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直起身:“不如换你主动?”
陈实看着他的那处昂扬,咬咬牙,选择主动分胯坐在雍王腿上,颤抖着手解开自己和他的衣服,两人彻底袒露相对。取出床头暗阁中的香膏,忍着羞耻将手指绕到身下为自己润滑。雍王抿唇看他自己抚慰自己,情欲翻滚浓郁、墨般深刻镌入眸中。待到好不容易润滑得差不多了,陈实却在最紧要的关头失了章法。原来,在他几番竭力下,那冠状头部却始终滑擦磨过不能进入洞口。陈实已筋疲力软。雍王再无法忍耐,将那物对准、按着腰帮他缓慢而坚定的吞入其中。
陈实能感觉到身体被慢慢撑开,这样的姿势只会让它进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猛然袭至的快感几欲灭顶,陈实不由一声惊喘,收缩着紧紧夹住那物。雍王轻吻舔舐着他的胸膛,已是难耐,双手环在陈实身后,覆在结实挺翘的臀上,如在揉搓一团发酵良好的面团,无声中鼓励着陈实自己摆动起来。陈实倒吸一口凉气,撑着膝盖缓缓将腰抬起,努力忽视柱身在体内研磨而过的感觉。
虽然看着陈实主动能给心理带来莫大满足,但他的生涩与慢吞却逼得雍王愈发兴致高昂,长久不能得到释放,这反倒成了另一种煎熬。一阵天旋地转,陈实毫无防备的被雍王掀在身下,雍王紧紧箍着他,狠狠顶撞进去。陈实一时不防,竟从喉中短促呻吟一声。陈实蜷缩在床角,退无可退,双腿分别缠绕于雍王劲瘦腰结实腰上,高高地仰起头,身下已完全被填满,不断被贯穿冲击,随着进出,不时扯出一小截红艳穴肉。身躯犹如在浪里沉浮,就快要融化在这股热潮中。
“叫我的名字。”
陈实艰难睁开眼,一脸迷茫。
“李克。”
陈实揪紧身下被湿漉滑腻液体浸湿得凌乱不堪的床褥:“李、李克……”
“再叫一声。”
“……李克。”
“再叫。”
“李克。”
“李克。”
“李克。”
……
……
陈实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赤身裸体躺在一片无际无涯的草原上,鼻间呼吸着的是令人遍体舒畅的芳草芬香,阳光洒满整片大地,也落在了他每一寸肌肤,暖暖的,这样的暖意甚至能够消融冰山上的终年积雪,也暖透了他的身心,暖化了他眼角积蓄的泪。
晨光熹微,陈实在雍王的怀抱中醒来。或许是梦中所有太过美好,醒来时才觉得失了什么似的,眼睛酸涩肿胀,脸上湿凉一片,怅然而失落。
事发不过第二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震惊朝野。皇帝龙颜大怒,先是御内统领被叫到跟前痛斥一番,降下个办事不力的名头,又罚其俸禄三年、自领三十大板。令刑部与大理寺连夜彻查此事,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将刺客捉拿归案。堂堂王爷在宫中遇刺险些丧命,事态紧急,雍王在民众中又颇有名望,若处理得不当,怕是会寒了朝臣的心,平白落下话根。
京中风起云涌,雍王却自巍然不动。
“皇上令我明日进宫早朝。”雍王轻抿一口茶水,淡淡道。
卫瑜立于身侧:“皇上不是早已下令特免王爷不用参加早朝例会,怎么这次……”
雍王冷笑,重重将茶盏拍在桌面,那颜色清淡的茶水不受力,摇晃几下溅于桌面:“特免早朝例会,是想隔绝我于朝堂之外,不插手朝廷内事,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听到不知者耳里倒成了体恤下臣的一番美谈。如今他再令我进朝,表面上是商讨慰问,实则不过又是装模装样罢了。轻而易举换来的美名,何乐而不为,他倒真是一手的好算盘。”
卫瑜低头恭声道:“可要属下查清刺客来头?”
雍王罢手道:“不必。追查一事让朝廷的人去做就行,况且……”况且,他已知道刺客到底是谁。“这几日,你加紧王府中的巡逻,时刻不能松懈。此行不成,难保他又再卷土重来。”
“是。”
卫瑜领命退下。
雍王起身朝院内走去。他忙于政务,早早便穿衣起身了,陈实虽也醒着,却一直假寐卧床,此时雍王回来时他正起身,犹带着昨晚一夜春宵后的残留情欲。眼眸微动了动,雍王脚步轻快上前走去。
“怎么不多睡会儿。”
窗外已是日上三竿,哪里还算早。雍王坐在床沿,双手握着他的,陈实下意识要抽回,却只是一瞬,没有真的挣开,勉笑道:“睡不着……”
雍王进前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融间,陈实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眼睫翼般轻轻拍打,一双寒星似的眸子映着他的倒影,像是要就这么直直看到他心里去。倏地,他的唇柔柔如一片轻巧的花瓣,又如一阵晨间穿过叶隙的清风,以极其轻微的力度贴在他的唇上。陈实心中一动,翕张开唇,顺从接受他的探入。随着这个吻的不断深入,两人的呼吸也越发急促紊乱,雍王逐渐起了反应,陈实已经做好准备,可雍王却没再继续下去,只是将手搭在了他的腰上,为他昨夜过度劳累而酸软的地方揉捏起来。
陈实小心窥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