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周没反驳。
没说两个字,就羞得全身发红。
“来,嘉嘉,张嘴。”
魏知周的犹豫只有片刻,很快他就皱着眉头俯身,从身后抱住齐嘉骚浪的身体,手指粗暴的搓揉他的胸部。
徐璋拍拍齐嘉的头,自己则走到魏知周身后,将男人稍显病态的身体抱在怀里。
魏知周粗喘着气,神情有些犹豫挣扎,紧抿着唇,似乎并不愿意去取悦齐嘉。
徐璋俯身,凑到魏知周耳边,低声说了句:“魏叔今天好骚。”
何顾也正玩儿着唐杯。
他一边被肏,一边伏在徐璋的胯间,贪婪的闻着主人裆部的味道,骚得全身都红。
只是忘情地大喊:“魏先生,再重点,再重点玩我奶头。”
徐璋也同样激烈的肏着齐嘉,还问他:“嘉嘉,好不好吃?”
“好吃……”齐嘉又犯了爱撒娇的毛病,牵着徐璋的手指摸到胸前,“嘉嘉奶头痒。”
徐璋一直觉得齐嘉沉溺情欲的样子最可爱,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脸,问他:“嘉嘉,喜不喜欢魏叔肏你?”
手指捏住他浅褐色的乳头,魏知周的奶子要比齐嘉的稍大一些,捏起来的手感更加富有弹性。
高傲的男人同样看着他,似乎在肏齐嘉的行为中找回了些许尊严,目光再次变得有些不逊。
他感到自己的奶子被青年玩儿得发痒,迫切需要更加粗暴的对待。
徐璋笑了笑,没搭理。心想,小何也是宠过了头,估计离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也不远了。
徐璋冷淡的收回手,没帮他。而是看着魏知周,笑着提醒道:“魏叔,嘉嘉说他奶头痒。”
齐嘉握住紫红色的鸡巴,放入口中,连根吞下。连续做了好几次深喉,然后才将沾满涎液的性器吐出来,嘬奶一样吮着龟头,用舌尖去舔尿眼。
徐璋有意捉弄他,笑道:“光看也硬,看来唐师傅还嫩着。”
然而,何顾这人护犊子,回呛道:“你们这么玩儿,谁看了不硬?也不能全怪他。”
徐璋一碰,魏知周的奶头就硬了起来,比他鸡巴充血还快。
他头一次感觉到魏知周的柔顺,并因为这种短暂的驯服觉得愉快。
这时,一直观看几人淫乱的何顾忽然带着奴隶参与进来。
“是主人肏得爽还是魏先生肏得爽?”徐璋追问,含笑看着齐嘉。
徐璋一边享受齐嘉的服侍,一边注视着魏知周。
两片洁白的胸肉被魏知周的手指搓得通红,充血发硬的乳尖挺得更厉害了。
齐嘉被大鸡巴顶得声音发颤:“喜、喜欢,魏先生肏得我好爽……”
魏知周正肏着他,连带着也一起来到徐璋面前。
徐璋了然的朝朋友挑挑眉,两人交换眼色,都清楚了彼此的需求。
齐嘉愈发风骚的扭动,换来魏知周毫不留情的操干,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顶得体内的腺体发酸发胀,淫水黏糊糊的从尿眼涌出来,就像失禁了一样。
徐璋望向心意相通的两人,坏笑着问:“小何,一起玩儿啊,检查一下,唐师傅鸡巴硬了没?“
此时,魏知周也是一副爽快的表情,齐嘉的肠道是他肏过最舒服的地方。
他坐到床上,分开双腿,命令齐嘉帮他口淫。
齐嘉舒服到几乎忘记了要吃主人鸡巴,颤抖着呻吟,话都不能完整的说出一句。
徐璋笑了下,并不在意。
情侣主奴,这或许是圈子里最理想的状态,但徐璋却很不以为然。
,摇着屁股吞他的鸡巴,淫荡叫喊着:“魏先生,好深啊……”
他永远无法将奴隶视为恋人,但拥有奴隶的话,他也不需要恋人。
何顾摸摸唐杯的头,安抚他。伸脚去踩他的裆部,笑问:“你自己说,硬没硬。”
齐嘉难耐的在徐璋膝上蹭着,呜呜咽咽叫得又甜又荡。
齐嘉不知道怎么回答,迷迷糊糊望着主人,饥渴的摸着他的裆部,淫荡哀求道:“主人,嘉嘉想吃您的鸡巴。”
他完全忘了还有其他人在场,大开大合的肏,睾丸重重撞在白屁股上,发出肉体拍打的声响。
何顾扶住唐杯的头,一下一下狠肏他的口腔。强壮的奴隶温顺得要命,张开口,任由主人的鸡巴把他肏的涎液横流。
齐嘉得了命令,连忙爬到主人腿间。
他觉得难得今天魏叔低头,也该是时候使用他,用鸡巴告诉他,无论何时,在自己面前,他都不需要那些可笑的尊严。
唐杯是硬汉长相,皮肤黝黑,面容阳刚,但在何顾面前软得像坨面,没有一点气性。被问了羞耻的问题,也只是颤着声音回答:“硬、硬了……”
魏知周骂了声“骚逼”,然后更加用力的掐拧拉扯着齐嘉粉红色的小奶头,将它们玩儿成浆果一样的深红。
齐嘉的淫水将他的鸡巴泡得很湿,每次抽插都有白色的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