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自然全部答允,低头松口气的吻她额头。
“好,我会一辈子对鸮儿好,只希望鸮儿一直跟我在一起。”
晚上用完晚膳,魏鸮便在院子中当着男人的面演示如何召唤鸮鸟,如何与它交流,让它传递信息,又如何让他听自己的话,飞到既定的地点。
高大挺拔的男人见女人轻轻一挥手,半人高的鸮鸟便飞到远处树杈上,手指一勾,鸟儿便扑腾翅膀重新飞回,唇角勾起宠溺的笑,抬手鼓掌。
“鸮儿好厉害。”
他将女人搂到怀中,吻她脸颊。
“原来我娶到的是那么厉害的女人,真是三生有幸,全天下的男人都没我幸运。”
魏鸮也回抱着男人的腰,蹭着他胸口,询问。
“那是你的乌鸦控制术厉害还是我的夜鸮控制术厉害?”
“自然是鸮儿的厉害。”江临夜肯定的夸赞,“我那些雕虫小技,只能在鸮儿面前班门弄斧,哪能比得上鸮儿的一根汗毛。”
魏鸮被他夸得很开心,点点他的脸颊。
“算你识相。”
“江临夜,我若想离开你有一万种办法,但我没这么做,因为我也喜欢你。”
“所以你要对我好,让我们忘记那些糟糕的过去。”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患得患失,既然选择重新跟你在一起,我就不会轻易跑掉,你不用每天战战兢兢,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比想象中坚固。”
挺拔的男人听她这样说,只觉得一股暖流划过。
将怀中的女人搂得更紧,轻轻点头。
“嗯。”
“鸮儿,谢谢你,我爱你。”
“嗯,江临夜,我也爱你。”
接下来三日,因为江临夜要准备登基,一行人要从摄政王府搬去皇宫,所以全府上上下下都十分忙碌,收拾行李细软的收拾行李细软,准备轿厢的准备轿厢,魏鸮什么也不用干,只顾带着孩子同爹娘聊天。
正文完
江临夜登基后偶尔会住在宫中, 中宫自然是魏鸮的,但偌大的皇宫,江临夜只要她一人,其余的嫔妃东西院全部推倒改成花园, 难免空荡, 魏鸮又喜外面的热闹, 所以他们以后大部分时间还待在摄政王府,只偶尔才在宫里住。
她抱着雨儿,叮嘱钟管家不要太大张旗鼓, 随便带点儿东西就行, 反正该有的中宫都有, 丝毫不差, 没必要多此一举,更何况他们也不会常住。
但钟管家还是细心吩咐的收拾他们的常用品, 尤其是雨儿的生活用品, 小被子小枕头用惯了的,生怕他住到宫里不习惯。
这府上的人明显把入宫当成头等大事看, 以前伺候的是摄政王、王妃、小世子, 以后就改为九五至尊的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档次又高一级, 自然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魏鸮并没觉得与之前有多少不同, 但见大家都情绪激动、欢天喜地的,也就不再劝。
她跟爹娘在正厅吃茶。
额娘居婉春早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完全接受了未来国夫人的身份, 叮嘱她几日后的封后大典,如何走路姿态优雅,如何祭告天地保持虔诚又不失威仪, 让下人既尊又怕。
一旁的爹爹则静默不语,文商被兼并,旧主被杀,他一个前朝出名的清流之臣,却成了新朝的国丈……虽说为女儿找到真爱而开心,但到底感觉不对。
于是,做不到开怀大笑,只能沉默着听妻子与女儿聊天。
“你呀,可别把你爹那死鱼脸当回事。”
居婉春烦丈夫是个闷葫芦,天大的喜事一个好屁都崩不出,干脆挥手让他出去,别在这碍她们母女的眼。
“你爹在家时,听说临夜为了你把后宫都清空了,高兴的直拍手说你找对人了呢。”等丈夫掀帘走了出去,居婉春毫不留情拆他的台。
“这会儿装蒜,我看他就是放不下自己的名节,这般忠心,干脆以后给左家那帮亡魂天天守灵好了。”
魏鸮噗嗤一声笑出来。
知道爹爹的性格,心里自然不在意。
“爹爹就那样,娘也别老说他。”
“对了,我前两天刚在摄政王府旁边给你们买了座大宅院,以后我封了皇后,宫里也会给你们另封一块地和宅子,我看爹娘就一直住在这边好了,没必要再回文商,反正这边有吃有喝,也少了回去的颠簸之苦,岂不两便。”
居婉春倒没想到女儿还给自己买了宅子。
“何时买的,怕是不便宜吧?”
本来说要养身体,居婉春跟魏盛才在东洲多待了一段时间,结果没成想没多久,两人便复合,东洲与文商也合并,不放心女儿和小外孙,两口子才留到现在。
“便宜与否,爹娘来住,岂有用银两计算的道理。”
魏鸮狡黠一笑,“而且,现在江临夜把家中财政大权交给了我……”
她说着偏头伏在母亲耳边说了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