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道:“静尘,许久不曾听你吹笛,今天吹一首给我听好吗?”
&&&&见庹缣回避问题,宋箬溪眸光闪了闪,没再追问,起身去书房拿来玉笛,吹了一曲《消灾吉祥神咒》,“曩谟三满哆。母驮喃。阿钵啰底。贺多舍……”
&&&&听到熟悉的梵音,庹缣眼中隐有泪光,喃喃自语道:“依法修饰坛场。至心受持读诵。一切灾难皆悉消灭不能为害”
&&&&次日,宋箬溪前往桃花庵找静余,“师兄,如果可以,就帮帮她吧。”
&&&&静余双手合十,口颂佛号道:“她既求到你头上来,贫尼就走这一趟。”
&&&&“师兄,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宋箬溪垂下眼睑,睫毛微微颤抖。
&&&&“为难的不是贫尼,是你。”静余笑,“你不愿意前来,却又不得不来。”
&&&&宋箬溪苦笑,“我明知她利用我,可还是无法狠心拒绝她。”
&&&&“荣辱纷纷满眼前,不如安分且随缘,身贫少虑为清福,名重山丘长业冤,淡饭尽堪充一饱,锦衣那得几千年,世间最大惟生死,白玉黄金尽任然。”静余双手合十,“若是众生皆能顿悟,何来不入地狱之宏愿?师弟啊,不要因为众生的无知,而痛苦自己。得失荣枯皆有命,穷通寿夭总由天。”
&&&&宋箬溪眸色由暗转明,双手合十,道:“多谢师兄指点迷津。”
&&&&静余拿起木槌,敲响了木鱼,口中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色……”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宋箬溪随静余念起了心经,袅袅青烟中,那张绝美的脸,愈加显得圣洁宁静。
&&&&宋箬溪在庵中抄了一百零八遍《消灾吉祥神咒》供在观音前,祈求佛法无边,灾难即除,吉祥随至!
&&&&申时正,宋箬溪离开桃花庵回城,走到半道,马车停了下来,蚕娘皱眉,问道:“小木子,这又怎么了?”
&&&&“姑娘,前面有辆马车挡在路中间,好像坏了。”小木子道。
&&&&“能过去吗?”宋箬溪问道。
&&&&小木子道:“过到是能过去,只是这段路比较窄,两边都是田,小的怕车轮滑进去,会出危险。为了安全,要委屈姑娘下车走一段路。”
&&&&“我不想掉到田里去,下车吧!”宋箬溪笑,香绣给她戴上帷帽,主仆四人下了马车,两个护卫翻身下马,牵着马跟在四人后面。
&&&&宋箬溪走了没几步,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的男子,揖身行礼道:“姑娘有礼。”
&&&&“你是何人?为何要拦住我家姑娘去路?”两个护卫一左一右上前护住宋箬溪,沉声问道。
&&&&男子道:“在下怀宁县左冬年,护送秀女进京备选,谁想车轮行到此处,突然坏了,两位姑娘身娇体贵,无力长途跋涉,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姑娘答应。”
&&&&宋箬溪抬眼看去,路边果然站着几个人,“你是想让我载她们一程。”
&&&&“正是,还请姑娘帮帮忙。”左冬年诚恳地道。
&&&&怀宁县选了五位姑娘,乘坐三辆马车进京备选,离京城尚有两里路,有辆马车的轮子坏了,三位姑娘和三位婢女已将那两辆马车挤得满满当当,还有两位姑娘和两个婢女挤不上去,只能滞留在此。两位姑娘是入宫备选的贵女,左冬年不敢懈怠,更不敢让她们随便的上别人的车,好不容易看到宋箬溪这位姑娘,才冒昧上前请求。
&&&&宋箬溪犹豫片刻,道:“我可以载她们一程。”
&&&&“多谢姑娘。”左冬年长揖一躬。
&&&&“你就不怕我拐卖了她们吗?”离城还有两里多路,这两位姑娘又是秀女,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宋箬溪担待不起,她又不便主动邀请左冬年也上车同行,是以用这句话来提醒左冬年。
&&&&左冬年愣了一下,笑道:“还请姑娘准许在下与车夫小哥同坐。”
&&&&“那就委屈大人了。”宋箬溪笑道。
&&&&“姑娘,可以上车了。”小木子已将马车赶了过去,回头喊道。
&&&&左冬年忙去安排那两位姑娘和婢女上车,他则和小木子坐在一起,留下两个衙役处理那辆坏掉的马车。
&&&&马车因多了四人,显得十分拥挤。那两位姑娘取下了帷帽,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但无损她们花容玉貌。
&&&&香绣正要帮宋箬溪取帷帽,蚕娘伸手拦住,“不必取了,一会就要下车,取取戴戴,太麻烦,别多费手脚。”
&&&&那两位姑娘愣了一下,明眸流转,唇边露出了然的浅笑,这位姑娘容貌必是极差,她家婆子怕她自惭形秽,才不让她取下帷帽。
&&&&“多谢姑娘。”两人误认宋箬溪容貌丑陋,又觉得她们日后进宫,飞上枝头变凤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