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然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抵着许嘉然的手蹭了蹭。
“没事,它很听话,而且有我在旁边保护你。”
许嘉然敏感的哼了一声,羞窘的伸手捂住嘴巴,堵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那…那好吧……”许嘉然不安的躺着,不敢再乱动。
严松寒手指摸上去,装作不知的问他:“这里怎么湿了?”
许嘉然不好意思的扯了扯T恤下摆,“穿着裤子会摩到伤口。”
许嘉然最终还是没抵住诱惑,严松寒托着他的屁股帮他上了马,牵着缰绳带着他慢慢绕了几圈,握着他的手鼓励他:“别怕,放轻松,Julius能感觉得到,它也会害怕。”
喂完胡萝卜,严松寒问许嘉然:“要不要骑上去试试?”
许嘉然惊喜的说:“真的吗!Julius,我也喜欢你!”
严松寒听了差点吃一匹马的醋,拿了根胡萝卜递给许嘉然,示意他喂给Julius,许嘉然接过来小心的递到它嘴边,Julius立马咔擦咔吃的吃了起来,剩下一小截的时候许嘉然怕被咬到手不敢再喂了,Julius没吃够不满的哼了哼,严松寒教他把那截胡萝卜放在手心里,Julius立马一口吃进嘴里。
许嘉然受不了一身汗味,忍着疼冲完澡,沾了水的伤口火辣辣的刺痛,许嘉然穿着内裤都磨的很痛,裤子更不敢穿了,只能穿了件稍长点的T恤勉强盖住屁股。
严松寒接过缰绳,“它叫Julius,是个六岁的男孩,来,过来摸摸它。”
反手握着他的手,严松寒喉头滚动,声音有些低哑说:“幸好只是擦伤,你自己看不到,把腿打开我帮你上药。”
观察着他的反应,严松寒故意着往他敏感的地方摸,果然没一会儿雪白的内裤就被晕湿了一小块儿,薄薄的紧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中间粉嫩的肉口。
“别动!”严松寒清了清嗓子,尽量维持着正常的语气说:“你刚才洗澡伤口沾了水,里面不涂药可能会发炎。”
许嘉然看了看Julius接近170公分的身高,想骑又有点害怕。
整个下午,许嘉然越骑胆子越大,也渐渐找到了骑马的乐趣,严松寒带着他回去的时候,他还有点意犹未尽。
许嘉然缩了缩穴口,怕他发现是自己那里流出的水,咬着唇不敢吭声。
严松寒看见他赤裸着双腿,进来关上门,“怎么不穿裤子?”
“我…我自己可以的……”
“别逞强,跟哥哥有什么好害羞的。”说完不容他反驳,握着他的膝盖让他躺在床上把腿张开。
严松寒看向他赤裸的双腿:“伤到哪了?我看看严不严重?”
他刚刚上楼的时候觉得屁股那里有点疼,脱了裤子一摸,果然腿根那里有点肿,应该是磨破了。
手上触碰到的皮肤光滑细嫩,虽然隔着内裤,但眼前的景色还是让严松寒忍不住血脉偾张,他勉强稳住心神,把药膏挤在手指上,小心翼翼的涂摸在红肿破皮的地方,指腹轻柔的把药膏抹匀。
吃过晚饭,许嘉然回房间去洗澡。
许嘉然好奇的问:“咦?为什么我上午没看到这匹马?”
房间里没有药箱,许嘉然就打电话给严松寒,让他找人帮忙拿点药膏过来。
严松寒看着他的动作下身一阵发紧,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努力忽略他白的刺眼的皮肤,轻轻伸手碰了碰他的伤口,许嘉然立马疼的缩了缩腿,软绵绵的小手拉住他的大手不让他碰,可怜兮兮的说:“疼……”
药膏冰冰凉凉的涂上确实没那么痛了,许嘉然躺着看不到严松寒的动作。
“看来它很喜欢你。”
伤口一直延伸到内裤包裹着的地方,严松寒轻轻拨了拨他的内裤,许嘉然立刻敏感的合了合腿,严松寒大手重重按住他的大腿,掌心燥热,烫的许嘉然不安的挣了挣。
教练笑着回答:“这是严总自己的马。”
严松寒半跪在地上,下身绷得紧紧的,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姿势。鼻息间全是少年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白色的小内裤包裹着腿间秘处,严松寒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小心的掀开一点,沾着药膏的手指在里面任意摸索。
许嘉然自己也看不到严不严重,犹豫了一下,心想穿着内裤呢,给哥哥看下也没什么。红着脸坐到床边,微微张开腿给他看了看腿心的伤,雪白的内裤两边有两片很明显的红肿,应该是骑马的时候被马鞍磨的。
严松寒故意按了按微微凹陷的肉口,许嘉然呜咽着惊
寒想来骑马,换好衣服,就见教练牵出一匹棕红色高大健壮的英国纯血马。
许嘉然尽量不去看下面,挺直腰看着前方,他上午学了些基本技巧,适应了一会就可以小跑了,Julius跑的很稳,严松寒站在边上不时帮他纠正一下动作。
过了十分钟,严松寒亲自过来送药,许嘉然跑去开门,他应该也是刚洗完澡,身上穿着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