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低下头，把白玥从石榻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解开他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锁骨上那些褪色的吻痕，大腿根上淡去的指印，和小腹上那道已经不太看得出但仔细看还能辨认的红痕。
宁如没有移开目光，他把白玥额前被冷汗贴住的碎发拨开，拇指擦掉他唇边残留的血痂。
宁如站在榻尾，他注意到了每一个细节。
宁如眼里是沉到快压不住的暗涌，秦朔眼里是冷到不需要任何掩饰的坦荡。
秦朔布满青筋的茎身从交合处的缝隙间露出来，它将穴口那圈红色黏膜撑到极限，带着抽出时翻出一圈极薄的嫩肉。那些嫩肉湿得发亮，在白皙腿根的映衬下红艳得触目惊心。
“别看我。”他声音轻得近乎气声。
然后他解了自己的外袍，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他没有脱光，衣袍仍然披在身上。
“你要看着他死？”
还有声音，抽送时体液被搅动细微的水声，和秦朔偶尔压抑的低喘在密闭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两个男人隔着一张石榻对望，鬼火幽光在两双眼睛里各自映出不同的颜色。
秦朔的目光从交合处移开，开始抽送，每次抽出只到冠沟，然后再推入，他可以感觉到肠壁内侧的每一圈褶皱都被自己的阳物碾开了。
宁如的手顿在白玥衣领上，他抬头看着秦朔，目光很直。
他停下等了几息，白玥的痉挛稍平，才继续往里推进。
“把他衣服脱了。”
符印在月圆之夜被完全催动了，朱砂的暗红色在鬼火幽光里泛着一层荧光，顺着笔锋走向看去，每道转折都像一条活物在皮下轻轻蠕动。
他托起白玥的腰，把臀位垫高，让白玥的尾椎靠在自己膝上。
白玥在他怀里哼了一声，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控制身体，那是喉咙深处不由自主溢出来的声响。
宁如的手垂在身侧，握成拳，指节捏得死白。他逼自己看完整个过程，他要记住秦朔是怎么做的，记清楚，才能找得到破绽。
然后站起来退到榻尾，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白玥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白玥不让他看自己，他就让他看着自己的脸。
“我陪你。”
秦朔插入时呼吸平稳，每推入一寸，他右肩的衣料就收紧一丝，那是他护体灵力在被性器上传回的反应牵动的征兆。
穴口在符咒支配下没有被碰就自己张开了，艳红色的黏膜在幽光里泛着漉漉的水光。那枚他亲手留下的朱砂符印，此刻在白玥耻骨上方的皮肤下轻轻跳动，催促着他把自己打得更开。
他的眼睛睁开了一线，瞳孔涣散地转向宁如的方向。
整根没入时他顿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白玥的肠壁已经被调教得很熟，在他插入之前这具身体就已经学会了放松入口分泌肠液。
上一次说，是因为他受不住宁如看见自己失控泌液时的羞耻。
然后俯下身，扶着自己龟头对准那圈已经被暖玉拓开一些的入口，缓慢地推进。冠头撑开穴口的瞬间，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他全身冷得像浸在冰窖里，而秦朔正常的温度让他的肠壁像被烫到了一样剧烈收缩。
秦朔的腰身在推入时衣袍下摆会轻轻晃动。白玥的腿被秦朔分开，雪白的脚踝在黑色丝绒上微微抽搐着。
暖玉的直径不大，但被符咒反复折磨的肠道敏感到了极点，被异物一碰立刻绞紧，穴口缩成小小的一圈红，含着暖玉后很快又分泌出一股清亮的肠液，顺着暖玉尾端往下淌。
暖玉是一味珍贵的法器药材，可以暂时镇住任脉的寒毒，让白玥在被进入时不至于疼死。在白玥体内温养了片刻，秦朔才把它取出来搁在矮几上。
秦朔从矮几上拿起那枚金针，走到榻边坐下。他把白玥的一条腿抬起来，将膝盖推到胸前，露出臀缝间已经被肠液浸得湿漉漉的后穴。
宁如轻轻把他平放在石榻上，白玥赤裸着蜷在黑色丝绒上，浑身冻得发青，下身的穴口还在不停翕动泌液，把臀缝和腿根涂得一塌糊涂。
符咒可没教过它这些，这是他在暗室里反复进入扩张，反复灌精把这条肠道的肌肉记忆一寸一寸教成这样的。
暖玉留下的余温还在，龟头碾过那片被温养过的软肉，引出一小股新的肠液。
宁如把亵裤从白玥腰上往下褪时，扯出一道细而黏的肠液丝，从穴口一直连到裤裆上，在鬼火幽光里反光。
秦朔
秦朔的龟头碾过穴口这侧时，右肩衣料皱褶会变化，秦朔每次全根没入前，会有一个其细微左侧指尖轻颤的习惯性动作。这个动作发生的瞬间，秦朔的呼吸会比平时短半拍，护体灵力在那一息之间有短的松弛。
这一次，他即将在自己最珍视的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进入，他不想让宁如看见这一刻的自己。
秦朔把那枚暖玉从托盘上拿起来，握在掌心用体温和灵力同时温了片刻，然后分开白玥的臀肉，将暖玉缓缓推入后穴。