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再也无法添加任何对自己前途有帮助的事物了,于是就用右手捂着头,绝望而又带着一丝侥幸地想把自己的眼睛拉到耳根下面,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光学角度的可能看到后面考生的考卷吧。
“嗯哼。咳--”耿鸣咳嗽了一声。
但是老太太发话了:“你眼睛有什么问题么?”
妈逼他忘记正前方还有人盯着自己看了,这什么意思么!明显是在针对他歧视他,他是龙王唉,难道一点点最基本的尊重和爱戴都得不到么,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有一点点信任就那么困难呢!
他把眼睛移动到原来的位置的时候,瞟了一下耿鸣。
“Hell ,he is so&& ugly.”他心里碎碎念道,因为耿鸣有一张永远看起来很受委屈的驴脸,又大概是有什么内分泌疾病,半张脸都覆盖着圣诞老人被火烧过一样的胡子,他的手出奇的大,现在正握成一个拳头顶住他的腮帮子,用很幸灾乐祸带着疯狂快感的眼神盯着张仲文空白无物的试卷看。
时间一点点过去,还有十几分钟考试就结束了,考场里只剩下三五个人了,耿鸣突然对着快要睡着的张仲文声音不大地说:“啧啧,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你不会的东西啊。”
“没办法,都没时间复习,孩子太小了,天天闹,夜夜哭,昨天夜里她又拉肚子啊,我都两天没睡好觉了,养儿方知父母恩啊--”张仲文语声无奈凄切地说,眼中泪光闪闪。
“请你不要讲话!”耿鸣剧烈的呵斥打碎了他的最后一搏,转身走了,一面墙一样堵住门口,遮盖了下午所有明媚的阳光。
"OK,I tried……"张仲文垂下脑袋,他现在就算是把全身都长满眼睛也没有用了,除了他所有人都交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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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天嫉红颜!下班后背后袭来的大汉,如此辣手摧花为哪般
第五十九天
宋青芝结婚,摆了三百五十八桌。因为不愉快的经历,无法愈合的伤害,还有娘家亲属的敌视,张仲文没有被邀请,但是蔡丽艳带着孩子去了,电话里前妻说会替他送上美好的祝福。他也有婚宴恐惧症,所以根本也没打算去这参加这种农业暴发户的胡吃海塞集体大出丑。但是芍露崖和四海群龙们基本倾巢而出去喝酒了,吉祥社会服务总公司各个楼层也去了很多人;婚宴在星期三举行,好像因为是新郎的生日之类的原因。
整个芍露崖里空空荡荡的,张仲文和几个留下来看门的女秘书们在大厅里放音乐吃零食聊天。网上有人直播婚礼现场的照片,对于雄性稀少竞争压力极大的龙族婚育适龄妇女们来说,这个事物刺激性极强。又因为龙族允许一夫多妻制度,所以她们对这种人类婚礼上男女唯一配对的方式更加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疯狂的嫉妒和向往。
物极必反,所以各位龙女们一直在羞辱宋青芝的婚纱多么难看,新郎多么的丑陋,以及婚礼上种种细节多么的低级肤浅上不得台面。其实张仲文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刚由蛇类进化成功,现在还属于未发育成熟的幼龙,他早就被芍露崖里这帮看起来是姐姐妹妹但是年纪加起来很天文的女白领生吞活剥了--即便是这样他也早就感觉到这群善于未雨绸缪长线投资的母龙们明显对自己格外知情会意温存有加--毕竟他总是会长大的,还有355年他就会进入龙类的交配期,这对她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漫长的等待,而且西伯利亚海水龙,在龙类中是非常性感浪漫的物种,就是因为少,所以特别神秘,何况首席族母还是家大业大的英持龙女,所以,张仲文是潜力股优质钻石黄金单身汉,至于他有什么断袖之癖桃色绯闻这个根本也不是问题,甚至还和蛋糕上的草莓一样是个调节情绪的卖点,母龙们不算是同人女,但是这种物种漫长而又充满变数的一生中,大家都对彼此多元的私生活充满淡定和宽容,反正只有两条龙的婚姻关系才有权力和财产的保障,男方有多少其他物种性别的小三都不无所谓,我会在寿命上压倒你,我总会看到你不可避免的死亡。
所以,作为张仲文近身助理秘书的沧海环昙慧曦龙女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因为芍露崖里三高白骨Jing的同类太多了,何况女秘书与老板家眷之间的关系与蛇与龙的关系一样,千年万年的修行抵不过上级的灵犀一点。张仲文那么风saoYin鸷的一个人,慧曦看起来又那么狼披羊皮软硬兼施,总监助理办公室及周边暗流潜伏的争夺配偶权的战争局势目前是一个野火春风斗古城的包围歼灭战,慧曦看似占据有利地形暂居上风,但是烽火初燃时局尚早,最后鹿死谁手棋差几子还未可知,每一个女人的成功都是一部漫长的史诗,笑得早的未必会笑到最后!
张仲文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嗑瓜子。
慧曦坐在离他只有十步的不知道是谁的办公桌上,很认真地给他写金融知识的作业,时而说一些暗示他很聪明这些东西稍微学学就能轻松搞定的话。
慧岱坐在他正前方自己的办公桌上,看《廊桥遗梦》,时而对其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