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善良无辜的一面,也是你残忍的一面。”
“什么?”沈思义不理解。
“你好好想想”陶映临说:“当时傅栖庭说的是,让傅栖迟选择一个重要的,而不被栖迟所选的那个不重要的,傅栖庭可以放了他。”
“栖迟最想他放的是谁,当然是你啊,所以栖迟说选择我,也就是说傅栖庭可以将我带走,而你才是那个傅栖庭要放了的人。”
“可是没想到傅栖庭不但要带走一个,还要杀了不被选的那个,所以不是栖迟没有选择你,而恰恰的,这是他最爱你的证据。”
“可你从没去了解过傅栖迟的内心吧,你总是用你高高在上的身份去拒绝他,用你漠不关心的语言去戳他的心。”
沈思义摇着头,“可他,他不是为了你,后宫三千都不要,只封你为贵妃吗!”
“人云亦云,市井之徒这么说的话,你也信?”
“他曾经许诺我一件不违大义的事,我提出的要求就是封我为妃,结果他却说可以给我妃位,可其他的,他给不了。”
他以为你死了,差点随你而去,他见到你后狂喜不已,你一直说要走,他忧心害怕才锁着你,后来,更是为了留下你不惜让你怀孕。”
“你走后,他以为你打掉了孩子,可始终念着我救过他的命,没有责罚我,只让我到洛河这里,让我一辈子都不得踏入皇城。”
“他那么好,别人对他的恩,他总是紧紧的记住,可他又那么笨,不懂表达,连我都知道他为了陪着你熬夜批阅奏折,还把早朝的时间提前,就是怕你无聊,他想你睁眼就能看见他……”
“我临走时,看他一个人呆坐在龙床上,当时他受了你一刀,龙床那么宽大,他坐在那里眼神暗淡,形单只影,他明明什么都有,可那一刹那,我还是心疼他,因为我感受的到,他最想要的,其实什么都没有。”
陶映临在心里为傅栖迟点蜡:“你但凡对他稍微有些信任,你们也不会走到如今了。”
“思义啊,虽说我在你们中间插足有够下作,我也承认,可你自己就没错吗?”
“你自以为个性洒脱,狂放不羁,什么都拿得起放得下,可你真正为傅栖迟想过吗,他对我说过,从见到你第一面起,他的心里就容不下别人了,后来,他更是认定只有你才是陪伴他一生的那个人。”
“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在宫里无权无势,我在他手底下做事能深感他的无奈,可他每次出来找你都是用他最好的状态,你和他约会完后他回来会高兴很久……”
陶映临说的多了,口有点渴,他喝了一大口茶,等着沈思义回神。
沈思义救了他,无论是什么原因,陶映临终于感受到被别人珍视生命的感觉。
陶映临终于知道,为什么傅栖迟会爱沈思义,他光明磊落,善良正直,珍爱生命,连他这个情敌也可以用命去救,要知道沈思义不可能知道那只箭会射向他的哪里,如果是心脏呢,那他就会死去。
陶映临自己算计半生,连爱情也是如此,如今才算明白活着的含义。
可以没有他那样的出生,可以没有他那样的容貌,但可以活的像他那样坦然不算计,凭着本心做人。
沈思义傻坐在那里,这么多的信息他一下子接受不了,自己的摧心剖肝悲痛欲绝都是毫无意义的?傅栖迟一直都是爱着自己的?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合着自己的痛苦难受都是自讨苦吃?
沈思义笑不出来,他冷冷的看着陶映临,“你现在告诉我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给了他一刀,和他恩断义绝,对他说我已经把孩子打掉,还对他讲我有了别的情人,让他死心绝望,他如今早已真正后宫三千。”
“尘埃落定,事到如今,你又来告诉我,这一切是你在中间挑拨,是我的不信任和我的自负才使我和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能怎么办,我亲眼见到早晨你们一个床上各自穿衣,我亲耳听到他说江山与美人,他只要江山,我走遍四个城门全是他封你为妃的皇榜,我也是男人,却被他锁着不得自由,还要毫不知情的被当个女人一样怀了孕。”
“你说他爱我,那我又去哪里感知他爱我。”
沈思义神情悲凉,“你们都聪明,都懂什么背后的含义,惟有我是傻瓜,我什么都不明白,这最后的结果,活该我一个人承受。”
陶映临突然朝沈思义跪了下去,沈思义大腿疼痛,不易站起,就看着他那么跪到了自己的面前。
“思义,这一跪,你受的起,你在危难之时不顾性命相救,虽然你说是为了凌儿,可那确确实实是为我挡了一箭,我陶映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可你不计前嫌,如今,我讲出真相,是希望你和皇上能和好如初,我相信,他也如你一般从没忘记过你,他值得你去爱,你更值得他对你永远不变。”
沈思义摇头叹息:“这不是什么小吵大闹,过后就算了,我和他,早已没法回到过去了。”
“你起来吧,其实你也说得对,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