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寻找你,但我却走不出这个市区,只要我想走的更远一些,就会被那个老家伙抓回去毒打...”
“我有时在想,你在子府时,是不是也如同我现在这样....”
明夕:“你被强奸了?”
末路:“没有.....”
明夕:“那你还不错,至少没有被踩进泥里....”
末路:“被毒打也算不错吗?”
明夕:“不错了,比我当初在子府时好多了,只是被打而已....”
末路:“你看起来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
明夕沉默片刻,然后回答他,“是的,你多惨,我都不会觉得你可怜。”
末路垂下头,小声的说,“那你为什么要照顾我呢?”
明夕忽然站起来,一股怒气压在心底,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犯贱!行了吧!”他说完就要走,末路立刻拉住他的手腕,“明夕....”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其实你心里还有我对吧,不然,你看见我的惨状,没有幸灾乐祸反而来照顾我,就是因为你心里有我...你还...我们....我只是想知道.....”
明夕站在床边,他说,“我没有幸灾乐祸是因为我个人修养好,我照顾你,是因为我心善!和其他的没有一点关系!如果你再这么自作多情,我会离你远远的,你死就死吧,反正你又不是真的死去,你死掉也算解脱,回到天祭台底下,做回你的大家主!何必在这个世界苟延残喘。”
末路双手抓着明夕,他的身子一颤一颤的,连接着的仪器滴滴当当当响个不停,“明夕,我不死是因为你啊.....”
这时男人忽然闯进来,紧随着身后一群医生护士,他们按住子末路,给他打镇静剂,男人拎着明夕的衣领,将他拎到外面,男人恶狠狠的说,“我听说了,你和我儿子的事...你们俩谁在上面?”
明夕看着男人的脸,好像只要他说他压过子末路,这家伙就会把他头打爆,明夕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们没有...”
男人松开手,摸着自己下吧,喃喃的说,“他身子不好,你让着他点....让他在上面,至于以后的事,叔伯会帮你。”
明夕摆摆手,他说,“不必,您放我走吧。”
男人说,“走?你去哪?回家吗?你不必担心,我已经通知你父母了,你失踪了四年,他们都快急疯了。”他一副长辈模样拍拍明夕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这孩子,有什么事离家出走,四年音讯全无,你让你父母多担心啊!”
明夕自从来到这里,还没见过附身之人的亲人,他们来时,明夕甚至感到非常陌生,在原主的记忆里,也是一团模糊的影像,在原主的记忆里,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各自组建各自的家庭,每年只有几天固定的时间来看他,自从他十岁之后,就变成了一年见一次,之后是两年见一次,最后变成三年可能打一个电话...
那两人来看过明夕后,只是扔下几句话,要明夕好好听男人的话,有什么事可以依靠男人,好像以后再也不见了似的,嘱咐完,拍几张合照,他们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男人很自来熟的拍着明夕的肩膀说,“以后就是自家人了,你好好的和我儿子在一起,叔不会亏待你的。你父母都是很好的,我们认识许久,前些天我还把东区的商务资源全都分给你爸爸....”
明夕不适宜的打断他,说道,“难怪,原来我是被他们卖了....”
男人打哈哈的说,“说什么买卖,太难听了,你和我儿子情投意合....我照顾你也是理所应当,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救了我儿两次性命。如果没有你,我险些做了后悔终生的事。”
明夕侧身离开男人身边,他说,“我和他,只是点头之交,不是你想的那样。”
男人坚信明夕是在害羞不肯承认,又猜想明夕和末路之间是不是闹了矛盾,总之,不听明夕任何解释。
待末路醒来,男人拎着明夕神采奕奕的走进病房,他和末路说了很多话,但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从前因为一些事情误会了亲儿子,以后会好好对他,让他安心。
为了表达对亲儿子的喜爱,男人还特意跑出去买粥,病床前,明夕说,“你怎么不给人家好脸色。毕竟人家也是这具身子的亲爹。”
末路摸着胸口的伤,他说,“肋骨被打折又接好,反反复复,即使好了,喘口大气也会觉得疼,阴天下雨骨痛难忍,一切皆拜他所赐,我为什么要对他有好脸色。”
明夕噗呲一笑,他说,“毕竟人家花钱救你了,再说了,血浓于水,他做了再多的错事,你都不能记恨,毕竟是这具身体的亲爹,亲爹打自己亲儿子,有什么错,你只不过是附身在人家儿子身上的一缕魂魄....你没理由记恨人家爹。”
末路一股怨气堵在喉咙里,“我!!......我....”他试图寻找措词,明夕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很生气?很窝火?”
“子末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