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舔坏了。
被舌头Cao坏了。
啊??好舒服??哈啊啊??
温叶叫得好大声,陆璟说整栋楼都要听到了,小阿姨浪死了,要跟妈妈告状。
然后她就叫得更yIn荡。
陆璟帅气的脸上有一半都糊满了她的汁ye,有些甚至喷到了他浓密的眼睫。少年鸦睫上掛着水珠,口鼻下巴全都shi漉漉,嘴里满满腥甜sao气。
可他舔不够,插不够,怎么也玩不够——舌rou似灵蛇、似藤蔓,鑽进她体内,软硬兼施搅出更多yIn水,频频抠挖xue壁膨胀sao点;偶尔巡视勃起rou荳,这也是他另一处地盘,需要Jing心舔弄爱护。
「小阿姨sao透了,xue里一直夹我,舌头都要Cao不动了??这么shi,又这么紧,还动不动喷水,叫得像个荡妇??」
陆璟双唇箍住花户,舌尖啪啪拍打sao逼豆子,水声嘖嘖,又用齿缘轻轻搔刮,唇rou包裹吮吸。
「小阿姨是不是荡妇?嗯?是不是荡妇?」
「呜啊啊啊啊——是荡妇??姐姐是荡妇??呜呜??」
温叶一直在高chao,一直在喷,yIn水流入沙发缝,来不及擦拭。
陆璟也顾不上擦拭。
「姐姐高chao几次了?」
「不??不知道??尼玛??」
男孩轻笑一声,他好像喜欢被骂。
轻轻吻着那颗挺立涨大的sao核,帮她平復高chao的馀韵,又忍不住伸舌舔了舔。
「下次要数好来,知不知道?」以下犯上的话语,他说得曖昧无边。
「嗯嗯、知道了??你??快点进来??」温叶受不了了,她现在就要rou棒,立刻马上。
陆璟却从女人腿间抬眸,眨眼看着她,一脸无辜:「姐姐??说好不做的。」
什、什么???
她都这样了,怎么可能???
温叶这才想起来。混沌的脑子当机了几秒,表情呆滞,愣是把陆璟看笑了。
她真的完全忘记了。
女人脸一红,咬牙怒道:「你就不想吗?」
他有毒吧!
想,想死了。
陆璟在心里回答。
Yinjing都快爆掉了。
然而他面上还是一样乖巧:「姐姐说不要,我听姐姐的。」
说这话的同时,他一手覆在她胸上,一手贴在她腿心,缓缓地揉着。
「那你手拿开!」
「我不做,我就摸摸你。」少年一本正经道。
你他妈!
温叶气到了,气自己一被他舔就丢了魂,气自己现下的慾火焚身,更气陆璟那副云淡风轻的死装样貌。
好啊,都不要做啊,看谁先忍不住。
女人忽然伸手,抱住男子的腰,把他扯到自己身上;接着灵巧翻了个身,跪坐于他上方,掰开那些碍事的布料绳子,xue口缓缓磨蹭滚烫火热的鸡巴,把yIn水涂满、裹住整根rou棒。
陆璟瞇着眼睛,享受的神情表露无遗:「姐姐想要我插进去吗?」
只要稍微一挺??就可以进去了。
温叶骑在他腰间,摇头甩了甩头发,咬下手腕上的发圈,给自己绑了个半高的马尾:「不啊,我就蹭蹭。」
同时胯间还在挺动着,语气可自然了。
她把发圈叼在两片唇瓣里,就像刚才那条黑绳一样——张嘴时里面伸出一小截粉色舌头,陆璟气血上涌,感受到姐姐方才气急败坏的滋味。
想Cao她。
想要干进去。
想在这张沙发上,把她顶穿,把她插满,让她嚣张不起来。
「温叶,你好样的??」
男人舔了下唇角,嗓音危险,性感得她又吐出一包水,gui头差点滑进发痒的小xue。
他双肘撑在沙发上,微微挺胸,伸长了脖子,喉结线条凸出而迷人;陆璟有样学样地张嘴,叼住女人胸前下缘绑着蝴蝶结的丝带,往后一扯,情趣内衣散落开来——如拆礼物那般,一对绝美艷ru弹跳至眼前,甚至还能闻到阵阵nai香味。
温叶上胸失去了遮挡,内衣大喇喇地敞开,垂在身侧,像件色情的小罩衫,穿着sao过了不穿。她双手撑在男人身上,夹得那两球白ru更加晃眼,ru沟深不见底,两粒红蕊争抢着他的视线与注意力,几乎要跃进他嘴里,主动索讨舌尖的爱抚。
陆璟一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他粗暴地把温叶往前一扯,按下她的背脊,张口吞入满满的rurou,肆意享受地啃咬着。下身不住摩擦的性器终于分开来,再蹭下去,他怕是要给姐姐蹭出来。
真的好想射,姐姐怎么这么坏啊。
太过分了,该罚。
男人暴虐地抓着她两粒nai子,不要命一般疯狂吮吸,温叶胸口全糊满了他的涎津,ru头也被嘬得肿胀发麻。他吃nai的架势,好像这世界上除了那对nai子,再也没有任何他在乎的东西——就连温叶这个人他也看不见了,就只看得到nai子,只看得到ru头,要把它们吸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