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春潮在这一秒彻底决堤,蜜液如泉涌般,顺着疯狂颤抖的花口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周斯廷的薄唇正贴在幽径外,敏锐地感知到了层层壁肉的剧烈颤抖。
汹涌的爱液瞬间浇了他满嘴,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唇舌。
但他并未离开,索性一张口,把她喷出来的液体含住,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同时舌头依旧在她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和花核上来回舔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白若依被他持续的刺激弄得又哭又抖,腿在他肩膀上不停地发颤,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斯廷哥,够了……真的不行了……我想上厕所……呜……”她哭吟着,声音娇软得一塌糊涂。
她酸软地抬起手去推他的肩膀,双腿却因快感本能地夹紧他的头,脚趾用力蜷缩着。
“呜呜……要尿出来了……求您了……快放开我……”
周斯廷却像没听见一样,双手用力按住她被折迭起来的双腿,不停地吮吸着花核,高挺的鼻梁在她的花唇来回摩擦,大口地吞咽着甜腻的雌性体香。
白若依只能弓起身体,迎接着波高潮。
这一次来得又快又猛,她几乎连喊都喊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淫媚哭音,身体在男人舌头下剧烈颤抖、抽搐。
白若依在一瞬间攀上顶峰的极乐中彻底失神,失控地剧烈喘息着。
被他折迭的双腿无力地摊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合轻颤,淫水顺着红润的花唇滑落。
她伸手掀开盖在眼睛上的被子,呼吸尚未平复,就看到周斯廷直起身。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宽阔结实的肩膀,精悍的倒三角身材。
他的下巴还挂着几缕属于她的晶莹汁水。
他当着她的面,长指慢条斯理地揩去嘴边亮晶晶的液体。
禁欲,色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白若依的身子止不住地发烫,内壁更是还在不停地收缩。
刚才被舌头百般伺候,确实爽得灵魂都在发颤,舒服得连每个脚趾都在痉挛。
可就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男人的舌头几乎只在外面打着转,就是不探入,不填满。
可她现在想要的……不止是外面的抚慰。
她想要他,想要他的全部。
白若依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看着他指尖沾上的潮热,脸颊烫得快要滴出血来,羞耻地嗫嚅着:“您好坏,我刚才都说了不要了……而且好脏……”
听到小姑娘毫无威慑力的指控,他嘴角勾起恶劣的笑:“这就坏了?乖宝,你知不知道,你的水……真的很甜。”
男人一边说着,欺身压了过来,灼热吐息便喷洒在她的唇瓣上,作势便要吻她,想将口中还未完全咽下的蜜液渡给她。
白若依被他露骨的眼神烫得浑身一缩,手指连忙挡住他的动作。
“唔……不要……”
可她的视线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男人的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而再往下,内裤已经被庞然大物撑到了极致。
她盯着那里看了两秒,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想去扯他的内裤。
然而,男人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她的手腕。
“……到现在了,还想要?刚才没满足?”周斯廷眼底翻涌着快要开闸失控的暴虐欲火。
他清楚,自己的情欲一旦开闸会多么恐怖,他只要进去了,不把她榨干,他绝对停不下来。
可白若依只是执拗地盯着他,眼波流转间满是迷离的春色,点了点头。
无声的纵容,成了最烈性的春药。
他掐紧她绵软的纤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融入骨血。
“真的做了,你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宝宝……以后你要是看上了别人,我一定会弄死对面,然后把你绑回来,锁在我的床上,天天只能在床上挨操。懂吗?”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后悔。”
白若依主动挺过身,环绕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彻底送进他的怀里。
她仰着小脸,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爱意:“我不会看上别人,您也不会绑我回来。”
“你是真想逼疯我啊……”他盯着女孩近在咫尺的脸蛋,明明在情欲的浸润下显得那么纯白无暇、娇软可欺,却流露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坚毅,“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把你关起来,嗯?”
“因为我不愿意啊。”白若依伸出指尖,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脸,感受着他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弯唇一笑,“因为我爱您,了解您,您心里会想,但不会这么做。”
“你这是在给我上枷锁。”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滑到他的薄唇上,摩挲着,“那……您愿意吗?”
周斯廷的理智全线崩溃,他看着女孩拉丝的眼神,一口咬住她作乱的指尖。
“甘之如饴。
不过,我一定会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