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之前就……不让出去了。’
赵炯怪叫道:‘妈的,什么狗屁规矩,这不是限制人身自由吗?别怕,哥领
你出去,没事儿,看谁敢拦着,我非颠他不可。’
女服务员以为碰上流氓了,再看付钱的和一个留长发的光乐不放声,一时间
手足无措,半天才憋出一句:‘这是我们经理规定的。’
‘你们经理是吧?你把他叫来,我跟他说,今天我还非领你出去不可了。’
赵炯越说越来劲,像真的似的,‘快去,把你们那经理叫来,我教育教育他。’
邓柯见那女服务员涨红着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儿,不忍心再逗她,
说:‘小姐,我这个朋友和你开玩笑呢,别当真,你去忙吧。’
〈着服务员慌忙逃去的背影,赵炯和欧阳川哈哈大笑。
‘真不是个好鸟儿。’单杰把钱包揣回口袋里,说:‘我先走一步。’
‘明天下午三点排练,别忘了。’邓柯喊了一句。
‘忘不了。’单杰说。
当他走出包间,听到赵炯又喊道:‘炮儿王,保重龙体,别累抽了档!’
‘哈哈哈哈……’一阵轰笑传来。
‘这几个王八蛋……’单杰喃喃的骂道。
*** *** *** ***
凌晨一点半,小艾挎着背包从太子迪吧的侧门走了出来。
她正想拦辆停在路边等活儿的出租车,冷不防身后有人冲着她喊了一嗓子:
‘妹妹,要车吗?上我这辆吧,等你半天了。’
小艾一回头,就看见单杰坐在一辆摩托车上向她招手。
这个没良心的,真来接我了。小艾心里想,多少有点儿感动,她本以为他不
会来的。但是,一个要面子的女孩儿是不会这么快投降的,她还委屈着呢。从鼻
子里哼了哼,不搭理那人,转身就走。
单杰知道她在耍小子,发动了车子在后面缓缓的跟着。
‘干嘛呀,讨厌,别跟着我。’小艾扭过头儿故作佯嗔。
‘还生气呢?真是心眼儿小得像针鼻儿,快上车吧!’单杰对她说。
小艾绷着脸说:‘就不就不就不!’
‘你舌头烫着了是怎么着?’单杰撩了她一句。
‘你……’小艾大怒,猛地回过身来,火儿还没发,一束玫瑰花就递到了她
面前。
‘我送你的花儿,你能接受吗?我给你的爱,你会在意吗?……’单杰唱了
两句,然后皱起眉头,说:‘哟呵,真他妈酸!’
‘你还知道呀?’小艾被他给逗乐了,顺手接过了玫瑰花。
‘好了,花儿也接了,气也消了,上车吧,跟哥回家。’单杰拍拍摩托车后
座说。
小艾气虽消了大半,可却偏不顺着他,撇了撇嘴说:‘不要脸,谁要跟你回
家呀?’
单杰狞笑道:‘小东西,你是要逼我出手啊!’
‘你敢!我可喊人了!’小艾说。
单杰下了车,朝她逼过去,霸道的说:‘还是那句话,有种你就喊。’
小艾真喊了:‘来人哪,有人耍流氓了——!’
单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半真半假的挣扎,向摩托车走去。
‘臭流氓,快放开我!’小艾尖叫着,表面上愤怒,可心里开始感到一种异
样的刺激。
⊥在他们两个人闹着的时候,可就有人吃饱了没事儿干的要来英雄救美了。
‘我说哥们儿,深更半夜的耍流氓呀!’随着一声吆喝,三个喝得半醉的汉
子从一边走了过来,堵在了单杰的面前。
单杰看了看他们,穿得还算不错,听口音是从北边儿来的。他把吃了一惊的
小艾放下来,火辣辣的回应说:‘想找事儿啊哥们儿?’
‘就是要找事儿,妈了个屄的,你不服咋的?’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留着板
寸头的矮个男人想前凑了一步,挑衅的说。
一看要开打,小艾可不干了,她冲三个架梁的男人骂道:‘我和我对像儿闹
着玩儿,谁让你们多管闲事儿的,你们有病啊?’
‘你他妈怎么那么贱哪?刚才还喊救命,现在又成了你对象了?’另一个中
等身材,二十多岁的青年愤愤的骂道。
小艾火儿了,叫道:‘你骂谁贱?’
‘骂你,怎么了?’一直没吭声的那个有高又壮的大汉这时开了腔,出口就
伤人,‘看你个屄样儿,你抖(de)擞(sou)个?’
单杰看看气得脸发青的小艾,语气里透出了一股凶狠暴戾的味道:‘朋友,
你说话最好干净点儿,听没听见?’
那人可能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