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书包去上学。快到放学时间,他又会站在那里,靠着窗,等着他的继子回来。
袁朔就是照亮俞霖生命的那一束光。
俞霖意识到,自己再不能离开袁朔,他对袁朔的爱已经深入骨髓。
这一天,俞霖跟往常一样,站在窗边等着袁朔回家,可等着等着,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身体瞬间就软了,他的眼前越来越模糊,两只脚也越来越站不稳,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
很快,他就什么意识都没有了,“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袁朔的学校晚上有活动,他并没有按时回家。
袁朔知道俞霖每天都会站在窗口等他,还专门发了信息给俞霖,让他今天不要等着了。但俞霖下午在客厅看电影,并没有看手机。
后来是袁池先回家的,由于俞霖晕倒了,到点就要来家里烧饭的阿姨进不去门,只好给袁池打电话。
袁池打不通俞霖的手机,看定位俞霖又的确在家里,便着急地赶回来了。他几乎是跑着上楼的,看到俞霖晕倒在窗边的那一刻,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他立即叫了医生过来,并把俞霖抱上了床。医生到的时候俞霖已经醒来了。
“许医生,我夫人没事吧?”
“恭喜袁先生,恭喜袁夫人。”
“恭喜什么?”袁池不解。
“夫人有孕了,刚满两个月。”医生笑着回答。
8.
医生走后,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
俞霖浑身冒冷汗,坐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当着黎池的面被医生诊断为怀孕,跟直接被捉奸在床有什么分别。
“霖霖。”袁池叫他。
“我在……”俞霖双唇颤抖,声音虚软,心中的恐惧感已经浮现在脸上。
袁池看得出,他害怕到了极点。
“医生说,你怀孕了,对吗?”
俞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小声地说:“对。”
“是我的孩子吗?”
“是……”俞霖低下头,用比刚才更小声的声音回答道。
“原来我种情况,也能让老婆怀孕啊。”袁池的手慢慢抚上俞霖娇嫩的脸蛋,“我究竟娶了个什么样的老婆,小逼不用吃精水都能怀宝宝,嗯?”
“就是你的,孩子。”
“啪!”袁池狠狠扇了俞霖一个巴掌。
俞霖被这一记耳光打得头晕目眩,喉咙里泛上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他伸手捂住自己被打的那一边脸,崩溃地哭了起来。
他像疯了一般,抬起受伤的脸朝袁池吼道:“这就是你的孩子!你把我关在这间房子里,我出都出不去,还能跟谁生孩子!”
他想通过这样装疯卖傻的嘶吼宣泄掉心中的一部分恐惧,也想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扰乱袁池的心绪。
可袁池丝毫不受影响,神情变得越发阴鸷恐怖,目光凶狠到了极点,他一把掐住俞霖的喉咙,用了足以掐死人的力气,俞霖被他掐得脸色涨红,眼里直冒泪水。
好在袁池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俞霖,你就是个没有心的婊子。”袁池冷哼了一声,“偷人偷到我儿子身上了。”
俞霖蓦地睁大眼,他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用来辩解的那句话,俨然成为他和袁朔通奸的最好证据。
“我把你关在这间房子里,你出都出不去,还能跟谁生孩子。”袁池又发出一声冷笑,“呵,俞霖啊俞霖,你怎么这么贱呐。”
“不关袁朔的事,是我勾引他的。”
袁池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他慢慢靠近俞霖,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薄嫩的耳垂,“即便关他的事,我又能拿他怎么样呢。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俞霖警惕地看着袁池,双手不自觉地护上自己的肚子。
袁池并没有再对俞霖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反而十分温柔地替俞霖盖好被子,“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孩子,打掉。”袁池的眼神落到俞霖的肚子上。
俞霖将肚子捂得更紧,嘴里吐出两个字,“不要。”
因为这一句不要,俞霖被折磨得很惨。
袁朔整整一个礼拜都没见到俞霖。
俞霖房间的门被紧紧地锁住了,他找不到钥匙,没办法打开那扇门。
他知道,是父亲把俞霖关了起来。
他想问父亲发生了什么,却隐隐觉得,这是句不能问出口的话。他意识到,自己应当是明白发生了什么的。
这几天,袁池每一晚都会回来,也不在楼下吃饭,一回家就上楼,进了房间就不再出来,直到第二天,要去公司了才从房间出来。
袁朔想给俞霖发信息,确认他的安全,可他又怕俞霖的手机在袁池那里,怕袁池看到后生气,把俞霖折磨得更惨。
俞霖确实被袁池关在房间里。
袁池明知道他怀了宝宝,还要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