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自己长大了——因为她竟然可以很坦诚地承认自己的欲望。
&&&&&& 她并不爱他,他们之间从来都无关乎爱与不爱。她想要他,只是因为性!
&&&&&& 她无法否认自己的欲望,但也无法跟一个……或者任何她不认识的男人做×爱。所以,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是吗?
&&&&&& 他们从幼儿园就认识了,虽然不能说无话不谈,但总也彼此熟悉到不需要有任何提防或隐瞒。他还
&&&&&& 3、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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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单身,或者准确地说,他从来没有什么固定的女朋友,更别说结婚对象了,所以她应该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同时,他也是一个还“勉强”算是性感、英俊的男人,不会让人倒胃口。最后,最让她惊讶的是,他们在床上竟然这么默契,有时他们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就可以彼此结合在一起……
&&&&&& 这样说起来,似乎他们两个要是不好好做一对炮*友都有点对不起老天爷了……
&&&&&& 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伤害她!
&&&&&& 想到这里,路星彗仰头把酒瓶里剩下的酒全部喝完。一股酸楚夹杂着苦涩的味道沿着喉咙直冲向她的胃,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胃狠狠地抽搐着,隐隐作痛。
&&&&&&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头昏脑胀,于是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毯,裹着自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 到了半夜里,胃像火烧一样的疼,她终于被疼醒了。她坐起身,大口咽着反上喉咙的酸水,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她蹒跚着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喝下去,但灼热的疼却没有丝毫减轻的迹象。最后,她几乎疼得要打起滚来。
&&&&&& 于是,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沙发旁,从背包里拿出手机。开了机,然后拨某人的电话——此时此刻,她除了高原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人。
&&&&&& 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被接起来,那一头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嘈杂,但高原慵懒的声线却异常清晰:“你终于肯打电话来啦。”
&&&&&& 星彗用力咽下冒到喉咙口的酸水,大口喘着气说:“救……救我……我胃好疼……”
&&&&&&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竟然带着哭腔。
&&&&&& “你在哪里?!”嘈杂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整条电波,只听到高原焦急的声音。
&&&&&& “家……”她觉得自己快支持不住了,于是本能地哀求他,“你快来……快来救我……”
&&&&&& “我马上到。”
&&&&&& 恍惚间,她听到“砰”的一声,像是门被大力关上了。
&&&&&& 他没有挂电话,好像一边赶路一边还要确定她是生是死。
&&&&&& “你他妈的到底对自己干了什么?!”一阵车子发动的响声之后,高原大声问。
&&&&&& “我……我就喝了点酒……”
&&&&&& “一点?!”他的声音听上去极其怀疑。
&&&&&& “……半瓶。”
&&&&&& “……”
&&&&&& “呃……”她疼得四肢发麻,连脑袋也糊涂了,“四分之三瓶。”
&&&&&& 他没再说话。一路上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问她还在不在,她躺在厚厚软软的俄罗斯地毯上,那地毯是他劝她买的,此时此刻,她简直要感动地落下泪来,要不是这地毯,她就要躺在冷冰冰的木头地板上……那样一定更凄凉。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手机里传来“我到楼下了”的声音。他有她家的钥匙,想到这里,她又感动得想哭——因为她不用拖着病体爬起来去给他开门。
&&&&&& 随着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星彗勉强抬头看了一眼——果然是高原,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和车钥匙,借着外面公用走廊的灯光,她可以看到他脸上那吓人的表情。
&&&&&& “路星彗!”他生气或者高*chao的时候,都喜欢连名带姓地叫她的名字,“你要是真的打算把自己折腾死,有种就别打我电话!”
&&&&&& 说完,他猛地抱起她,冲了出去。
&&&&&& 进了电梯,星彗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得想吐,胃灼热地疼着,四肢依旧发麻——说真的,她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 原来……死是这种滋味,真是……难受得要死!
&&&&&& 一种求生的本能驱使她伸出手无力地抓着高原的衬衫衣领:“好难受……疼……救我……”
&&&&&& “我这不是正救着吗!”他板着面孔,脸色铁青,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但眼神里,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