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我是处男。你这sao洞太会夹了,怎么忍得住。”言溯怀没有立刻拔出,甚至又往里顶了一寸,死死抵住宫口的软rou,似要把滚烫灼热的ye体再往里耕耘一分。
被Cao到无比敏感的甬道内壁感受到了这股饱胀,再次收缩,绞紧了这根在她体内持续作乱的rou棒。
内部更明显地感受出gui头下方冠状沟的形状、柱身上鼓胀凸出的筋脉,还有……他留在她体内的那股热ye。
一切感官都在提醒着她,她在荒岛上被人破处了。
第一次的对象是言溯怀。
是她讨厌了两年的人。
还被他给内射了。
一瞬间,杭晚的脑海里竟然开始计算起安全期。
上次来月经……是毕业旅行前五天,登上游轮的那天,她月经刚结束……所以按理来说,现在应该还算是在安全期?
她思索到一半就迅速掐断了自己的想法,顿时觉得很讽刺。明明都流落荒岛朝不保夕了,她居然还在怕会怀孕。说不定都等不到回去验孕,他们就都死在岛上了。
况且,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她的双腿兴奋地震颤着,告知着她,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言溯怀缓缓拔出性器。杭晚一阵颤抖,像是摇晃的气泡水忽然被拔掉了瓶塞,“啵”的一声,一股热意叫嚣着冲向xue口,“噗噗”地发出了气泡的声响。
体内白花花的一泡浓Jing从她被粗大rou棒捅到暂失了弹性、来不及闭合的rou洞中争先恐后涌出,“啪嗒啪嗒”滴落在chaoshi的泥地上。
她的屁股还翘着,xue口像是被灌Jing灌满到几近窒息、拼命呼吸着似的,一张一合。
言溯怀低头就能轻易看见这副画面:被cao透的saoxue含着他的Jingye,多到塞也塞不下,像nai油泡芙被挤爆了内馅,白腻的nai油从肥美的逼缝中不断里挤出来。
——好下流,好喜欢。
“言溯怀!你他妈敢内射我?!”杭晚眼眶颤抖,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兴奋还是抗拒。
“嗯。”言溯怀在她身后笑得恶劣,得寸进尺将手指伸进她xue口浅浅搅动起来,“我不仅这次要内射,下次、以后都要内射。射到你的sao逼全是我Jingye的味道,流都流不完……”
杭晚看不到这幅光景,但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感受到温热的ye体还在往外不停流出,她也能想象得到自己的xue口如今是怎样的一片狼藉。
她抑制住没有喘出声,咬牙切齿地打断他:“你……你他妈还想有下次?!”
“我可不想,你勾引的我。sao逼夹那么紧,出都出不去。”言溯怀笑得无奈且刻意,仿佛自己才是被强迫的那个,“记住,是你的sao逼自己夹着我求我射给你的……”
说着这样的话,他的手却在上下撸动着rou棒,柱身上全是她xue里带出的yInye,他撸动起来很顺滑,发出一阵黏腻yIn靡的水声。
杭晚回过头,发现他刚刚发泄过的狰狞性器已然又再次勃起,gui头最前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清ye,混着上次射Jing残留的白浊,污秽却让人移不开眼。
她愣了愣。贤者时间这种定律在他身上不存在吗?
“去你的!你就装吧,狗男人!”她骂道。
可身体的反应却违背了她。盯着那根逐渐恢复活力的rou棒,回想起它前不久还在自己的身体里快速抽插,刚刚被填满的地方竟徒生出空虚感。
言溯怀一边套弄,一边抬眸对上她的目光。他舔了舔唇,微哑着声音平静陈述:“你还想再被我cao一次。”
杭晚几乎下意识地立刻反驳:“我不想!”声音带着愠怒与羞赧。
“不,你想的。”
言溯怀扶住她的屁股,gui头抵上那片仍旧泥泞不堪的入口处。杭晚怔了怔,但没躲,甚至她自己都未能察觉到自己提tun向后微微送去的动作。
下一刻,他就借着她体内残存的滑腻Jingye和爱ye作为润滑,直接插了进去!
“看……你都没躲,还冲我翘着屁股,轻轻一插就滑进去了,不就是欠干了吗?”第二次的进入没有了那层阻隔,再加上各种体ye的润滑,言溯怀一下就插进去一半,几乎要顶上她的宫口。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呵……里面好shi好滑,说着不想、还不是鸡巴一插进去……就开始吸?嗯?sao货……”
言溯怀冷着脸,重重一下拍在她屁股上,tunrou猛地一颤,连带着xuerou收缩,狠狠绞住鸡巴,喷出星星点点的水ye。
“Cao!你是母狗吗,撅着大屁股被鸡巴cao得逼水一直在喷,嗯?”他的声音沾染了情欲,又黏又哑。
他眼眶都发了红,不禁想把她cao得更彻底,干脆直接用手捞起她左腿,使得她只能用一条腿支撑住身体。
这个姿势少了tunrou的阻隔,进入得很深,他继续耸动下身,不断cao干,鸡巴快速在她xue里进出着。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软rou彻底失去了束缚,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晃动,甩出yIn乱的弧度。
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ru浪,一波接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