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那么高……”
张仲文把西装马甲一甩而脱,自己拉来一把椅子大劈叉坐在房间中央,皱眉头问:“你们这里有香蕉么?”
当天夜里,英勇机智训练有素的韦陀宫女子金刚力士们摧毁了网络陪聊卖yIn组织二十九个,逮捕组织犯罪人员和嫖娼分子一百五十五人,甚至连带发现并破获了抢劫走私贩毒团伙四个。缴获无数赃款赃物,是韦陀宫2008年专项整治黄赌毒活动中的大捷。其中因为表现优越立下大功而受到嘉奖的女子金刚力士们吃水不忘挖井人,亲手为张仲文缝制了一面“传道授业,德艺双馨”的锦旗,连带鲜花一起送到了张仲文的办公桌上,此为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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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知性淡定富可敌国!JBA高等数学考试
第三十六天
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脚下,都至少踩着一个被彻底击垮的前妻。
这些成功的男人中,最成功的就是可以从前妻那里每个月都能收到子女抚养费的。
“你的前妻找你,要叫保安么?”慧曦来到张仲文的办公桌前悄悄地说。
“她一个人来的?”张仲文警觉地问。
“嗯。”
“那要她进来吧。”
“那么饮料里要加氰化钠还是三氧化二砷?”
“都不用,她应该已经吃过早餐了。”
“好吧,记得枪在你左侧中间的抽屉里,外面是一个文具盒。”
“为什么我的办公室里会有枪?”
“张总,是我的错,我忘记了你喜欢使用冷兵器。”
“Just get out, let the bitch in!”
慧曦忧虑地看了他一眼,气鼓鼓地出去了。
其实蔡丽艳无论是单项还是综合素质,都应该当上第七十七代降龙蛊女族长。实际上,她三十一岁的人生中也刷新了很多这个民族的记录,例如她是第一个考上高中考上大学出国留学并进入世界五百强单位工作的金凤凰,她也是真正意义上降过龙的蛊女,她也是历史上第一个因为酗酒问题曾经在澳洲被关进过治疗中心且真的尝试悔过的一个强大的女巫。
她打扮得像一只花蝴蝶,穿梭进了张仲文的办公室。
“老公,你的菊花最近还好么?哎呦,好土的装修,国画早就不流行了。你好帅呀,胖了,十一咱班同学聚会,你有脸去么?”
她啰啰嗦嗦地坐到张仲文面前,被太阳晒得棕红的皮肤起了很多疙瘩,她隆鼻了,眼皮四周很僵硬,一看就是针没打好。张仲文心里暗笑谢天谢地女儿长得像自己,长大省了好多整容费。
“What’s your point.”张仲文没有什么表情,满面无趣地盯着她问。
“八表姐打算嫁人了,要退位了。”蔡丽艳掏出一支烟上说。
“嗯哼?”张仲文推过去烟灰缸。
“那么下个月我要带宝宝去抽签。”
“嗯哼……你知道你的女儿才十七个月吧?”
“这个不重要,那个签壶可以动手脚的,很简单。关键是宝宝当上族长之后,我就是大族母祭祀。这意味着我就再也不用躲避婆婆阿姨们的追杀和唠叨了,我就可以继续过我自由自在的生活。”蔡丽艳摇头晃脑地说。
“你想让我张家的女儿去当你们那个破山寨的乡长,倒腾那些封建迷信愚昧落后上窜下跳的猴戏?你可以讨厌我,但是我爸妈待你不薄吧,他们已经养过一条蛇Jing痛苦半生了,如果他们知道孙女还要去当跳大神的婆子,你还不如直接把他们从楼上推下去来个痛快的。No&& way,absolutely no&& way.这个事情我们讨论过的,在女儿的教育问题和培养方向上我们不是有一致的意见么,她要读瑞士私立女子学校和剑桥医学院,然后成为一个有美国律师执照的钢琴演奏家,最后嫁给第一世界国家的外交官或者大学教授。你是不是中了你哪个阿姨婆婆的蛊了?你把眼皮翻开我看看。”
张仲文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伸手要去抓蔡丽艳的脸。
“唉,你不要激动。我自己就是那破山沟里半条命爬出来的,我怎么可能把我亲生女儿再往那个火堆里推呢?你以为我愿意继续去搞那炼蛊栽花满手泥烂摊子么,Kyle,&&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我根本也不愿去当什么降龙蛊女,我一个独立自信的现代事业女性,我不希望我的悲剧发生在匣姑身上。但是你先冷静一下,你有没有想过,论武功法术,我们俩人联手也不是那些老古板婆婆们的对手呀,与其等她们找上门来打我们女儿的主意,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占据有利地形,如果我们的女儿当上了族长,我们不就可以对她们发号施令了么?我们是匣姑的父母,是监护人,我就是红花族母大祭司,你就是镇山压寨大法师--好吧这个称呼是我胡编的--但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垂帘听政排除异己顺我昌逆我亡这个事情你还需要我来解释么?主动权!现在有一个机会我们可以占据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