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夕的身子渐渐放松,他不知不觉眼皮发沉,在末路的安抚下进入梦乡。
次日,他是从子末路的怀里醒来,第一时间想也没想用尽力气将子末路推开,以最快的速度躲在床角。
末路坐在地上,他看向明夕时,眼眶有些湿润,但他知道,明夕不会一朝一夕之间就接受他,现在他会这样对他也是理所应当,只是....是他自己无法接受罢了。
早餐后,墨染来送药,见明夕对末路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一时没忍住便斥责明夕,说的话无非就是,从前的事末路还小,会做下错事也是情有可原,难道明夕就没做错过吗?
既然彼此都有责任,明夕何必这样对待末路。更何况末路又不是不管他。至于要像现在这样摆出这么难看的脸色么,这府内所有人都如此认为,末路有错,却不在全责。
明夕忽然冷笑一声,转动轮椅向别处,墨染拦住他,“不许走!觉得自己理亏了吗?”。
殊不知,在明夕心理深知一个道理,人心都是偏长的,这子府上上下下哪个不是子末路的家人,奴仆和随从。
他们就算认为子末路是无辜的,明夕都不觉得稀奇。
他们觉得他有错,那便有错,反正他们也不是岩明夕的朋友家人.....
只是如此责备就想让他对子末路改变态度,那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们越是这样责备明夕,明夕越会厌恶子末路。
“墨染....”
“别说了....”
墨染气不过,“可是,他.....”子末路忽然怒吼道,“我让你闭嘴,知道吗?”
墨染怒气填胸,说:“末路你非要作践自己吗?”
末路泄气的说,“那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管了....”他慢慢走向明夕,“明夕的事,你也不要再多嘴....”
“不然.....”
“我不会饶过你第二次。”
他二人最后不欢而散。但明夕不认为他们会因为自己反目成仇,说不定是墨染故意为之。
多好解释,为了让子末路有机会展示对自己的恩赐,墨染不会不配合。
毕竟,墨染有多维护子末路,明夕最清楚不过。
这场‘维护’无论是故意还是无意,无论是巧合还是预谋,到底是什么,明夕并不在意。
至于子府其他人对他的看法,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看向窗外,思绪飘的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