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k! Open this fucking door and we will make it quick!”
“Honey, we know , it’s not your fault. We got KFC!”
五分钟之后,门锁里发出一声咯吱的脆响。他们俩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白二裹着浴巾缩在一个用棉被和坐垫搭成的“窝”里,看见他们俩,抬起那挂着眼袋好几天没洗过的脸,轻蔑地撅了一下嘴。
余怀忠把食物摆在茶桌上,环顾了一下四周,没说话,径直奔厨房去了。张仲文坐在白二那个窝棚旁边,小声地问:“She didn’t do it,&& did she?”
“No, she ditched me. She said she isn’t ready.”
张仲文撇撇嘴,耸肩膀,不知道说什么好。
“Sorry, I missed the X’mas shopping this year. ”白二低哑地道歉。
“It’s OK. Neither of us made it. Kenny went to visit his parent-in-law&& and I tried to die a couple of times in the hospital as usual. ”&& 张仲文摸着白二身上的被子轻轻地说。
余怀忠擦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补充道:“Which means we were all shopping in hell.”
于是三个人都坐在地上,傻傻地望着窗外飘荡的雪花,沉默。白二在婚姻登记处被未婚妻给飞了,他两百多年没结过婚了所以这个打击既突然又沉重,简单地说这是一次感情挫折。一般来说朋友们这个时候的作用应该是心灵滋补聊天安慰,但是张仲文和余怀忠都决定还是越少说话越好,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只要张嘴就会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无法控制地把说出来的话变成刻薄和挖苦。
最讨厌的是,如果一般人的话大概会Jing神胜利法地把话题引向对神祈祷许愿要求一个更美好的明天或者命运什么的。但是问题就在于,技术上来说,他们三个都是神,就算明知道那些话都是在穷开心扮天真,他们也不太好意思自己羞辱自己。
“I want love. ”白二突然幽戚地说。
“噗嗤……”张仲文和余怀忠都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Fine. I want your scarves,&& both!”白二伸出一只手来指着故意悬挂在他面前不远处椅子上的一红一粉两条Burberry围巾说。
“No.”张仲文和余怀忠同时坚决地摇了摇头。
“You guys are so mean!”白二把被子裹住了头,身体越缩越小。
“Those are fake and we bought them from subway- If you get up and pull&& yourself together, we can go out and buy you an embarrassingly
expensive one. ”张仲文冷淡地说。
“After a cup of coffee , of course.”厨房里开水的呼哨响了起来,余怀忠慌慌忙忙丢下一句话跑了。
第九十五天
凌晨时分张仲文余怀忠和白二酒过半醺地逛荡在大街上,圣诞节的凌晨繁华路口不太好打车,他们就决定散步走一会。白二心情果真好了很多,证据就是大雪已经停了,漫天都是钻石一样闪烁的星星,没有半缕云。他们一路胡吹海侃着逛到了一个教堂附近,路灯的光芒照耀着栏杆下的积雪,院子内的尖顶楼房看起来非常安详神圣。
“小心点儿啊,这是涉外管制区……别靠太近,衣服会烧起来的。”余怀忠嘱咐了一下。
“Hello? Any angels here?”张仲文像个孩子一样,捂着嘴跳起来大喊一声。
“Shut up!Bitch!They don’t like you.”白二扯着张仲文的胳膊阻止他去抱栏杆,又把他拉远了几步。
“Why?Because I’m gay?”张仲文忿忿地嚷嚷道。
“No! Because you are&& you!好了啦,别看了,快走吧,别惹事。”余怀忠害怕张仲文酒劲上来真的去翻墙--这真的不是简单的扰乱治安用教育罚款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进去看看……他们有那种柜子,你坐在里面对着一个窗口忏悔你所有的过错罪行什么的,上帝就原谅你了,你就重获新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