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慢点宝贝,你的胳膊……”
靳子辰扶住他疲累的身体,眼底闪烁着痞坏的笑意,动着结实有力的腰把许岩往上顶,就像送一只即将展翅的飞鸟。抽插几百下后他将累蔫的许岩侧身放倒,捞起那条汗湿的大腿,性致高昂的鸡巴仍坚挺着捅入了湿黏的蚌肉,抽送间扯出了不少白花花的浊丝。许岩用腿勾着他的腰,屁股不知餍足地吃着粗粝的肉棒,小床因两人剧烈的挺动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许岩呻吟着说:“嗯……换个姿势……我妈……和我弟……会听到……啊——!”
他话音未落,自己先尖叫出声,张大的嘴巴被靳子辰捂住!许岩哭了出来,生理性的眼泪夺眶而出,饱胀如核的肉蒂剧烈地颤抖起来,嗞出了一股清澈的欲液!
“宝贝,我也要好了……”
靳子辰呼吸粗重,掐着他的腰,迅猛地抽插了百余下,在即将登顶时喘息一声,将肉棒从暖热的甬道里拔出,精液喷溅,将许岩的胸膛射得全是牛奶似的精斑。
“呜……哈啊……”
许岩浑浑噩噩地呻吟,嘴角不由淌下涎液。随着那一大股精液的射出,靳子辰深呼一口气躺下,浑身舒服,每一个毛孔的浊气似乎都得到了释放。
他托着许岩两瓣软绵绵的屁股把玩,鸡巴蹭了蹭就又硬了。距他们躺下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但他还是生龙活虎,神采奕奕地吹起了口哨,浑身的细胞像火药充足的弹筒,有充足的精力再来一发。
“宝贝,宝贝!……”
靳子辰摸着许岩起伏的小腹,面颊埋入对方的肩窝,心痒难耐地想做第二次。他旺盛的性欲本就让大部分Omega难以消受,何况现在他只想抱着许岩做爱。如果对方不愿意承受他多余的欲望,他怕不是得灰溜溜地钻进厕所,对墙自摸……
靳子辰在心底忧虑,听着许岩沉重的喘息声,手指爱抚着Omega潮吹后湿漉漉的嫩穴,再度心猿意马。
几番思索过后,靳子辰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地贴近许岩,刚想出声询问——
“唔……再来一次好不好,靳子辰……”
薄雪味的信息素已经在屋内饱和,悄然无声地渗透入窗外的冷夜。许岩睁开春情荡漾的双眼,瞳仁宛如两颗跳动的桃心,面颊泛红地搂住他的脖颈,用下体咬住他二度勃起的鸡巴吮了吮,羞赧又痴迷的,提前说出了他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