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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人回应,顾晏生似乎也早已习惯,将饭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着。
&&&&馒头沾汤,吃的十分香,仿佛那是世间美味。
&&&&“娘,你说皇宫外是什么样的?”小板凳正对着窗户,“我好想出去看看。”
&&&&他说的是皇宫外,不是景南宫外,说明他出过景南宫。
&&&&皇宫四周都有守卫,想出景南宫容易,毕竟景南宫是冷宫,似这样的院子在皇宫没有一百也有五十,皇上当然不会派人专门守着。
&&&&只要有一份地图,或者警惕点,不去那些守卫森严的地方,想在皇宫里逛逛也容易。
&&&&皇宫实在太大了,再多的守卫也盯不过来,但是想出皇宫,不走正门简直难如登天。
&&&&顾晏生曾经是得宠的皇子,不过那时候他太小了,现在又身陷冷宫,恐怕一辈子都没出过皇宫。
&&&&宛如金丝雀,被困在笼子里。
&&&&何钰皇宫里有人,又入宫读书,书苑时不时放假,他进出皇宫易如反掌。
&&&&如此一对比,倒显得他更有优势了。
&&&&其实带一个人出宫以他的身份来说也不是不可以,看他想不想,顾晏生愿不愿意而已。
&&&&何钰站在远处,亲眼瞧见顾晏生端着吃完的碗筷去了厨房,大抵是刷锅洗碗,要费一段时间。
&&&&听说三皇子的生母是个美人,可惜得了癫疯。
&&&&何钰从来没见过疯症,再加上方才的情景有些可疑,他起了好奇心,从窗户口一跃跳了进去。
&&&&午后的阳光强烈,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黑影,缓缓朝床边接近。
&&&&何钰指尖轻划,掀开床帘一角,又蓦地放下,过了好长时间才再次掀开。
&&&&躺在里面的是一具尸体,皮肤蜡黄,四肢萎缩,看模样死了很长时间。
&&&&再细细一瞧,竟发现五官与顾晏生有几分相像,难不成是他生母?
&&&&那刚刚顾晏生的行为……
&&&&他竟然与一具尸体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还给尸体端茶送饭,谈话唠家常,如活着一般。
&&&&院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定是顾晏生洗完了碗筷,回来歇息。
&&&&何钰打开另一边的窗户,轻巧跳了出去,又将窗户关回原样,也没停留,当即退走。
&&&&依着来时的路,翻过景南宫的红墙,落在元宝不远处。
&&&&元宝本来背对着他,听到动静赶忙跑过来,“少爷,你怎么这么久?”
&&&&刚刚来了两拨人,都被他借口迷路打发,还有一个好心想把他送回去,被他花言巧语将人骗走。
&&&&“有些事耽搁了。”何钰还在想刚刚的事。
&&&&听说疯症是会传染的,顾晏生莫不是也疯了?
&&&&可看他的模样又不像,除了眼中死水一般,毫无波澜,不似这个年龄段的人之外,其它都挺正常的。
&&&&会自己洗衣服,也会自己做饭,但是与尸体同吃同睡,实在太变态了。
&&&&看来让他认姐姐为母的事还要考虑考虑。
&&&&姐姐几胎都半路夭折,已经魔怔,对孩子非常执着,但她不可能有孩子,所以何钰打了其他主意。
&&&&“少爷,你明明能自己翻过来,为什么还要踩我的背?”元宝双手拢在袖子里,跟在他后面。
&&&&何钰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舒服。”
&&&&元宝:“……”
&&&&好委屈啊,但是我不说。
&&&&“少爷,你不是说要帮皇后娘娘查清楚胎儿的事吗?咱们跑这来干嘛?”元宝瞧他衣服上沾了灰,顺手给他拍了拍。
&&&&何钰停下脚步配合他,“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干的。”
&&&&“是谁?”元宝好奇问。
&&&&何钰没说具体的,“反正你惹不起。”
&&&&不仅元宝惹不起,他也惹不起。
&&&&皇上有众多儿子,但是身份最显赫的三个人却没有。
&&&&一个是皇后,一个是皇贵妃,还有一个是周贵妃。
&&&&这三个人一个是后宫之主,一个是皇上最宠爱的皇贵妃,还有一个虽说身份比不上俩人,但却手握凤印,帮忙打理后宫事宜。
&&&&姐姐前几次意外,父亲曾经提过两嘴,说皇上可真狠啊。
&&&&当时何钰不明白,但是细细一想懂了,皇上确实狠,为了保住皇位,连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都杀。
&&&&为什么三个人都没有孩子?
&&&&以前何钰以为是三人明争暗斗弄死的,后来发现并不简单。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