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醒了,醒了,就等着吃刘夫人的海棠酥呢。”
&&&&“我这不带来了。”说着与小丫鬟走进屋内。
&&&&屋中,巫白雨翘首以盼,果真在等刘夫人的海棠酥,纵观整个侯府,只有这盘点心能让她吃得最欢喜了。
&&&&吃完点心,又照常夸赞了刘夫人的手艺,巫白雨拿一方小帕子擦着嘴,状似随口一问道:“对了,我将那两个侍卫给了妹妹,不知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啊?”刘夫人没有马上回道,毕竟那两人身份敏感,她小心翼翼反问道,“姐姐,你想起什么了,要问他们这些下人?”
&&&&巫白雨放好小帕子,笑了笑,说道:“那日……就是我昏倒那日,我丢了一块玉佩,那是侯爷赐我的,我平时带在身上宝贵的紧,后来醒了就不见了,我就是想问问他们见到没有。”
&&&&刘夫人立马紧张起来,巫白雨丢玉佩是小事,但丢的是侯爷赠的,那就……要是捡到不还……
&&&&刘夫人信誓保证道:“姐姐请放下,我回去一定帮你追问。”
&&&&巫白雨摇摇头:“还是我来问吧,毕竟我对那日情况熟悉。”
&&&&一说起那日,刘夫人就浑身不舒服,赶紧想着揭过去:“这样也好。那就姐姐来问。”
&&&&巫白雨又道:“我今日不急,明日可好?姐姐来时,也将带他们带来。”
&&&&刘夫人虽不情愿,但是脸色却不显,点头应道:“没问题。”
&&&&“那麻烦姐姐了,多谢。”
&&&&“你看你,又说这种话,你我之间何必言……”
&&&&谢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推门声打断了。
&&&&萧近脚下如风,直直走了进来。
&&&&“侯爷!?”刘夫人见状赶紧端正身体。
&&&&说起来,刘夫人来凝眸居巴结巫白雨,虽然得罪了玳夫人,带也并非全然没有好处,起码她每日见到侯爷的次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倒不是说萧近常来凝眸居,他为了巫白雨的病情,已经克制地来的很少了。但是相较于其他的夫人,侯爷来的次数依然是不少。
&&&&“侯爷,万福。”萧近一踏进屋子,刘夫人便福身行礼。
&&&&萧近视若无睹,嘴角绷直,脸色要比以往要冷峻上几分。巫白雨察言观色,登时神经绷紧,萧近身后有黑气啊!
&&&&刘夫人却因为激动的很,而且,萧近向来都是这么一副表情,她浑然没注意到,还想着往侯爷身凑去,搭上一两句话:“侯爷,您今日来的挺早……”
&&&&“出去!”侯爷打断她,冷声赶人。
&&&&刘夫人登时闭上嘴,随即屋中的丫鬟全部退了出去。巫白雨提了提裙摆,也想随大流出去,但是被侯爷一眼瞪在了原地。
&&&&“侯爷,快请坐。”巫白雨仰起浅浅的笑脸。
&&&&伸手不打笑脸人么。
&&&&她最近病情好转,脸色早已不复之前的惨白,反而隐约有些红润,透着些许健康的气色,这么一笑,倒是有些不一样的娇美。
&&&&这都要感谢欧阳大夫简直出神入化的医术,也或许……不知是不是因为刘夫人抄佛经的缘故。
&&&&萧近看了一眼巫白雨,撩袍坐下,巫白雨则双手垂下,恭恭敬敬站在他面前。
&&&&四目交接。
&&&&侯爷脸色有些复杂,既生气却又压制住了,一丝的懊恼从侯爷眼中一闪而过。
&&&&“坐下。”侯爷的口气可不太温柔,反而透着些命令的意味。
&&&&巫白雨不明所以,心中不免微微有些慌乱,但还是依言,乖乖坐下。
&&&&“侯爷,你……有何事?”
&&&&“本侯问你。叶岚天,你可认识。”
&&&&咯噔!师兄!
&&&&巫白雨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无措,但是在萧近的注视下,迅速恢复平静,她回道:“名字倒是挺好听的的,不知侯爷说的是谁,或许……我失忆之前认识?但是现在,我真的不知。”
&&&&萧近直直地盯着巫白雨:“此人便是为你送饭的奴仆。”
&&&&“哦!”巫白雨佯做吃惊,依旧在名字上打转,“这个奴仆的名字倒是不错,都不像一个奴仆呢。”
&&&&“他自然不是奴仆。”萧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巫白雨的神色,一字一顿道:“他是大国师叶梨堂的大弟子。”
&&&&国师?叶梨堂?
&&&&巫白雨迷茫的看着萧近,这到不是演戏,她是真的迷茫,因为对此她从来没有概念。
&&&&叶梨堂是谁?国师听起来很厉害啊!
&&&&所以……叶岚天是她师兄,那么她的师父就是叶梨堂了?她是国师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