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啪嗒,房间全是黏腻的交合声。男孩半个背脊都悬空在床边,身体绷得如一张弓,挺着胯激烈迎合费宪霖,望着他冷硬的脸,轻喘,呻吟:
“嗯…爸爸…爸爸…”
长腿大大分开,承受男人沉重进入,后仰着头胡乱淫叫:
“啊…爸爸…爸爸肏我,爸爸肏宝宝…”
红舌舔舐,淫荡呻吟,眼角滑出湿润的泪珠。
男人腰臀耸动,巨型蛙类一样撑在他的身上,阴茎进进出出,摁着他大大拉开的白腿,插腿心湿红小淫洞,看他淫糜扭动摇头,长发悬空甩动,伸着舌头求爸爸用力。
费宪霖掐着他的手臂射精,夏银河夹着腿绞他阴茎,扭着屁股用逼深磨他鸡巴和囊袋,酥爽到失神:
“被爸爸射大了,呜…”
一个星期后,再次回到学校上课,不理会所有好奇的眼神。
费宪霖办公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又是夏久岚。费宪霖厌恶,签了一张支票将人打发走。夏久岚高高兴兴拿着钱,临走前突然又叫住费宪霖。
费宪霖冷着脸不耐烦。
夏久岚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笑得很恶:
“这是小河的一点东西,我都交给您。”
费宪霖摆摆手叫人离开。
有点生锈的铁罐子,表面的彩漆都剥落,看起来像小时候用来装糖果的铁盒子,陈旧,却又是珍藏的宝物。
里面藏着他小宝贝少年时代的秘密,费宪霖充满期待地打开。
一场悲伤、愤怒的邂逅。
一盒子明信片,照片,皱巴巴情书,几个亮晶晶的小玩意儿,其中还有一只戒指,戒指内侧有“YCF”三个字母缩写。
有一张非常皱,非常旧的作业纸上写了几个潦草大字:
“我喜欢你!”
作业纸下方,几个不明显工整小字,字迹新一点,看起来像是后面补上:
“我爱你。”
费宪霖认得出来,那是夏银河的字。
照片很多,大部分是一个俊朗的男孩,打球的,听歌的,骑车的,写作业的,男孩回头看拍照的人,嘴角裂开,笑容明媚,眼瞳黑得发亮。其中一张合照,看得费宪霖怒气冲天,两个人在接吻,穿着校服,闭着眼唇舌交缠,背景模糊不清,像在夕阳下的天台,吻得如痴如醉。
明信片都很新,看起来像后来才寄出,他的主人都没看过。
日期从严寒的冬天,到炙热的夏天,再到霜降的秋天,陆陆续续差不多一年,内容简洁:
“我到伦敦了。”
“我很想你。”
“宝贝,昨晚我哭了,哭得睡不着,Alex问我,你他妈怎么了,我说,我失恋了。”
“Alex说,对付失恋的最好办法是重新恋爱,我们去泡吧,喝完酒去赛车,很爽。”
“有几个女孩子追求我,还有个男孩,他的眼睛漂亮得像蓝宝石。”
“你有没有爱过我,就他妈一点???”
“求你,求你,我求你,求你说爱我,我立刻回来,求你…”
“回封信好不好,求你,我求你。”
“我他妈真的恨你!!!!!!!”
“我和David上床了,上完床我才觉得自己是个傻逼,和谁做都他妈爽。”
过了两个月,最后一张明信片,正面是灰暗到沉寂的伦敦桥,漆黑的泰晤士河,背面是没有署名的一句话:
“有没有一瞬间,你心疼过我的执着?”
此后再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