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对头,玳夫人也不装什么姐妹情谊了。
&&&&巫白雨倒是笑意满满:“玳夫人,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了。”崔玳仗着位置优势,仰着鼻孔,俯视着巫白雨,“没想到,你飞上枝头的速度倒是挺快。”
&&&&巫白雨知道她酸人呢,也料到了崔玳会有这番言语,所以并不生气,揉了揉仰着酸胀的脖颈说道:“玳夫人,不请我进屋坐坐吗?”
&&&&崔玳面露谨慎:“你有何事?现在说了吧,说完了就请回去吧。”
&&&&直言不讳的赶人的。
&&&&巫白雨扫了一眼身边的刘夫人。只见她扶着巫白雨,弯着腰,头低得很,恨不能没人注意到她。
&&&&“刘妹妹的海棠酥做的一绝,我拿来给玳夫人尝尝。”
&&&&崔玳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缩着的刘夫人,冷笑一声,冲巫白雨道:“你不过是捡了我不要的狗,有什么得意的?这盒海棠酥,只有你当宝贝,我早就吃腻了。”
&&&&巫白雨闻言,脸色淡定地紧,摸了摸下巴,歪着头,语气无辜地说道:“玳夫人……你莫不是在说刘妹妹……是狗?”
&&&&这话……
&&&&玳夫人一时哽住。
&&&&一般来说,对于人家含沙射影的冷嘲热风的话,要么含沙射影的反驳回去,要么就认命吞下一言不发。巫白雨倒好,直接这么挑开了明说,弄得气氛一度僵硬。
&&&&刘夫人满脸尴尬,玳夫人也被出其不意的噎住,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话,我是说了,但怎么理解,全在你了。”玳夫人嘴皮子也不是窝囊的,只僵持了那么一下,就甩锅给了巫白雨。
&&&&巫白雨挑起眉梢:“那玳夫人说的狗,到底是不是刘夫人。”
&&&&要论嘴皮子狡辩,巫白雨还真是当仁不让,一句话,又把锅甩了过去。
&&&&崔玳显然已经气得有些沉不住气:“你来我粹月居,就是问这个问题来的?”
&&&&巫白雨摆摆手,从刘夫人曲意逢迎的搀扶中,抽回手,佯装无事,打开食盒,捏了一块糕点放入嘴中:“我来是给玳夫人送糕点的。”
&&&&崔玳脸色难看,袖子一甩:“我不吃!你请回!”
&&&&“生什么气呢?”巫白雨美滋滋嚼着海棠酥,轻松的眉眼,着实气人她道,“你现在不吃,怕是以后吃不到了呢。”
&&&&崔玳嘴唇抿紧,神色凌厉:“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啊。”巫白雨慢条斯理又捏起一块,扔到嘴里,抄抄手,说道,“以后离开侯爷府,你可就吃不到这么正宗的点心了。”
&&&&“离开侯爷府?”崔玳脸色闻言铁青,拳头攥紧,鲜红地指尖扣进rou里,冷声道,“就凭你也想赶我走!你根本不配!”
&&&&“这话,我可从没说过。不过……”巫白雨眉梢扬起,“侯爷有多久没来了?”
&&&&“……”
&&&&这话简直火上浇油!
&&&&“巫白雨!”崔玳一甩裙摆,“登登登”气急败坏从台阶上走下来,狠狠瞪着巫白雨,为表示不屑,重重的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你?你不过是一时得势,尾巴就敢往天上翘?!”
&&&&巫白雨一副好脾气模样,确切地说是早有预料,继续往玳夫人冒火的脑子上浇油:“是一时得势,还是独得恩宠……你会不清楚吗?”
&&&&这话,简直一针见血!
&&&&崔玳脸色忽白忽红,狠狠咬紧了牙关。
&&&&巫白雨仍不收敛,凑到崔玳耳边,用只能两人听得见的话说到:“你心心念的王妃位子……我收下了……”
&&&&崔玳胸口起伏更为剧烈,狠狠咬紧牙关!
&&&&“哦……”巫白雨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一定要逼的崔玳发怒,又气死人不偿命的道,“你要的也许不是王妃位子,莫不是……萧近的心?”
&&&&崔玳死死瞪着巫白雨。
&&&&“那抱歉了,那也是我的……”巫白雨一笑,Cao着慢悠悠的轻慢调子,道,“虽然我不稀罕。”
&&&&“巫白雨!”崔玳脑中的弦一子下崩断,高高扬起手掌扇过来。
&&&&巫白雨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崔玳的手腕:“就凭你,还想打我?”说着,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抽了崔玳一个耳光。
&&&&“啪!”声音一落,周遭一下乱了!
&&&&两个夫人厮打在了一起,粹月居的侍卫,刘夫人的侍卫,又是拉架又是参战……
&&&&一片慌乱着,已经不是谁跟给打在了一起,朱钗乱飞,衣衫乱扯中,巫白雨露出一个笑容。
&&&&她刚才趁乱,服下了藏在袖口的假死药。
&&&&巫白雨拿出了她手里唯一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