是为了让我得到自由是不是?”
雪歌摇摇头。
“去吧。”帝炎狱一声令下,庄商和欧阳雨都策马扬鞭,进入了树林。
“雪歌大哥,饶了我吧,你赶紧走,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庄商抓住自己的下摆,想从雪歌嘴里扯出来。
“除了血鹰他们几个,你们都原地待命。”帝炎狱不可能在这里等一天,他来打猎就是消遣放松的,所以庄商和欧阳雨他们离开后,他也要去打猎。
“可是野猪王不好杀啊,我办不到。”庄商抬头望天,臣妾做不到啊!
“是!”护卫们留下了,几个暗卫和帝炎狱一起进了树林。
“周围有危险?”庄商看看四周,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危险的征兆。
躲在树上的罂粟一脸冷汗,她要不要告诉王爷庄商骂他了?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