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全身抖个不停。他把床单的一角揪成一个球,又无力地松开。
越真言抵着他的髂骨,掐着陈亓的性器进入他。他将自己全根没入,看着粗长的性器逐渐消失在男人的臀缝里。越真言清楚地看到陈亓的小腿抽搐了一下。
陈亓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错了,也不敢问,于是把脸埋在被子里呜咽着抽气。
他不敢忤逆越真言,于是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去接纳他的全部。
紧接着他被掰过下巴。
陈亓一惊,“姐姐……!”
还有一截。
“呜……”
越真言欺身而上,掐住陈亓的跨把他往后一拽,然后重重地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
挨过前面浅浅的抽查,越真言开始发狠地肏弄他的前列腺。他故意顶弄那个折磨人的凸起,迫使陈亓的身体不断发颤,抖如糠筛。
陈亓的腹腔里异常酸涩。尺寸非人的鸡巴把他的肚子顶出一个凸起,为了避免压力他努力将脊背弓起。但不消一会儿他就会因为酸涩难耐而重新塌下腰,承受新一轮的折磨。
如同听到什么禁令一般,陈亓抽泣了一声,把所有的呜咽都憋了回去。
他的心脏一紧。
“你这几天跟我住一起,我重新教你。”
房间内安
得意忘形。
陈亓自己困惑着,他们是前任?还是炮友?越真言以什么身份来“教”他?
陈亓犹豫再三,壮着胆子去看他。
他的身体依旧在抖,但看得出来幅度已经减小了很多。
“陈亓。”
然后他长长地喘息着射了出来。
这次陈亓屁话不敢放,乖巧地吞吃到底。
越真言用的是他一贯慢条斯理、不容拒绝的语气。陈亓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心里是有点委屈的。
他低着头不敢与越真言对视。
“呜!”猝不及防地,陈亓痛得蹬了下腿。
强烈的快感缓缓消散后,陈亓精虫上脑而变得不太灵光的脑子突然意识到什么。
“姐姐、姐姐……”
陈亓被他的语气吓得够呛,赶紧改口道,“不,不是,有的有的……”
他漫不经心地把目光收回来,再次给了面前肥厚的屁股一巴掌。
越真言轻轻地叹了口气说,“还没有啊。”
一些久远的回忆让陈亓来不及缓和自身的痛感,他赶紧翘臀塌腰,把屁股往后面送。
越真言心情不错地勾起嘴角。
“不用了,不用了……”他哭得抽抽噎噎的,“可以了……”
但事实上他还没问出口,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掀翻在床上。
但这并不能引起越真言半分同情。
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陈亓还没从身下的痛苦中缓和回来,就听到一句惊天噩耗。
“抬头。”
其实他很想问问越真言,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越真言神色淡淡道。
“跪好。”
饶是被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折磨成这样,陈亓依旧没往前逃。
他自我感觉已经到达极限时正准备松一口气,就被越真言抓着手带领着往下摸。
“可是……”陈亓懵了,反应过来后他支支吾吾道,“我们,我们要录节目啊。”
他腾出一只手去抚慰自己的鸡巴,快速上下套弄。
越真言亲亲他的嘴角,轻飘飘地说,“你刚刚的表现,我很不满意。”
陈亓从遥远的记忆里抽离出来,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忍不住脸色发白。
“这不是你欠我的吗?”越真言问道,“五年前,我们难道不是一直都这样?”
“陈亓,你该重新开始练习了。”
“坐下去。”
他颤着声音,像无理取闹的小孩儿一般哭闹,“姐姐……”
“爽完了?”
“晚上回酒店,到我房间来。”
与圣洁如神女一般的脸截然相反的是,越真言的性癖变态到令人发指。饶是陈亓这样身强体壮的男人都受不住那些“奇怪”的玩法。只要越真言稍有不满意之处,陈亓就会被操到干性高潮,鸡巴连尿液都滴不出来,全身上下一摸就能抖个不停。而这时候,哪怕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不能让越真言有半分的心软。
越真言终于发话问他。
越真言冷声命令道。
不知怎的,陈亓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越真言在床上那些近乎严苛的要求。
越真言凝视着他因为承受不住而几欲崩溃的反应,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性器抽出时带出的肠液把床单全部浇湿了。越真言随心所欲地凌虐男人的臀肉,导致这里被抽得红肿肥厚,疼痛难忍。
陈亓已经开始害怕了,他嗫喏着,“没,没有……”
越真言责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