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翻了个身,哪个不赞管平波一声好。
&&&&胡三娘这才醒过神来,合着自己被当了靶子,落了个鸡飞蛋打、身败名裂的下场。
&&&&看向管平波的眼神里全是怨毒。
&&&&宫宴没什么外人,如今后宫人数不少,也热热闹闹的坐满了整个花厅,看着台上咿咿呀呀的唱戏。
&&&&应天的戏班子,唱的自是南戏,窦宏朗压根听不懂,管平波也是神游天外,闹得戏台子后的班主紧张不已。
&&&&至半途中,近来被朝政折腾的焦头烂额的窦宏朗竟是歪在椅子上睡着了,后宫妃嫔们更是大气不敢出,唯有管平波叫人搬了叠账本来,飞快的复算着宫廷内的收支。
&&&&妃嫔们与周围伺候的太监宫女齐齐无语。
&&&&扫完账本,天还没黑,戏已是唱完两出,不知该不该继续。
&&&&管平波把窦宏朗推醒,叫他回福宁宫去睡。
&&&&窦宏朗困的两眼冒泪花,真个打着哈欠回宫了。
&&&&管平波又打发走了妃嫔,自己带着甘临打马往军中去。
&&&&虎贲军内是全然不同的景象,大老远的就能闻见粽叶的清香。
&&&&对青壮汉子而言,什么都比不得rou香,遂今年管平波命后勤包咸rou粽与他们解馋。
&&&&这咸rou粽是岭东特产,别处不曾听过。
&&&&于是岭东籍的战兵全被后勤抓了壮丁。
&&&&不患寡而患不均,被抓壮丁的人不服气,其余的战兵只好替他们打几双草鞋感谢他们支援后勤。
&&&&来自各地的战兵Cao着带着各色方言的官话,三三两两的围成小圈,一面打草鞋,一面唱歌闲话。
&&&&营地里好不热闹!
&&&&管平波卜一进门,就听一声大喝:“公主别跑!快来宣传司干活!”管平波扭头看去,就见阿颜朵带着几个娘子军冲了过来,二话不说的揪了甘临就走。
&&&&管平波的亲卫长斐光济叹道:“宣传司的娘们比后勤的还凶!”
&&&&管平波干笑,阿颜朵作为虎贲军的元老,资历太深,后辈哪个敢惹她。
&&&&没见甘临被她似小鸡崽子般拎着,都不敢废话么?
&&&&恰好路过的唐春荣远远看着被强行拽走如同鹌鹑般的甘临目瞪口呆,他们真的敢使唤公主啊!
&&&&因管平波在休息的时候素来随和,战兵们此时见了她都不怵,嘻嘻哈哈的打招呼。
&&&&过年过节最要紧的是要吃好喝好,于是管平波穿过校场,直往后勤走。
&&&&每逢大节庆,后勤就是最忙碌的。
&&&&用来做菜的猪到现在还没杀完,时不时听见凄厉的猪叫。
&&&&惹得后勤人员不得不扯着脖子大喊着交谈,嘈杂无比。
&&&&忽见前头蹲着两个熟悉的身影,走到近前,不是雪雁是哪个?只见雪雁和她夫婿张力行拢了个火盆,上头滋滋烤着猪肝,旁边有个小女孩急的直跺脚。
&&&&管平波上前拍了下雪雁的后脑勺,问道:“你闺女?”雪雁和张力行忙站起身来见礼。
&&&&管平波摆摆手,惊奇的道:“孩子这么大了?”
&&&&雪雁笑道:“哪里是我的,是中军稽查司司长张英的小女儿。
&&&&趁着过节学里放假,野的找不着爹妈,在那头哭的撕心裂肺的。
&&&&我见了就领了来,烤猪肝哄她。”
&&&&说着哀怨的道,“我真有女儿了,能不问你讨红包嘛!将军你都不爱我了,一点也不关心我。”
&&&&管平波:“……”
&&&&说着雪雁抱起张英的女儿,挑唆道:“来,我们找将军娘娘讨糖吃!”
&&&&管平波哪里带着糖,认命的摸了两块铜板,递给小女孩道:“我没带糖,你自家拿钱去买吧。”
&&&&小女孩有了钱,也不要烤猪肝了,揣在兜里,一阵风的往小卖部方向冲。
&&&&管平波被逗的直笑:“这算不算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又问雪雁,“对了,你不是说要抱个孩子的么?怎么没动静?”
&&&&张力行笑道:“太忙,抱回来没空养,就搁下了。
&&&&再看吧,横竖不急。”
&&&&两个人都还年轻,管平波不便催促,顺口问道:“紫鹃呢?不是说要找夫婿么?怎地没动静?”雪雁道:“唉,别提了。
&&&&跟侯玉凤怄气呢,两个人天天别苗头,她哪里顾得上找汉子。”
&&&&管平波再次:“……”那两位一个有资历,一个有心眼,且有的磨。
&&&&管平波琐事愈多,对下属的私事Cao心的就愈少。
&&&&难得今日有空,雪雁贼兮兮的八卦道:“你知道最近谁跟谁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