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喜欢就好。”
黎妙很轻地摇了下头,她想他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于是重复道:“我是说,我好喜欢你。”
萧寒微愣了一下,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低下头,与她鼻尖对鼻尖磨蹭着,哑声道:“小姑娘,你又撩我。”
黎妙憨笑两声,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他笑得邪魅,坏坏地说:“好啊,故意的是吗?那该怎么罚你——”
话音刚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还带着一丝凉的唇瓣轻触她的,下一秒,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温柔地与她缱绻厮磨。
—
转眼三个月过去,C市度过了难耐的严冬,迎来了欣欣向荣的春暖花开。
五月份,是一个很特殊的月份。
五月四日,既是黎妙的生日,也是黎妙母亲的忌日。
大概是心里那道坎总是过不去,黎妙从来不过生日。
另外,由于黎曼向来对母亲的死耿耿于怀,往常的这一天是绝对不愿意见到黎妙的,所以黎妙总是把时间卡在太阳下山之前,一个人坐很久的车去往城外墓地,偷偷给母亲带一束花,然后望着早已放在那里的另一束花发呆。
她不太习惯在墓碑前说话,因为不知道该对素未谋面的母亲说什么。
今年大概和过去不同,因为她不再孤零零的一个人——黎曼提前了两天和她约当天见面的时间,方便同行。
黎妙听到时几乎受宠若惊,在电话里停顿了好一会没出声,直到黎曼叫她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询问的声音微微发颤。
黎曼心里泛酸,嘴上却还笑她傻。
三号晚上,黎妙宅在书房刷题总是静不下心,她悄咪咪地瞄了两眼正在打字的萧寒,忽然灵光一现。
一分钟后,萧寒发现桌边伸上来一只细手,手指捏着一张粉色的纸条俏皮地晃了两下。
他接过来,上面一行小字:帅哥,明天有空吗?
萧寒不禁觉得好笑,叹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皮。”
黎妙嘻嘻地笑。
“明天有事?”
“要和姐姐去看妈妈。”
萧寒抿抿唇,“嗯”了一声。
“一起去吗?”她轻声问。
“我吗?”萧寒怔了怔,“你想我去吗?”
黎妙歪头:“嗯,想。很意外吗?”
不知是不是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了,黎妙有点打退堂鼓:“呃,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
“没有!”萧寒打断她,坚定地说:“我想,一起去。”
既然是三人同行,便决定由萧寒开车和黎妙一起接黎曼。
黎曼上车后还有些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啊萧寒,又麻烦你。”
“大姐不用客气。”萧寒扶着方向盘,回头温和地笑了笑,眼神似有若无地向外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直接过去吗?”
黎曼和他对视一眼,“嗯”了一声。
黎妙一点没注意到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完全沉浸在“姐姐今天也这么帅气”的花痴中无法自拔。
五一假期接近尾声,出行的人大多开始返程,所以开往城市边缘的一路上都很顺利。
墓园内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几个人。
三人站在一块碑前,黎曼将怀中一束白百合轻轻地放在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妈,我和妙妙来看您了。”
“二十三年,还是第一次和妙妙一起来。”
“……我很想您。”
黎妙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把她亲手包装的小雏菊花束放在百合旁边,虔诚地双手合十。
“妈,我又来啦,还带了您最喜欢的小雏菊——嘿嘿,听说您最喜欢。”
“今年我也很好,噢不,非常好!您还好吗?”
黎曼不由得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涩然。
也很好?过去的每一年都这样说吗?
黎妙没有察觉到黎曼的心思,她将手探向身后,马上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她弯了弯唇,拉着萧寒往前迈了半步,轻轻地说:“我有男朋友了,带来给您看。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帅?”
萧寒深深地鞠了一躬,凝视着石碑上的照片中笑容温婉的年轻女子,在心里暗暗感激她让黎妙来到这个世界。
他的目光坚定不已,不觉牵着黎妙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姐妹两个又在墓前和母亲说了会话,没再耽误太久的时间,三人便离开了。
回程的路堵得水泄不通,车身每隔一分钟能稍微挪动少许。
“哎对了姐,姐夫呢?”黎妙问。
黎曼顿了一下,笑说:“他回顾宅看他妈去了。”
黎妙不高兴地拧了拧眉,“怎么说,这都多久了,我都还没见过他。还有,姐,你别怪我多嘴,婚礼呢,定了吗?”
黎曼微微垂下了眼帘,乏力地抿了抿唇:“最近忙,再过段时间吧。”
“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