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
钟离越水收回灵力，眉头紧蹙，“有人在你的识海里下了一道封印。”
“封印？”
白芨有些愣怔，谁会闲的没事封印他一个蘑菇精的记忆？
“祛除封印并不难，只是……”钟离越水停顿了一下，此时他看起来竟然有些迟疑，“只是会有些疼痛。”
十分怕疼的白芨也有些犹豫了，他虽然很想恢复记忆没错，可要是恢复记忆的前提是忍受剧烈的疼痛，那还不如让他继续这样，至少缺失的记忆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
但钟离越水接下来说的，却让白芨想要拒绝的话又吞了回去，“这道封印十分阴损，虽表面看上去不会有什么影响，但若放着不管，这些藤蔓最后会逐渐侵占你的识海，让你神魂陨灭，只余一具躯壳。”
钟离越水看向白芨，“至于要不要这么祛除这道封印，如今便由你自己决定。”
白芨此时心情十分复杂，听钟离越水的说法，那个闲的没事封印他的人听起来就像是他哥，而且他哥好像还想夺舍。
人家堂堂一个大宗门宗主，要杀他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也不至于要哄骗他搞得这么迂回吧。
既然如此，那他难道真的就是那个方潮舟？
想到这里，白芨有些踌躇地问道：“真的……真的会很疼吗？”
钟离越水不置可否。
他只是坐在那里，偏头看着白芨，墨色长发便在白衣上渲染开来，发尾顺着衣袍垂落在榻上，向四周蔓延开，冷冽的灰眸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钟离越水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向白芨伸出了手，那手掌心向上，手指微曲，骨节分明，看起来修长有力。
白芨有些犹豫地将手搭了上去，谁知钟离越水扣住他的手腕后便突然向他逼近，他抬手按在白芨的后脑处，制住他后退的动作，直至二人额头相抵，眉心相贴。
白芨惊愕地看着对方，钟离越水双眸半敛，眼睫便向下划过他的眼睑，这感觉有些痒，惹得他忍不住眨了眨眼。
“沉心静气。”钟离越水低沉的嗓音在白芨耳边响起，白芨只好也阖上双眼，稳住自己心神不再多想。
＊
祛除封印的疼痛绝不是用“有些”就可以简单形容的。
白芨终于知道钟离越水为什么非要用这个姿势来祛除封印了，几乎对方才刚开始动作，他便痛得忍不住向后仰想要逃离，全靠钟离越水将他禁锢在怀中才能继续下去。
白芨脸都白了，他抓紧钟离越水的衣襟浑身发抖，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钟离越水抿紧双唇，眼神有些阴郁，他将方潮舟拢得更紧，伸手抚过他的后背，轻声安慰着，“很快就不疼了，忍一忍。”
——这一切看起来就宛如昨日重现。
等到钟离越水终于撤回灵力的时候，白芨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沁湿。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庞杂的记忆尽数翻涌而来，在他脑海中一一闪现。
方潮舟抬手按住胀痛的太阳穴，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半晌，他才抬眼看向还将他拢在怀里的钟离越水，神情还有些恍惚，“师……师祖。”
钟离越水的额头还抵着方潮舟的，此时二人眼睫交错，鼻息可闻。方潮舟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不妥，当即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
可他刚动了一下，却反被钟离越水拢得更紧。方潮舟只觉得二十年没见，钟离越水看起来有些怪怪的，他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师祖，我觉得我没事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钟离越水没有动，放在方潮舟脑后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又顺着长发抚下。他看着他，一向冷厉的眉眼此时看上去略显柔和，他低声唤着他的名字，“方潮舟。”
这是他恒久的修行岁月里从未出现在心中的悸动。
“师祖？”方潮舟有些疑惑，他突然感觉到一道似虚似实的无形之物，再次闯入了他的识海。
是钟离越水的神魂。
方潮舟整个人猛地一震，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让他感觉通身仿佛过电一般，整个身体都瞬间失去了力气。
剧烈的快感瞬间汹涌而来，比之前他经历的种种还要强上万分。
钟离越水的神魂对于方潮舟来说过于强大，他怕方潮舟承受不住，便先将其分出部分送入他的识海。贸然将神魂进入他人识海是十分危险的举动，只要对方稍有歹心，轻则神魂受损，重则就此陨落。
方潮舟本就对识海的重要性不甚明了，对钟离越水也没有丝毫的防备，所以此时才会被对方的神魂扑了个正着，立即就被纠缠着交融在一起，催生出极致的快感。
修为低的那一方总是会更容易承受不住。此时方潮舟面色潮红，几乎软倒在钟离越水的怀里，浑身战栗不止。
二人额头相抵，只余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钟离越水也有些呼吸不稳，他将唇也凑近，先是浅尝即止般的轻啜，后逐渐向其中深入，舌轻易地侵入方潮舟的口腔，在其中肆意掠夺，勾着方潮舟的舌纠缠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