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顾老六本想说:你的阴囊不是我掏出来的,我根本没有那么厉害的好吗?岂知,他才说了一个字,就看见趴在他面前那条肥胖大屌上面的系统,猛地坐了起来,传音说道:「宿主想说什么都行,就是别把本系统抖出来,切记!」
说着,顾水生刻意将右手抬高起来,向儿子展示自己手中那条黝黑的大屌。逼得顾老六无法视若罔闻,因为他父亲把自己的大屌送到他眼前,粉红色的龟头就停在数公分开外而已。让顾老六可以看得很清楚,发现那黝黑的海绵体已经不再是软弱无力的样子,粗度比先前又大了一圈、连青筋都微微的凸出来;龟头的体积也从小莲雾升级到中等;马嘴还噙着一条牵垂成丝的前列腺液,那像珍珠坠子的液体都快要碰到顾老六的鼻子。他根本不用吸鼻子,就能闻到雄性费洛蒙的气味。
顾老六想也不想便说:「爹的卵蛋好大,捏起来好好玩喔,我真的很喜欢。」
「难道你会不好意思见客咧?」顾老六用心声调侃系统。系统听了,头一仰、嘴巴一歪,以古里古怪的模样,来回报宿主的取笑。顾老六撇了撇嘴,又传出心声:「你这么活灵活现的邪门样,幸好我爹看不到,否则恐怕会恶梦连连。」
「来!你用双手抓着爹的大屌,把它弄硬就对了。」他说得很热切、表情也很认真。顾老六却一脸懵逼,迟迟不敢将双手伸出去。见儿子面露难色,顾水生用龟头往他额头点了点,又说道:「爹都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了,难道你还会害羞?」
顾老六故意装蒜卖蓢,就是想看看他父亲会有何反应、做出怎样的解释?
闻言,顾水生期望的神情立刻充满惊喜的笑意,很激动地说:「好、好、这实在是太好了!可惜这里没有酒,否则爹定要大醉一场来庆祝。」顿了顿,他努力压下激动的心情,又问道:「那爹今晚跟你说的那些话,意思你是否完全听得懂?」
孰知,顾水生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片刻他才一整脸色,很豪迈地说:「这个问题很简单,只是不太好解释。不如这样好了,爹以身作则给你做实验。」说着,他左臂一沉,又将儿子放到自己的腿上,再将自己握在手中的大屌递上去。
「那爹的大屌呢,难道就入不了你的眼?」
事实上,顾老六也是刚刚才晓得,自己居然会说话了,而且还讲得很溜转。
就在他寻思着该怎么说,才不会伤到他父亲的自尊心时。却见他父亲抓着大屌的手掌,忽然抖了抖。下一瞬间,那条晶莹剔透地从他父亲那粒粉红色龟头尖端的马嘴里牵垂出来的淫丝,就像断线的珍珠,在他的鼻头炸出一朵流光四溢的水花。紧接着,顾老六的脑海里就响起系统那充满魔性的大笑声。同时看见它躺在他父亲的大屌上面笑到打跌的模样。最诡异的是,系统下体那像个囊皮包束着两粒睪丸的球状物,居然一左一右的轮流掀腾得欢天喜地,让顾老六看到头皮发麻。
实会说话了是不是?这虽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但爹却打从心底高兴,所以你不用顾虑什么,直说便是,好吗?」
「大部份都懂,就是不太明白,大屌和大鸡巴,两者有什么差异吗?」
念头虽然一闪而过,但他向来凭藉自己拥有一根傲视群雄的大屌而深以为傲的男子气概,已经受到不小的打击。就是这个时候,顾水生还在深感遗憾之际。忽见儿子伸出两隻小短手,逕直向着他沉甸甸地垂在大屌根部下的硕大阴囊抓上来。
系统依旧不吭一声,但全然看不到、不知自己的大屌盘踞着一个小妖怪的顾水生,见儿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肥美大屌,脸色阴晴不定,好像很嫌弃的样子。他心下一凛,不禁寻思起来:「莫非儿子不喜欢我的大屌,只爱帮我捏卵蛋?」
不同的是,发现从自己的大屌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竟然滴到儿子的鼻子上,顾水生被意外到发噱,忙不迭地把儿子抱高起来。紧接着,他低头吐出舌头,逕直往儿子的小脸蛋舔去,将
顾老六挤出笑容,弱弱地说:「真的要这样吗?」
「果然是这样。」顾水生心里嘀咕了一句,不惊反喜,并下意识地将左臂抬高一点,让儿子的双手可以更稳固的掐捏自己的卵蛋。而且他还担心自己的大屌会干扰到儿子把玩阴囊的性致,刻意将抓着大屌的右手垂在阴囊的右边。而卵蛋一入手,顾老六就喜孜孜地开捏起来。因为经由上次的经验,他深信他父亲肯定不会生气,只会欣然接受,指不定还会夸他人小鬼大,捏卵蛋如同在掐水球。结果,只见顾水生一脸激赏之色,笑咪咪地说:「看来爹的这个子孙袋,比较受你爱戴囉!」
「嘿!你别忘了,爹的阴囊你都不问自取了,现在还跟爹生疏客气起来。」
现在见他父亲一脸热切地看着自己,恳求的模样只差没把心给掏出来而已。
顾老六不由心想:「反正我都露馅了,而父亲也没把我当作妖怪。他现在才提问,摆明是在为我铺台阶。我何不顺水推舟,省得以后还得战战兢兢的应对。」于是他便一脸庄重地说:「是的,爹!我也是刚刚才发现,自己居然会说话了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