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死抱住秦默不松手,“都活不下去了谁还管难看还是好看。”
“你都活不下去了还抽大`麻?”秦默不为所动,眼神冷得像结冰了似的。
“哎呦,大麻是我的命根子啊……”秦大志狡辩。
“把你的命根子拿好,然后给我出去。”秦默最讨厌没有自控能力的瘾君子。
“呜……大表哥。”秦大志眨巴眼望了望桌上的大麻,又转回头蹭上秦默大腿,“为了你我可以不要命!”
秦默扶着额头,重重叹了口气,“蓝,你监督他把桌上那堆破玩意扔了,他再敢买,你就剁了他的手。”
秦大志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大表哥你好凶……”
蓝冷哼一声,“我很乐意现在就剁。”
“扔完让他把房间收拾干净,我要去B市住两天。”
秦默边说边拔出自己的腿,朝楼上走去。
“等等!”
蓝顿悟,即刻叫住秦默,“你该不会想让我做这家伙的保姆吧?”
“不然让我做吗?”秦默站在楼梯上,给了蓝一个万分同情的眼神。
“靠!”蓝气急败坏地又给了坐在地板上的秦大志一脚。
“嗷呜!为什么又踢我?!”秦大志委屈……
“别烦我。”蓝瞪了秦大志一眼,就让秦大志去把桌上的大麻扔掉。
秦大志将大麻都装进一个塑料袋,转身,眼露不舍得冲蓝眨,“打个商量行不……”
蓝狰狞地笑了一声,“我先打你一顿行不?”
“呜……你也好凶。”秦大志彻底萎了。
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秦默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行李,将房门反锁。
换鞋的时候,秦默一直能感受到沙发的方向,蓝那幽怨的视线笔直地朝他投来。
秦默反手带上门,有点不厚道地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还有人能让蓝如此无奈。
这世上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秦默在距离B市高速出口最近的一个休息站垫了垫肚子,顺便发了个简讯给刑毅。
既然来了肯定要提前说一声。
他可不像刑毅那样,喜欢搞什么突袭。
有时候惊喜没感觉到,惊吓倒是不少。
开进B市已经是下午4点多,也就是说,差不多该吃晚餐了。
刑毅发了个酒店的地址给他,说一起聚聚。
于是秦默把车子停到家门口,便打车去了刑毅说的酒店。
5点多钟,刑毅还没来,唐韵却已经到了。
他们打了个照面,唐韵走近秦默想跟他打招呼,但突然,唐韵把眉头皱起来了,“秦先生,你身上怎么……怎么一股大麻味?”
“……”秦默有点后悔没换衣服就出来了,咳嗽,叹气,“这个说来话长。”
他们一起进了包厢,没聊多久,刑毅也到了。
刑毅眼神含笑地走到秦默面前,竟也微微蹙眉,“你身上怎么……”
“一股大麻味儿是吧?”秦默替他说了。
叹气的同时,秦默在心里暗下决定,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秦大志一顿。
共进晚餐的这家酒店的菜色很丰富,囊括了各大菜系。
唐韵也很会点,菜肴端上来味道都是没得挑的。
B市多雨,这一晚刚好也是Yin天。
或许是触景生情,秦默忽然就想起了上次在唐韵酒店的聚餐。
那时魏寒和尤勇都还在,现在一个和刑毅他们分道扬镳了,另一个死了。
这让秦默感叹人生无常,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他也要面对这样的改变。
唐韵看到服务生端上几个花瓷汤罐,便示意先给秦默,“秦先生,你尝一下这个。”
秦默揭开汤罐上的盖子,浓香立刻冲进鼻腔。
里面的鱼翅、鲍鱼在头顶亮丽的灯光下反出相当好看的金黄色泽。
秦默看着唐韵问,“佛跳墙?”
唐韵有礼地笑着回答,“在B市,这家的佛跳墙最正宗。”当然,价格也是最昂贵的。
“让你破费了。”秦默抬了抬眉。
秦默前世常常流连酒店,去过的高级饭店和餐馆不比他在外过夜的次数少。
所以不论是奢侈品、酒,还是其他什么,他看一眼就可以知道大概的价值。
菜肴也是一样,他看到规格就能大概估计出一份是多少钱。
不过他不是刻意要去估算这些,只是因为见得太多太频繁,自然而然成了习惯。
“怎么会破费?你是贵客,一年也来不到一次,有人想请客都没机会呢。”唐韵说着看了刑毅一眼。
“他请的我可不敢吃。”秦默知道刑毅在金钱方面很大方,要真吃起来,一顿吃个几十万他都不知道请多少顿才能还回来。
唐韵轻轻笑出了声,“我倒是觉得他请的也只有你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