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男面色一变，看了卫王一眼，“确凿？”
一个内侍在外面探头探脑的，于男蹙眉过去，“鬼鬼祟祟的作甚？”
“陛下，准备好了。”
那些官员原先依附他，只是借着他抱团罢了。
卫王去了淑妃那里，说了黄大妹和孩子的情况。
——你该频繁进宫拜见朕。
等淑妃和卫王说完话，他才说道：“陛下那边说，从今日起，大王不得入朝。”
一个疯狂的儿子，能为他狠抽杨松成和越王，且威胁不了他的帝位。
淑妃一怔，“他要作甚？”
卫王平静的道：“他想让我做废太子第二。”
陛下擅长制衡，可如今卫王突然脱离了掌控，他能如何？
卫王不是嫡子，但宫中那位帝王却能把他当做是嫡子来用。
简单的对话，里面却蕴含着刀光剑影。
……
说不定烧着了呢
“下次吧！孩子大些，我便带进宫来。”
“且等等。”
皇帝干咳一声，“很忙？”
没儿子，终究只是一场空。
但换了李泌，这不是亲近，而是送命。
“阿耶，黄氏刚生了个儿子。”
如今不同了，那些人会重新审视他，他们甚至会尝试簇拥着他，试试能否把他推上去。
——我无所谓。
不论什么时候，皇子的身边总是不缺人。哪怕是冷灶也有人烧。
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他终究不是嫡子！”
卫王若是每日进宫请安，皇帝会依旧用他，同时把那些敲打手段拿出来，能把他弄疯！
他竟然拒绝……韩石头眼中多了一抹惊讶，接着平静。
卫王点头，“是啊！孩子刚出生，得带他。”
合着，若是卫王不进宫禀告，这赏赐就没了？
大王要知晓，历来从龙之功最为丰厚。
——你确定不想要权力？
等利用价值没了，打发去潜州了事。至于以后……新帝登基，想杀谁，和他无关。
皇帝摆摆手，“去吧！”
若是换个皇帝，这是亲近的意思——娃啊！老爹想你了，你咋就不来看我呢？
“那边都放话了了。”
卫王也不稀罕，“孩儿去告诉阿娘。”
“你说呢?”
卫王闲赋了。
“嗯！”
“哦！是喜事，石头，赏赐都准备好了？”
韩石头知晓，皇帝这是在暗示。
卫王进来。
韩石头看了卫王一眼，心想此人和小主人倒是有些缘法。不过，伪帝的狗崽子，死光了最好。
淑妃勃然大怒，然后又颓然，“我最后悔的便是没能阻止你夺嫡，这条路艰难，一但涉足，就没法退出来，不成则死……
哦豁！
“知道了。”
“令人送了去。”
这也是手段。
杨松成对这个外孙的秉性知之甚深，告戒道：“莫要小觑了他。”
“是。”
卫王微微颔首，去请见皇帝。
皇帝拿着一卷书，轻哼一声。
于男过来。
“他有了儿子，陛下会忌惮，会猜疑。
淑妃欢喜的道：“真是好啊！可惜不能抱抱。”
前太子当初就是如此，每日去请安，然后一顿敲打……时日长，这人要么疯狂，要么就彻底低头，任由皇帝驱策。
所谓名利动人心，那些人会动心。
越王看着外祖父，“您说的是哪个他？”
今日，便是一个关口，过不去，卫王就得做好蛰伏一阵的准备。”
卫王前脚刚走，皇帝就吩咐道：“告知他们，从明日……不，从今日起，卫王，不得入朝！”
按照他的秉性，老夫以为，陛下会打压卫王。
按照程序，他必须要这么做。
这便是帝王。
如今无法入朝，那些官员便会弃你而去。没了他们，便是没有根基。你如何争斗？”
前太子最终选择了疯狂，死路一条。
越王嘴里说着这话，可眸子深处却多了一抹厉色。
“陛下，卫王来了。”
皇帝抬头看着他，“你最近进宫少了。”
越王笑道：“蛰伏……他习惯打铁，想来，会是极好的。”
“见过大王！”
内侍低声道：“陛下那边传话，从今日起，大王不得入朝。”
越王看了一眼宫中。
杨松成看着他过去，低声道：“此子有了子嗣，要小心些。”
卫王抬头，“不了。”
“……产婆说孩子略大了些，不过极为健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