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琢磨不透，但再这样下去，她可能快睡着了
只是他那般磨与蹭，弄得项宜极其不习惯，越发气喘又出汗，浑身软绵渐无力起来。
房中似有不可言明的羞怯气氛。
他素来夜间不用人伺候，项宜睡里外倒也一样，此刻她到了里面，等着初五的公事，却见他不知怎么，没有躺下，反而挑着灯在看书。
谭廷在这眼神下，幽幽叹了口气。
她不习惯于这等姿态，抽身准备离开，但下一息，那臂膀收紧，她陡然被人抱了起来。
项宜在那慢速下，气喘了起来，止不住抬眼去看他。
从前习惯于落在她腰间的手，此刻还没越过两人中间的缝隙，就顿了下来。
他暗暗松了口气，眼见着她白透的衫悄然滑落雪白的肩头，他不便再迟疑，立刻跟随着她的动作回应了她，也默默解了自己的衣带。
房中似被罩进了巨大的帷帐里面，黑黢黢的，暖乎乎的，还密不透风。
他用余光偷偷看了妻子一眼，发现她已经躺了下来，虽然也闭起了眼睛，但是眼帘微颤，并没有真的要入睡。
项宜也没想到这么巧，她看向那位谭家大爷，见他僵着，略略尴尬了一下，手下浅撩了一下头发，待手放下时，默默解了自己的衣带。
可见她也想起今日是初五了。
点头算是应下，收了是衣裳和针线筐，便让人打了水来。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想男人越发让她琢磨不透了，竟在她的目光下，微微清了清嗓子，缓缓侧了侧脸。
可他心跳虽快，动作却迟迟落不定。
两人皆是一愣。
谭廷在这个认知里怔住了，要说的话也没能出口。
谭家大爷略一犹豫，就吹熄了蜡烛。
然而枕边的妻子，向来入睡是极快的
许久方罢。
上。
那位大爷今天不知怎么，似乎是有所顾忌，又或者旁的原因，每一个动作都比从前更慢了许多。
项宜着实抵不住了，但又不便说些什么，只能气息喘着皱眉看了他一眼，也轻轻地清了一下嗓子。
谭廷下了决心，大掌终于越过了中线。
她虽然也记起了今日是初五，但在初五之外，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他突然想叫一声她的名，告诉她，他以后都会这般与她相处。
况且她好像要睡着了
谭廷在她吃惊的眼神下，再次微微侧了脸，这次并没有清嗓，而是低声说了一句。
夫妻二人安静地各自洗漱了一番，天色当真不早了，两人便都进了帐中。
项宜原本是睡外边的，自从在柳阳庄宿了一夜后，那人便让她睡到了里间。
仆从们也甚是知事，早就烧好了水。
谭廷还在看书，或者说还在翻书。
只是在谭廷思量的空档里，项宜已经疲累发酸地，揣着满腹的心思，闭起了眼睛。
在帷帐又帷帐里，谭家大爷心跳又快了几拍。
“你辛苦了。”
她是在清嗓子，只是清嗓的声音在此刻略略有些走调。
不想恰在此时，睡在旁的项宜，突然抬手要撩开纠缠住的鬓边碎发。
待到从浴房回来，她也没有落下她惊讶不解又暗含复杂的眼神，仿佛他今日这般，十分不合他们之间的规矩。
原来是个巧合。
但他也没有敢贸然去问她，毕竟他们，其实是已经成婚三年的夫妻
她素来都是安静无声，可这声清嗓的声调一出，谭廷只觉自己整个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下一息，一双大掌完全托住了她后背。
只是停下之后，项宜仍旧被人圈着。
项宜登时明白过来。
她一抬手臂，啪嗒一下，打在了停顿在她手臂上方的男人的手掌上。
项宜不甚明白地瞧了他两眼，发现他还想真的在看，抬手翻了一页过去。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男人。
只是他们有些日子没有这般了，一想到要有极其私密的接触，谭廷就有些心跳快，不知从何开始。
项宜倒吸一气，那些磨磨蹭蹭全都消失了，她被人圈在了怀里，一时间天旋地转，分不清此间是寒冬还是炎炎夏日
之后的日子，谭家大爷的外书房当真闲置了几天，这几日都留在正院的内书房里。
她，不愿意
谭廷悄悄看了妻子一眼，他并不能准确把握她的心思，但向来都是他主动的，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她主动。
他好像并不知道，她的闺名。
谭廷的手僵住了。
谭廷才终于回过神来。
可要开口，谭廷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重重帷帐之间，温热攀升极快，项宜额间出了汗珠。
但他还是那般试探一样的小心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