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赵宇抱着孩子,看李越,“我跟你说了让你帮助我整理宝藏,你不想帮忙。”
有这么秋后算账的吗?我帮了你多少事都不算了?这心眼得多小啊!李越沉痛地低头:“对不起,赵老师,我下次不这么干了。”
赵宇点头,说道:“就是那个……”他看了一眼小知道,伏在李越耳边嘀咕道:“公马的Jing-ye……蛋白……在空间试验室被加工到了特强级。”他直起身,李越呆呆地看着赵宇,赵宇一挑眉:“没有加工的,要三四天才生效。这强效的,三四个小时就行了,还能让母马达到对这种气味的真心喜爱,让发情等于钟情,是为了一匹顶级良驹配种用的,可贵重了。”
小知道好奇地问:“是什么是什么?”
李越没好气地说:“就是母马一闻了,命也不要了,小马也不要了,主人也不要了,住的地方也不要了,拼了命也要献身的东西。”
小知道不解,急切地问:“那是什么呀?”
李越咳了一下,接道:“当然是……”小知道睁大眼睛,李越接着说:“草料!”
小知道眼泪汪汪地看向赵宇:“他骗我。”
赵宇一笑:“你要理解他,他除了骗你,骗不了别人了。你就帮帮他吧。”
☆、第 18 章
夜更深了些,小知道紧张地扒着沟沿,眼睛也不眨地看着火光处。赵宇打了个哈欠,坐下,用布裹紧了孩子的肚子,然后靠着沟边合眼。他怀抱中的孩子把头倚在他的肘弯处。李越把短弩移到胸前抱着,和赵宇并肩坐了。但李越不敢闭眼,使劲听着四周的动静。小声说:“你说,慧成能回来吗?”
赵宇低声说:“关注消极是大脑的原始机能之一,你要进化自己,从理性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李越想哭,用肩膀贴了赵宇:“大哥,你可怜可怜我这没文化的,能说说人话吗?”
赵宇叹气:“我过去在小学学前班当志愿者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费劲过。”
李越好奇:“您这么个大博士,怎么可能在学前班当志愿者?”
赵宇回答:“当然,学校组织的,三年级学生,帮助学前班的小孩子吃午饭,给他们打开饭盒。他们五岁半,我六岁……”
李越把头靠在赵宇肩上,腻腻地说:“哥,我喜欢你。” 赵宇没说话。
李越觉得自己终于赢了一把,接着原来的话题:“慧成不回来,我们怎么办?”
赵宇叹气:“还是得走过去,没有马,怪没面子的,李庭芝和姜才也许就不想见咱们了……”
李越抬头向天,“走过去?”他当是逛大街吗?怎么走啊?
赵宇侧脸:“当然,你想爬过去?……随便你,我是不会爬的。”李越……
旁边突然打过来一块小石子,小知道一哆嗦,腿一软,翻倒在地。慧成极低的声音:“我过来了。”接着一条黑影掠了过来。
小知道带着哭腔说:“你……你怎么不学蛐蛐叫?你知道,说好的!”
慧成低声说:“我其实不会学蛐蛐叫,忘了说了。”说着把手中的小瓶子递给了赵宇。赵宇轻声问:“顺利吗?”
慧成点头:“有几处马厩,马都睡了。黑咕隆咚的,我也不知道给多少马闻过了。”
李越打起Jing神问:“现在怎么办?”
赵宇看看天,对慧成说:“我们得找个上风口的地方,绕过那些兵营。现在他们还没有建长围,应该有空隙。李越,你刚才仰脸感觉了,什么风向?”宇航员对风向和风速很有意识。
李越赌气地说:“没风!”
赵宇嗯了一声,说:“我还有几颗营养丸。”
李越突然觉得肚中饥饿难忍,他这几天净吃那些糕饼了,刚才江面虽然也就两三公里宽,可他斜着游下来,也该游了五千米。方才在紧张和亢奋中一直没觉得饿,现在被赵宇一提,简直……他马上说:“赵老师,应该是北风,大概三四级左右。”
赵宇把酣睡的孩子交给慧成,站起来,从哪里摸出了一颗营养丸,递给了李越。李越放到嘴里,仔细地嚼着,头一次觉得营养丸甜美非常,就像慧成说的,是人间难得的仙境美食。同时他还想起了一个对他十分生僻的词:睚眦必报,正可以形容赵宇。
慧成刚才在元军的营地里走了一遭,对周围颇有感觉,引着他们慢慢地接近了一处空虚地段。是一片低洼地,水田荒废了,但土壤泥泞,行走不便。几个人悄悄地走过去。这时元军还没有建起围栏和长堤,日夜防范的就是宋兵的冲击。有什么军士从扬州方向出来,就会立刻号角示警,步兵骑兵围击,把宋兵给赶回扬州。像这样有人从外围偷偷地往扬州去,不能说没有,也该是十分少见。洼地中间的田埂处,有两堆篝火,三三两两的元兵走动着。
赵宇在火光之外停下,示意大家都伏□。他点点李越的肩膀,指指短弩。李越摘下一支短弩,递给赵宇,还给了他两个竹筒。赵宇接了短弩,上了一个实战的竹匣,但没接备用的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