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的太过,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酸软的要命,要不是记得要找人,他肯定得休息一天。
他泰然自若的笑靥,让妇人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男女需要回避,他走进旁边的花园里,开始游假山玩溪水,时不时还俯身捻起花枝,仿佛那最雅致的公子,随时都在附庸风流。
王子服口中泄出呻吟,在座的妇人还以为听错了。
渐渐的,邻里间传说王家新来个女儿,面貌姣好,特别爱笑,所有人都喜爱她,邻人家的女孩,年轻的妇人,争相和她往来。
他现在更想搞清婴宁来历。
王母喜欢他的笑容,体恤她生活不易,就想把她介绍给邻居们认识。
王母特别喜欢
他都能拥有上辈子的记忆,那婴宁呢?她会不会也有什么特殊?
王子服距离她不过咫尺,望着她美貌的容颜,想起两度意外撞见的“恶鬼”,青天白日下,身体开始不住发冷。
那腺体很鼓,因为欲望膨胀起来,一碰就有酸麻的快感流向四肢百骸,王子服全身哆嗦,肉棒弹跳滴水。
“对……不……不是……”
王子服先是观察在座的都是妇人后,松了口气,但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又紧绷起来。
这时迎面来了个妇女,阮施施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
据说西邻住了一对父子,但过去时门户紧闭,没见到人。
比如……她怎么会这么多花样?又比如……她,是男人吗?
王子服最开始带着挑错的心思观察,但看久了内心却逐渐不是滋味。
王子服睡到巳时才醒,醒来就听仆婢说婴宁协同夫人出去了。
然而他沿途走了一路不仅没遇到房屋,还荒草遍地,坟墓也被埋没了。
他迟疑了会,向自己的股间摸索而去,很快摸到肠内和别处不同的触感。
他们细碎的讨论婴宁的来历,怀疑婴宁是鬼。
铜镜中,丰神俊朗的少年系紧袍子,重新变成了翩翩少年,完全看不出衣袍底下的淫乱模样。
阮施施正讲着自己住在山上遇到的趣事,讲到一半他自己笑了出来。其他妇人由着她笑,表情无奈却愉悦。
恐惧从内心深处涌起,他开始思考——他的爱人,是不是不再属于自己?
就在王子服逐渐患得患失时,家里又发生一件事,吴生从山野间回来了。
阮施施就笑着站在门外听着。
阮施施刚好也有意探索周遭,两人便结伴往外走去。
妇人们对王生观感很好,纷纷问他是不是要带她回去的。
他随时可以回去,但双脚却像是被胶水固定住一般,死死定在原地,汗水从额间滚落也不说苦。
阮施施看对方死命硬装,差点因为笑点低而破功,好在她爱笑,就算无缘无故发笑,大家也是包容她。
阮施施好笑的看着他表演。
更甚者,他这几日都在观察对方,竟好长一段时间身体没发泄也没发觉。
上辈子的王子服很自豪于婴宁得人心的好个性。
他内心疑惑更甚,对婴宁过往的认识完全不能给他信心,反而更加谨慎不安。
整整一天。阮施施这边妙语如珠还有点心茶水,王子服却是“赏玩”花园来回十数趟。
原来阮施施刚才伸手掐了他的后腰一把。
房间没有关紧,漏着一条小缝,声音从里头泄露出来。
王家人允了。
王子服还没醒,阮施施早早去找王母请安。
昨夜射到射无可射,爽的全身发麻,快感高到一个程度,让人飘飘然上瘾。
事情的转机源于婢女失手打破了一只瓷瓶。
阮施施“好心”道:“哥哥是不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家休息。”
于是又往外走。
阮施施看了眼日头,这都日上三竿了。
红着眼的王子服突然就这么闯了进来。
王子服绷着脸道:“不,不用。”
随着名声传开,人们从婴宁门前经过,差点把门槛都要踩塌。
他赶紧爬起来,开始洗漱。
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描述中的小村落,后来想起王母姐姐埋葬的地方好像离这不远,顺着路途走去。
……你配的上我吗?
但现在,他看着被妇女们围绕侃侃而谈的婴宁,脑子里不知度觉响起她曾说过的话:
他突然想起,自从那日后,婴宁再也没有私下找过他肏弄,这导致他后来自己抚慰肉棒都不太尽兴。
王子服浅浅抽插几下,心一狠,拔了出来,又望向自己罪孽深重的子孙根,第一次用力把那处掐软,而不是寻个温柔乡插入。
王子服咳嗽两声:“我……来找妹妹。”
王子服笑容舒缓正想答应,突然脸色一变。
什么奇异,顺便为王生、婴宁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