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心。”
&&&&公主跑的实在是急,果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扬去。
&&&&何钰长臂一勾,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带了回来,撞进自己怀里。
&&&&他比公主高了半头,正好居高临下看到公主慌乱的表情,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鼻,乍是好闻。
&&&&这就是女儿香?
&&&&父亲常说这世上有两样东西不能割舍,权利,财富,还有一样不是东西,是女人。
&&&&原先何钰懵懵懂懂,现在倒真觉得有几分对。
&&&&“见过公主。”何钰松开她,又行了一礼。
&&&&变故来得太突然,公主反应不及,吓的花容失色,好在她身后的宫女们及时赶到,几步上前扶起她嘘寒问暖,“公主有没有伤到?”
&&&&公主惊魂未定,理了理秀发,摇头道,“我没事。”
&&&&她垂眼看向一边的何钰,“你是……”
&&&&“何丞相与正房安氏所出,嫡子何钰。”旁边的宫女小声提醒她。
&&&&公主恍然大悟,“原来是何公子。”
&&&&公主贵人多忘事,果然将他忘了。
&&&&“何公子怎么不进去?”
&&&&说出来有些尴尬,何钰是想等那两个对头都进去了再进去。
&&&&何家与许家、周家的竞争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连谁先进门,谁后进门都要比一比。
&&&&最后进去的,自然是压轴的。
&&&&不过今天显然算错了,竟然连公主都提前来了。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一般是品阶低的子女先到,再是他们,然后是关系好的皇子世子,最后才是宴会的主角。
&&&&这客人还没到齐,主角已经匆忙赶来,再忆起方才公主说的话,莫不是皇上要来?
&&&&坏了,他那礼物忽悠忽悠小公主还好说,可骗不过皇上。
&&&&“我在等元宝。”何钰面上依旧,丝毫不见慌乱,“方才前脚踏进御花园,后脚便被宫女泼了盆冷水,shi了狐裘,我已经让元宝拿去烤了,闲来无事便在此处等他。”
&&&&公主长袖遮面,一双琉璃珠似的眼睛幽幽望他,“想不到何公子如此有心。”
&&&&哪有主子等下人的,都是下人等主人,若是等的久了,少不得心烦意乱,胡骂一通。
&&&&何钰站在半晌,竟半点怒意也无。
&&&&“外面露重,不若何公子与我先行进去,一来避寒,二来在里面坐着等,也好过在外面站着等。”明月公主建议道,“不瞒公子,父皇已经朝这边来了,用不了多久便到。”
&&&&果然是为了迎接皇上的,不妙啊。
&&&&何钰想了想,后退一步,道:“公主请。”
&&&&公主也没有拒绝,提了百褶如意月裙,脚步轻缓,小步进了内院,何钰跟在旁护着,俩人一前一后离开。
&&&&刚赶回来的元宝看到了,不敢打扰,远远吊在后面,等他俩迎着众人羡慕、吃惊、妒忌、眼红的目光中落座,才赶忙跑过去,站在何钰后方。
&&&&何钰的位子在左,右边是御史之子许修竹和太尉之子周浩然的位子。
&&&&这两个谁都不愿意与他同座,何钰倒落的清闲,一个人霸占了宽敞的长桌。
&&&&那长桌可同坐俩人,几十个长桌几乎没一个落空的,只有何钰这边空了个位子。
&&&&说的好听点是碍于他的身份,不方便坐在一起,说的难听的是名声太差,没人愿意跟他坐一起。
&&&&“少爷这人缘也是没谁了。”
&&&&元宝抱着刚烫好的锦盒,小声嘀咕。
2、明月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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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别的,就连许修竹与周浩然都是同进同出,结伴而行,只有少爷一个人孤零零的,看起来怪可怜的。
&&&&不过这也怪少爷太坏,他与少爷狼狈为jian,搞得自己名声也是一片狼藉,平时少爷们读书,他们下人在旁侧听,午饭时要提前出来准备。
&&&&吃饭的地方本来很热闹,少爷们聚在一起,他们做下人的也聚在一起,但他身边竟连一个人都没有。
&&&&跟少爷一样孤零零的,偶尔有几个讨好的,也被少爷恶言恶语排挤走了,少爷说他们太坏了,咱自己不就是坏蛋吗?
&&&&瞧少爷平时的作风,那是好人该有的吗?
&&&&元宝嘟囔着,冷不防少爷突然叫他。
&&&&“锦盒有没有被人碰过?”
&&&&元宝Jing神一震,“没有。”
&&&&其实有,那宫女笨手笨脚,差点把他家少爷的狐裘给烤糊了,元宝挤开她亲自上阵,锦盒自然顾不上。
&&&&那宫女主动献殷勤,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