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朱沙慵懒地靠在罗汉椅上指着盘中的rou夹馍问道:“这是什么?”
&&&&“汉堡。”洪领瑾睁着眼说瞎话,拿起那碗白粥勺了勺不满道:“刚怎么不吃?这些都快凉了。”
&&&&“浑身乏力,瑾儿你喂我吃。”朱沙低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撒娇。
&&&&“吃不吃?不吃我倒了。”洪领瑾哼了一声。
&&&&“吃吃吃吃吃。”朱沙连忙坐起身,接过碗筷优雅地开吃。
&&&&洪领瑾这才满意地抿唇而笑,试探着问道:“齐宁的那胳膊是你伤的吧?”
&&&&朱沙喝粥的动作顿了顿,若无其事道:“嗯。”
&&&&“他招你惹你了?”洪领瑾没想到他会回答的这么爽快。朱沙却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寒意道:“他该死。”
&&&&“怎么就该死了!我问你朱沙,他那胳膊还能痊愈吗?”不管什么原因,伤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当务之急是如何治疗。
&&&&朱沙缓缓把碗筷放在案桌上,问道:“瑾儿很关心他。”这话他没带一点疑问的语气。
&&&&洪领瑾语塞,愣了半天才回过神道:“别管我关心不关心,好端端的没招你没惹你,你把人胳膊给废了?你有很多骗我的事我不想问也懒得问,但是不代表我傻什么都不知道!”
&&&&“我骗你?”朱沙显然也有些温怒,微微仰首盯着站在他面前气呼呼的洪领瑾道。
&&&&“你骗不骗我你自己心里知道,我就问你齐宁那胳膊能治好吗?”
&&&&朱沙愤然起身,盯着她一字一句咬字清晰道:“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命。”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洪领瑾想不通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翻脸了,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他?
&&&&朱沙见她转身就走,急了:“干什么去!”
&&&&“我找齐宁去,你不给他治,我就带他找遍长安的大夫治,治不好我就和他回江南继续带他治!”洪领瑾知道自己这话有赌气的成分,她只是不甘心,也不敢相信朱沙真的会对自己变脸。
&&&&啪!
&&&&盛着白米粥的Jing致陶瓷碗被摔落在地,温热的白粥沿着地面四处蔓延。
&&&&“他有什么好?”朱沙咬牙切齿地问道。
&&&&“不管他好不好,最起码他带我到了长安!最起码他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凭什么就废了他的胳膊,你这么能耐当初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孙子!不是一个坑都跳不出来吗?演技挺厉害的呀。”洪领瑾气急,什么刻薄逮什么说。
&&&&朱沙白皙的脸上红一阵青一阵,恼羞成怒道:“我不过是离开了一阵子,你们就已经要好到这地步了?”
&&&&“是啊,咱俩认识也没多久。”
&&&&朱沙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突然剧烈咳嗽,洪领瑾见状还是心软上前拍了拍他的背,却被他伸手挡开:“没事,他的手一个月后就会自愈,你可以去告诉他这个喜讯也可以随他回江南带他这废物寻医求药。”
&&&&洪领瑾闻言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可是他都已经下了逐客令自己又何必再厚着脸皮呆着。思来想去在朱沙温怒却又带着期望的眼神中说:“哦,我去把东西收拾一下,还有给你的谢礼。”说完不顾他的反应,径自转身走开,背后传来朱沙剧烈的咳嗽声,似是要将肺都咳出来。
&&&&她强迫自己不要回头,正好趁现在断了一切不切实际的念想,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能否真的舍得回到现代。
&&&&“咱去哪?”舞道杠擦了擦嘴上的油汁,不明就里,怎么突然就走了?早上不还是一副枯木逢春犹再发的模样吗?
&&&&洪领瑾闷不吭声地把两人的行李都收拾好,思索片刻道:“找齐宁然后回江南,找那片湖。如果真的能回去,我们就回,回不去就留在那继续经营那家店。”
&&&&舞道杠错愕地瞪大眼睛,指了指房门道:“你舍得朱沙?”
&&&&“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咱们这么多年腥风血雨的难道还真指望有个人可以依靠一辈子。”
&&&&“……齐宁又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洪领瑾眼帘轻垂,吐出的是单薄绝情的话语。
&&&&舞道杠应了一声,磨磨唧唧地随着她离开别院,说来也怪这朱沙也没出来拦一下,阿洪不是他的心头好吗?就舍得让她这么走了?
&&&&“你们吵架了?”路上舞道杠忍不住出声问道。
&&&&洪领瑾闷头走着不给任何回应,她现在也乱的很。
&&&&抵达客栈时,齐宁已经指挥着商队开始整理返程的物品,瞧见她们来时笑道:“菊仙娘子,今日就不去看大夫了,我们得趁着天公作美提早启程。”
&&&&洪领瑾点点头指着舞道杠介绍道:“这是我的姐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