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陪芸逛商场，因为芸尿急而厕所人满为患，我甚至可以毫无顾忌地在那些等待上厕所排队的女人们众目睽睽的注视之下跪下来用嘴接喝芸的尿液。记不得当时那些女人嘟嘟哝哝地说些什么了，只是这一生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芸如释重负地在我嘴里尿完后穿好她的裙子时，脸上的那份飞扬跋扈且不可一世地得意的表情。
刚把芸的内裤和丝袜晾好，我就听见芸的脚步声。我对芸的脚步声由一种天然的敏感。我甚至能从上百人繁杂的脚步声中判断出芸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频率。我连忙快步跑到门前跪好，我把头匍匐在地面跪好，依稀中我分辨出芸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门声夹杂着芸嘟嘟哝哝的说话声，从芸有些凌乱的脚步声里我判断芸喝了许多酒。门开了，我忍不住偷眼瞄去，果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的除了那双芸脚上我最熟悉不过的绿色高跟鞋之外，还有一双猩红色的高跟鞋映入我的视线。我习惯地俯身向前去吻芸脚上的高跟鞋的鞋尖，这是芸给我规定的礼数。如果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她，再见面时必须行此大礼。
「呦！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狗狗啊？」我听见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话语里充满了酒精的含量。因为有陌生人在场我的心里稍微有些不悦，但我知道我是不许有一丝一毫地表露出来的。我知道按规矩没有芸的命令我是不可以看这个陌生人的。
「是啊，」芸说，声音有些沙哑，我想芸一定也抽了许多烟。
我按着以往的惯例伸过头正要用嘴为脱鞋，突然芸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提到她裆部的位置。
「快快快！他妈的憋不住了，」说着，几乎是在我的嘴唇包含住芸的阴唇的同时，一股浓烈味道且粗暴的尿流瀑布般地从芸的阴穴里喷涌而出射进我的嘴里。在芸的尿液哗啦哗啦地穿过我的口腔的声响中，我依稀听见那个陌生女人发出惊诧地尖叫声。
「好了，丽娜，把门关上吧！」听见芸的话，我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我伸手托起芸的屁股，将芸１４０斤的身体举离地面，而当芸的身体下降时，我的脸严丝合缝地向上抵住了芸的阴部，因为有陌生人在场，我的舌头没敢插进芸的阴穴，我只是用鼻子轻轻揉搓着芸那肉嘟嘟的ｙｉｎｄｉ。直起身，我开始用脸顶着芸的阴部用膝盖开始向屋里面爬行。直到我已经爬进了屋，才听见那个叫做丽娜的女人关门的声音。我暗自猜想这个叫丽娜的女人一定被眼前我和芸的这一幕惊呆了，我不由得心中暗喜。我为我和芸的举动而感到自豪，我希望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羡慕死我的芸。
显然，芸这时并不想让我伺候她，待在沙发上坐定后，芸用穿着高跟鞋的脚把我的脸蹬开。
「去看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凉的喝的，我好热！」芸说，大咧咧地散着双腿斜靠在沙发上。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去门厅边的冰箱拿饮料。出房间门时，我看见那个陌生女人正要进门，因为那是芸的客人，我本能地停下了脚步，让她先行。
在这个陌生女人和我擦肩而过时，虽然我的眼睛看着地面，但我仍然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惊奇、不解和鄙视。我还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衣服和她脚上的高跟鞋一样也是猩红色的。
也就是三分钟的片刻，我端着两杯冰镇的橙汁回到屋里，我听见芸和丽娜都在哈哈哈大笑，看见丽娜已经在芸的沙发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我感觉丽娜的眼睛在不停地打量着我。我表面上不以为然地跪在芸的面前恭恭敬敬地把橙汁举过头顶。我从来都把我对芸的痴恋当成这个世界上最最神圣和最最隐秘的私人问题。我从来未曾想过会在第三个人面前暴露我和芸的这样的关系。我低着头，心里充满了惶恐和紧张，我眼睛死死地盯着芸脚上的高跟鞋。我知道这个丽娜可能就是芸的什么大学同学，看起来她和芸的关系也一定很好，但是两个人私密的事情怎么能够——？我越想越怕，我想到了局长，倒不是为我自己，我只是在想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局长知道了芸该怎么办？
正在胡思乱想着，我感觉到芸拿起了一杯橙汁，「给你丽娜奶奶也来一杯！」我听见芸醉意朦胧地沙哑着嗓子说。
丽娜奶奶？我满腹狐疑地思索着。芸这是要干什么？我知道芸的命令是不容违抗的。我双膝向丽娜坐的沙发移动了一下，再次恭恭敬敬地把橙汁举过头顶。
「呦！你的狗狗还真乖！」我听见丽娜在说话。同时我感觉到丽娜也伸手拿起了那杯橙汁。我低着头没有吭声，我的眼睛看见丽娜穿着猩红色高跟鞋的脚在懒散地摇着。我一眼就看出来丽娜的脚大概和芸的差不多，应该也是３９码的。突然我闭上眼睛，我知道除了芸的美脚我是不应该也不允许注视别的女人的脚的。我跪在芸和丽娜之间不知道下面该干什么，因为没有芸的命令我是不许离开的。我下意识地挪了挪膝盖，让我跪着的方向更加对着芸，我听见芸在哧哧地笑。
「听说你嘴上的功夫不错啊？」我听见丽娜说话的声音，我意识到丽娜是在对我说。丽娜的话仿佛是一颗子弹击中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抖动了一下。我知道这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