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揉了揉眉心,秦默站起身来走进房间想换身衣服出去吃个早饭,顺便把昨晚停在酒吧边的车开回来,但是当他打开衣柜……
“哎……”
秦默皱眉望着眼前这些花花绿绿的时尚chao流装束,由衷叹息,自言自语道,“我以前品味这么差么?”
眯起眼回忆了片刻,秦默想起确实有段时间他很迷chao牌服饰,大概是刚二十出头的时候。
二十六岁的秦默或许还能容忍这样的衣服出现在自己的衣柜里,但对三十一岁的他来说绝对不行。
完全没心思回忆它们的价值,秦默将衣柜里看不惯的款式统统装进垃圾袋,准备择日捐赠垃圾箱。
最后他选择了一件纯棉背心,外搭单色短袖白衬衫,配黑色西装裤。
简单的搭配穿在秦默身上,却塑造出了一个有型帅气,浑身上下散发着干净清爽气息的完美男人形象。
关上柜门,秦默对等身镜中的自己优雅一笑,便转身走了出去。
锁扣旋转,大门开启,秦默前脚刚迈出去后脚还未跟上就为眼前所见之景愣了个彻底。
……昨晚那个奇怪的男人,居然在他家门边靠着墙睡了一夜?
秦默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抬起脚,踢了踢男人的大腿。
“死了没有……?”
被像一具尸体般不留情面地对待,男人缓缓睁开眼,醒来第一件事竟是抬手调整自己的领带。
秦默目不转睛看着男人,男人睡眼惺忪回视着秦默。
诡异的沉默在走廊上蔓延……
片刻后,男人冲着秦默扬起一个无害的笑容,“早上好,秦先生。”
秦默闭上眼低下头,轻轻揉了揉眉心,又再看向男人,“你……是谁?”
闻言,男人笑容收敛了一下,“我们昨晚见过,你忘了?”
“我当然记得。”秦默很不喜欢对方那种怀疑自己是否年老健忘的眼光,他耸了耸肩,“我只是想不起来你叫什么了。”
男人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原因是每天在你身边醒来的陌生人太多了?”
天空中太阳栩栩升起,右手边的窗口刺进一道强烈的光让秦默不由眯起了眼,他点头作为回应,因为男人说得没错。
他年轻的时候确实很爱玩,而他也不忌讳承认这一点。
他秦默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敢做,也敢认。
“刑毅。”笑着说出自己的名字,这个叫做刑毅的男人向着秦默伸出手,“忘了没关系,我会不停地提醒你,直到你记住。”
秦默冷淡地看了看刑毅的手,接着就翻了个白眼——当着刑毅的面,不加任何掩饰。
神经病……
“为什么我该记住?”用嘲讽的语气表达,是反问亦是回答,秦默根本不在乎这变`态古怪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说罢,秦默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向楼梯。
背后的刑毅却在这时开口,“那又为什么不是永生难忘?”低低的带笑的语气……
明明以背相对,秦默却仿佛能看到对方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庞上自信十足的笑容,这让他脚步有短促的停顿。
眉角抽动一下,秦默没再做任何表示,很快又继续迈出步子。
而那个性情古怪的男人依旧像个嗜好‘不良’的侦探般,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秦默去早餐店,男人走进来坐到他那桌,也要了份同样的。
用‘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快速扫了男人一眼,秦默微微低头把烟叼在嘴边。
接着他摸了摸裤子口袋,发现自己似乎没带打火机。
这时男人掏出了自己的打火机,点着了火伸到秦默面前,“我来可以吗?”
秦默望着对方唇角稍显暧昧的笑意,缓缓眨了一下眼,把烟凑了过去吸了一口,瞬间弥散的雾气迷蒙了他Jing致的下巴。
男人盯着秦默的嘴唇看了一会儿,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秦先生,我很好奇你昨晚说起的那位,和我同名的学弟。”
秦默眯起眼想了想,微微侧头,“我说过么?”
男人皱了一下眉,谴责他记忆力糟糕透顶般望着他……
“好吧。”秦默讨厌男人这种眼神,呼出一串浅薄的烟雾,开口道,“是不是我满足了你的好奇心,你就不再到处跟着我了?”
“看满足的程度。”男人挑眉,这个回答很……狡猾。
尽管如此,秦默还是本着息事甯人的态度适当交代了当时情况,“虽然我们同岁,但他入学晚。”
边说,秦默边摊开一只手,“那时候他经常被同年的学生欺负。”
这种事经常会发生,在每个学校都会有一两个因为身形瘦小被其他学生视为可以随意欺压的软柿子般的可怜虫。
偶尔有次被秦默撞到,向来看不惯恃强凌弱的秦默便打抱不平地教训了那些学生。
可能出于感激可能因为崇拜,总之这位学弟‘刑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