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骂咧咧的向前走着。
方祁茫然,他说:“熙,怎么了?为什么推开我?”
,一副娇憨的样子,说:“明夕哥,你尝尝...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莲子,你说在你们家那边,很少能吃到莲子....”
他见明夕没有动,起身拿起一颗送到明夕嘴边,撒娇道:“很好吃,对吧。”
方祁带着人马急匆匆的踏入山中。
苏渊:“对,他妈的,怎么谁都闯我家云吉山,山上有祖宗吗!妈的。”
方祁陪着笑说:“熙,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你忘了吗?”
明夕无所谓的看向别处,苏渊将头扭到一边,他说:“我先将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以后再细说。”
墨染天天变着花样逗他开心,有时是随意的照顾,有时是精心又意外的惊喜。
方熙好像想起什么
墨染:“你是说,云吉山!”
再只有两人的状态下,墨染极其温柔,对明夕哥长哥短,甜甜的叫个不停,鞍前马后照顾周到,甚至一句不提从前的事。
方熙从马上跳下,欢快的跑到方祁面前,方祁也向他跑去,两人在草原上相拥。
墨染的神情就像被雷劈了似的,傻傻的想哭又哭不出来,想说什么又觉得无力。
方祁回应道:“熙,我也好想你。”他高兴的想去亲吻方熙,却被方熙推开,方熙不解的看着他说:“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可是就算走的再慢,他也不得不回来。
明夕偶尔也会适当回应他,哪怕是他在路边摘的野花,也能让他高兴很久,明夕不明白这种不对等的感情交换到底为什么。但他好像也不理解墨染的行为。
他跳下马抽出剑,对着森林吼道:“寰顷木!你这个小贱人!你和子末路联手阴我的!我告诉你,你的事我知道!包括孤独玄焰,那个人渣,伪君子!我也知道!”
“明夕....这一路上,我们不是一直很好吗?为什么一回来,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临近子府,墨染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他已经尽量拖延路程,用最慢的日程回到子氏家族。
明夕没有推开他,而是很平静的看着他说,“墨染......出主意试探我的,不是也有你一个人吗?”
走出森林时,望眼看去,是一片翠绿草丛,鸟语花香,黄莺高歌,蝴蝶飞舞,蓝天白云,仰着头都能呼吸到新鲜的青草香。
云吉山附近,乌云密布,几只乌鸦啊啊的飞过天空,茂密的树林显得越发诡异阴森,林间小道弯曲悠长,就像一条不归路。
明夕被他措不及防的喂了一颗莲子,墨染没有再得寸进尺,而是乖乖的坐回去继续剥莲子。
明夕话音刚落,墨染连忙拦在苏渊面前,“哥...哥...哥....你别跟一个宠奴计较.....”他生怕苏渊会打明夕,苏渊看着明夕,他们两人的事,他们最清楚,苏渊想单独和明夕聊聊,但他又没有什么借口支开墨染。
他不提,明夕更不愿提,但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明夕对他也渐渐少了许多冷淡。
苏渊说:“我们将百姓都引到一处安全的地方,现在这里就是一座空城,你们回来也不发信号,傻傻的站在城门口,你们知道有多危险吗?”
他抓起墨染和明夕,腾空而起,从上面向下看,整个子氏家族就像一座孤城。
方熙一脸惊讶的说:“大哥,我们是兄弟,你居然...对我?”
墨染说:“大家都要试探你,末路也同意这种做法,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不得不出计策。”
明夕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这话说的好像云吉仙宗是你祖宗似的。”
墨染惊慌了,“苏渊哥,这到底怎么回事....”苏渊落在某个山顶,他一把松开墨染,说:“妈的,姓方的有病!大半夜放出一群行尸鬼怪冲进城内,咬伤数百名百姓,如果不是我们家族巡逻的机灵,马上发出求救信号,我们这一城池的人都会死于非命。”
“我们将百姓转移,还好没有造成死亡,这群行尸鬼怪冲过街道,直奔祖宅后山。”
不出片刻,人仰马翻,方祁还未反应过来,随从的人,七七八八的死在路上。
墨染拉住明夕的手腕,依依不舍的说:“明夕哥,当初你喜欢的是我该多好,如果是我的话,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相信你,信赖你,绝对不会怀疑你....无论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伤害你。”
街上空无一人,墨染问道:“这怎么回事,人呢??百姓呢?我们家的人呢?”
明夕苦笑道,“变了个人似的,难道不是你么,怎么叫了一路的哥,回家了,就改回去了?”
从远处传来马蹄声,一少年骑着骏马由远至近,来到方祁面前,方祁抬着头,哽咽道:“熙...”
苏渊忽然出现,他吼道:“你们怎么才回来!!!还傻站着干什么,快跟我来。”
方熙说:“大哥,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