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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颐哼了一声。
&&&&管平波认真的道:“我真挺喜欢他的,你别不信。”
&&&&陆观颐道:“那你也可以先拒绝。”
&&&&管平波微笑:“他自己说因喜欢我,当皇帝才配的上我。
&&&&我没必要拒绝吧。”
&&&&陆观颐头痛的道:“我真怕他将来控制不住脾气。”
&&&&管平波道:“没事,大不了他打我一顿。
&&&&习武的时候哪天不被他揍,习惯了。”
&&&&陆观颐深深的看了管平波一眼,叹道:“我原先单知道喜欢你的人倒霉,如今看来,你喜欢的人更倒霉。”
&&&&管平波:“……”
&&&&陆观颐扯了扯嘴角,喃喃道:“他……是个痴情种子。
&&&&这么多年才肯走出来,你莫负他。”
&&&&管平波原也不想在感情上欺骗,于是郑重承诺道:“嗯,不会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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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无钱
&&&&第47章 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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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 大兴宫
&&&&静谧的午后,阳光洒在皇城的黄瓦红墙上, 廊下的仿梁上金箔彩漆反射着点点金光。
&&&&延春阁内, 两条飞龙沿柱盘旋, 镶金嵌玉的宝座上, 坐着的正是炎朝开国之君伊德尔。
&&&&他随手翻阅着内阁呈上来的奏章, 艰难的识别着上头骈四俪六的文字。
&&&&看到中途,忍不住啪的倒扣在桌上。
&&&&手扶着额头,不理解那起子汉人为何就不懂得在奏章上说人话。
&&&&炎朝仿陈制, 亦设立了内阁六部等机构,然朝中大权却分散在姜戎旧日的几大部族手中。
&&&&伊德尔虽号称皇帝, 却更似草原盟主, 心中自是很不爽快。
&&&&他想要中央集权,只得竭力扶植投降的汉臣, 以期他们能在朝中与几大部族首领抗衡。
&&&&可惜这些不愧是亡国之臣, 譬如原先陈朝礼部尚书,如今做了炎朝首辅的张云亭, 每每见着彪悍的武将, 自家先就畏缩了,还不如从姜戎带过来的几个汉人好使。
&&&&因着这帮废物, 汉化的章程拖到今日都没个结果。
&&&&再有, 还是陈朝的时候,长江以北便不断有反贼, 待到炎朝建立,民间闹的更加厉害。
&&&&炎朝各路大将被弄的心头火起, 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屠杀,整三年,方才日渐安定。
&&&&然这等安定不过是表象,自古以来,人口就代表财富。
&&&&大屠杀后,起义军是少了,可种田做工的人亦少了。
&&&&大片的矿山停工、无数的田地荒芜。
&&&&几大部族的家主各自圈完了地,又抢起人口来。
&&&&日日有官司打到他跟前,楚朝竟是不消出手,他们自家人脑子都快打成狗脑子了。
&&&&提到楚朝,伊德尔不免又想到虎贲军,简直万般郁闷说不出口。
&&&&第一次交手,虎贲军对方损失火器营三千,自家损失上万;第二次交手,虎贲军情形不详,贺赖乌孤报上来的伤亡竟有三千之数。
&&&&最恨的是损失的不是他自己的部曲,便是嫡系的兵马。
&&&&伊德尔能当这个皇帝,正是因为最强大的丘敦氏与次强的贺赖氏联手。
&&&&而今他们实力削弱,其它部族立刻就生反骨。
&&&&大单于都人人想做,何况九五至尊。
&&&&伊德尔深深叹了口气,部落制打起仗来,中枢财政压力小,打完仗却是容易尾大不掉。
&&&&面对逐渐浮出水面的内部矛盾,伊德尔不得不绞尽脑汁的想,如何才能祸水东引呢?
&&&&伊德尔愁肠满腹,对头楚朝朝廷也不太平。
&&&&窦向东尸骨未寒,嫌年终收益太少的炎朝中原郡都指挥使出连氏叶延对江淮郡发起了攻击。
&&&&江淮何等要地?当年管平波上军事理论课便道“守江必守淮”。
&&&&本就因窦向东离世而显得哀戚的楚朝朝廷,腊月里闻此军报,气氛越发沉闷。
&&&&姜戎的战斗力他们都是亲见过的,江淮百姓只怕要遭殃了。
&&&&腊月二十七,内阁九卿顾不得年假,齐齐聚在文华殿,商讨战事。
&&&&兵部尚书肖铁英耿直的道:“我们的步兵不过寻常,不知郡公的水军是否能够抵挡。”
&&&&郡公指的是江淮总兵窦钟麒。
&&&&此人乃窦宏朗的远房堂兄,早年跟着窦向东跑船,待到窦向东一人得道,他也跟着混了个宗室郡公,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