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湿了,嗯?”鞭杆正正的戳进小布片下若隐若现的那条缝隙中
女奴歇斯底里的报出了安全词树哥儿,才让鞭雨稍歇。
镂空的蕾丝批覆于隆起的小山丘上,仿佛直接刺绣在丘耻上一样。鞭杆戳在上面,那蝴蝶花纹好似活了过来似的,在私密处翩然漫舞。
“贱人,穿得这么骚,就是为了去会你的奸夫吧。”
女人应激的浑身一抖,她还捉摸不透主人的心思,实在不知要如何回答,犹豫了一下,只好如实的摇摇头道:“没有主人。”
“骚货,乳头被玩得这么敏感了,一下子就硬成这样。”
“啪”
“呜……”性奴发出一声惨呼,乳波荡漾摇曳,一阵波涛过后,乳头兀自微微震颤,一道红痕准确的沿着圆坡裂至峰顶,看着都让人肉疼。
衬衫几乎失去了遮羞的功能,松垮垮的半搭在文胸上。
崩,崩,又有二颗纽扣飞了出去。
“没……没有……主人。”
被高吊离地的女奴双眉紧簇,身躯不停的抖动,棱硬粗糙的异物感显然让她非常不适,却只能苦苦的忍耐。
鞭杆左右挑开衬衫双襟,让人口干舌燥的美妙酮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李道树的面前。这身材像极了西方魔幻小说里的午夜精灵,肆意的展现着狂野和魅惑的气息。
“啪!”
“被操爽了,你会不敢?”鞭子变本加厉的像雨点一样落在女奴身上,她越是避开哪里,鞭子偏偏像长了眼睛一样,更加凌厉的甩向哪里。
“奶子被玩得越来越大,不要脸的东西。”说着鞭杆插入罩杯中,一旋一挖,蕾丝罩杯被褪去,整个乳房被动的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峰顶红褐色的乳头正在娇羞的以肉眼可见的变化肿胀、凸起,孤零零的独自伫立在峰顶。
鞭子沿着高耸的峰顶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从双腿间的缝隙伸了进去,慢慢的挑起裙摆,百褶裙摆像幕布一样被缓缓撩起,一点点的显露出黑色丝袜包裹下欲遮还休的诱人美腿。
“啪!”更加响亮的鞭击。
鼓胀乳肉挤出的细腻深V处仿佛正散发着双乳的馨香,火辣野性,如同醒目的靶心,正等待主人的赏玩品鉴。一条细带将露胸爆乳的镂空罩杯分割成两半,只要移动横条,玉峰顶春光就会乍现。
纵横交错的捆绑式黑色束缚带将娇嫩的肌肤分割成不同形状的肉苞,惹人疼惜的假象下却透着束缚紧绷的撩人风情,不停召唤着人心底潜藏着的罪恶和暴虐。
“主人,贱奴真的再也不敢了,贱奴的奶子以后只给一个人玩。”
“是吗?”声音仿佛魔鬼的狞笑,鞭杆开始在那条缝隙间来回的摩擦,随着力度的加重,缝隙的凹陷越来越深。女人双腿开始不自然的微微抖动,时而紧夹,时而微张,却不敢闪避,任由生冷的鞭杆无情的亵玩,忍不住发出细不可查的轻吟。
鞭杆不紧不慢的往上移动,快到大腿根部时,黑色长筒丝袜的蕾丝袜圈也露了出来,袜圈套着小半截让人遐想连篇的白嫩美腿,雪腻的肌肤上,两条细细长长的吊袜带衔接着蕾丝袜边,一路向上延伸至情趣内衣的束缚带上。
没过一会儿,缝隙处阴影的颜色开始渐渐变深,逐渐氤氲出一小片潮湿的色斑。
李道树的鞭杆故意戳在外露的乳峰处,软弹的乳肉被戳出一个不浅的肉坑,连带着脂球也被压扁成石臼形状,像刚蒸好的烧麦,热气腾腾的让人食欲大开。
“主人快来玩我的奶子吧,别再打了。”
鞭杆从T裤的蕾丝边中抻了进去,与全身最柔嫩的肌肤直接接触,轻狂的钻探着。
白嫩的大腿上又肿起了一道红痕。两道醒目的鞭痕就像在雪地上打了一个鲜红的叉。
鞭杆又一次撩起裙摆,直至大腿的尽头。双腿间叶脉纹蕾丝的三角内裤因为过于透明,透视出一片模模糊糊的黑色阴影,深处的玄机看上去触手可及。
“还说没湿,骚货。”李道树狠抽一鞭。
镂空的花苞纹胸罩若有若无的轻掩着酥胸,睫毛状花边的罩杯高耸的凸起,只能够堪堪遮住乳晕,聚拢出了深邃的乳沟,却阻挡不了丰腴圆球的爆出。胸罩的顶部还挂着两个小铃铛,动作稍大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咛。
“还说没有!”
“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求求主人别再打了,树哥儿、树哥儿你快把我打坏了,打坏了就不好玩了。”
过了一会儿,李道树收回鞭杆,抬到性奴的眼前,鞭杆的前段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荧光,显然适才被它玩弄的那片领域已经湿润泛滥。
“啪!”,李道树毫无征兆的又一次猛地甩鞭,伴随着女子猝不及防的痛呼,嫩白无暇的大腿上很快浮现出一道骇人的艳红。
鞭稍连续的抽打在酥胸上,被吊起的女奴被打得左右闪躲,身上的鞭痕不断密布,凌乱而残虐。
“别打了主人,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女人吃痛,连声哭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